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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营救

次元壁系统:我的二次元女友们

暖暖和八云紫三人正极速向这王林的方向飞去,就在这时。

“轰……轰……”

沉闷而狂暴的爆炸声在她们身后的虚空中接连炸响。那不是寻常火药的轰鸣,而是空间壁垒被强行撕裂、高维能量在真空中剧烈殉爆所产生的恐怖回音。

“怎么回事?!”

绯夜猛地回头,头顶的小火苗在狂暴的气浪中剧烈摇曳,仿佛随时会被这股不属于她们的力量浇灭。

“不是‘深渊’号的攻击。”八云紫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锐利,她手中的折扇“唰”地一声展开,紫色的境界之力在周身流转,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是有人……在拦截我们。”

话音未落,前方的空间突然像被某种蛮力硬生生扯开了一道丑陋的口子。

一个身影从那道空间裂缝中踏出。

那是一个男人。或者说,是一个披着“人”皮的、由纯粹的恶意与毁灭欲凝聚而成的怪物。他穿着一身破烂不堪的暗红色风衣,身形高大得有些畸形,周身缠绕着令人作呕的黑色雾气。他的面容模糊不清,唯有那双眼睛,像是两团燃烧着地狱业火的深渊,透着一种将万物视作草芥的残忍与疯狂。

“4A级通缉犯……‘灾厄’。”

暖暖的声音在虚空中响起,带着一种冰冷的、属于“规则”的绝对判定。她的眼眸中闪过无数飞速流转的数据流,瞬间将眼前这个男人的底细扒得一干二净。

“‘灾厄’,原名不详。曾先后制造了‘新伊甸星核熔毁事件’、‘第七星区反物质武器失控事件’、‘天狼星系三千万人口基因链崩溃事件’、‘泛维度空间折叠灾难’,以及……‘泛宇宙秩序执行总署第七分部覆灭事件’。”

“这五起重大事件,任何一起单独拎出来,都足以让他被判处十次极刑。但他不仅活到了现在,还成为了连‘规则’都感到棘手的、游离于秩序之外的‘绝对混沌’。”

“他……是冲着‘深渊’号来的。”

暖暖化语为丝传到了三人的脑海里。

八云紫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明白了。这个4A级通缉犯,显然是盯上了“深渊”号上正在进行的“最高优先级研究”,企图趁乱夺取王林,或者干脆将“深渊”号连同里面的所有人一起炸成宇宙尘埃。

“让开。”

男人开口了,声音像是两块生锈的金属在互相摩擦,刺耳得让人灵魂发颤。他看都没看暖暖四人一眼,只是抬起手,指尖凝聚起一团足以将一颗小行星瞬间蒸发的黑色光球,直指拉格朗日l2点的方向。

“你们……挡路了。”

“我们没时间陪你玩。”绯夜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猛地踏前一步,头顶的火苗瞬间暴涨,化作一柄长达数十米的绯色巨剑,“紫大人,咲夜,掩护我!我来拖住他!”

“别冲动!”八云紫一把拉住她,“他是4A级通缉犯,不是普通的星际海盗!你的伤害对他无效!”

然而,绯夜已经冲了出去。

她将全部的情感与执念注入剑身,化作一道撕裂黑暗的绯色流星,直直刺向男人的胸口。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响彻虚空。

绯夜的巨剑在接触到男人胸前那层黑色雾气的瞬间,就像是刺入了一块坚不可摧的合金,再也无法寸进分毫。男人甚至没有躲避,只是微微偏过头,用一种看蝼蚁般的眼神看了绯夜一眼。

然后,他随手一挥。

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恐怖力量轰然爆发,绯夜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就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列车撞中,倒飞而出,狠狠砸在八云紫张开的境界屏障上。

“绯夜!”咲夜惊呼一声,立刻发动时间迟滞,试图减缓绯夜坠落的速度。

“咳……”绯夜吐出一口鲜血,头顶的小火苗黯淡到了极致,整个人瘫软在八云紫的怀里,脸色苍白如纸。

“没用的……”她咬着牙,眼中满是震惊与心疼……规则都拿他没办法,我们能斗过他的几率更小……”

“那就用‘规则’来压制!”

八云紫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她知道,面对这种级别的怪物,任何花哨的技巧都是徒劳。唯有将所有的力量凝聚成一点,才能有一线生机。

“咲夜!展开‘时间领域’!把他的时间流速降到千分之一!”

“明白!”咲夜没有丝毫犹豫,双手猛地按在银质怀表上。表盘上的指针疯狂逆转,一圈银白色的光环以她为中心,瞬间扩散开来,将男人笼罩其中。

男人的动作肉眼可见地变得迟缓起来,就像是被封入了琥珀中的飞虫。

“就是现在!”

八云紫深吸一口气,手中的折扇猛然合拢。她将体内所有的境界之力、所有的精神力、所有属于妖怪贤者的骄傲与执念,全部压缩在了这一击之中。

“境界·万象归零!”

一道紫金色的光柱从她扇尖喷薄而出,带着一种连空间都要被强行抹除的恐怖威压,直直轰向男人的头颅。

“轰——!!!”

紫金色的光柱与男人周身的黑色雾气狠狠撞击在一起。整个虚空都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剧烈震颤,仿佛随时都会彻底崩塌。

男人终于露出了第一丝惊讶的表情。他没想到,这几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女人”,竟然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力量。

“有点意思……”

他低吼一声,周身的黑色雾气猛地膨胀,竟然硬生生扛住了八云紫的“万象归零”,并且开始反向侵蚀那道紫金色的光柱。

“该死!他的力量还在增长!”八云紫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我来帮他!”

就在这时,一道温润却带着无尽威严的声音在虚空中响起。

暖暖动了。

她没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技能,只是抬起手,指尖在空中轻轻一划。

“规则·底层协议覆写。”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男人周身那层坚不可摧的黑色雾气,突然像是被抽走了支撑的骨架,开始剧烈地溃散。

“你……做了什么?!”男人第一次露出了惊恐的表情。他感觉到自己与“混沌”的连接正在被强行切断,他的力量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流失。

“我只是……把你的‘存在’,从这片宇宙的‘规则’中……暂时注销了而已。”

暖暖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失去了力量支撑的男人,就像是被拔了牙的老虎,再也无法维持那副嚣张的姿态。八云紫趁机加大了输出,紫金色的光柱彻底贯穿了他的身体,将他死死钉在了虚空之中。

“咲夜!禁锢!”

“明白!”咲夜双手合十,银白色的光环瞬间收缩,化作一个密不透风的“时间牢笼”,将男人牢牢锁在其中。

“结束了。”

八云紫长舒一口气,整个人几乎虚脱地靠在了绯夜身上。

然而,暖暖却没有放松。她看着那个在时间牢笼中依旧挣扎不休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决绝。

“不能把他留在这里。”她说,“‘深渊’号的监测系统很快就会捕捉到这里的能量波动。如果他醒了,我们都会死。”

“那……怎么办?”绯夜虚弱地问。

暖暖没有回答。她只是抬起手,指尖在虚空中画出了一个极其复杂的、连八云紫都无法解析的符文。

“既然他是4A级通缉犯……”

“那就让‘规则’来审判他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道淡蓝色的传送门在她面前悄然开启。

门的另一边,是“深渊”号最底层的、连检查长都很少踏足的“绝对禁闭区”。

“去你该去的地方吧。”

暖暖轻声说,然后手指轻轻一推。

时间牢笼连同里面的男人,瞬间被那股淡蓝色的光芒吞噬,消失得无影无踪。

虚空中,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你……把他送进去了?”八云紫震惊地看着暖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嗯。”暖暖点了点头,语气平静,“‘深渊’号的‘绝对禁闭区’,是连‘规则’都无法触及的‘虚无之地’。他在那里,永远不会醒来,也永远不会再对任何人造成威胁。”

“而且……”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了一抹极淡的笑意,“这也算是……我们送给检查长的‘见面礼’吧。”

八云紫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她忍不住笑了起来,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中却充满了属于“家人”的默契与骄傲。

“你啊……”她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宠溺,“真是越来越像个人了。”

“因为……”暖暖转过头,看向拉格朗日l2点的方向,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而温柔,“我想成为一个……能为哥哥分担一切的人。”

“走吧。”

她伸出手,将八云紫和绯夜轻轻揽入怀中,咲夜则默契地站在了她的身侧。

四道身影,再次化作一道淡蓝色的流光,朝着那片属于“深渊”的黑暗,义无反顾地疾驰而去。

这一次,再也没有任何力量能够阻挡她们。

因为她们要去接的,是这个宇宙中……最重要的人。

……

“深渊”号旗舰,禁闭舱。

王林蜷缩在冰冷的金属角落里,意识已经模糊到了极限。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胸前的绯色印记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了,连“她们还在等他”这个念头,都开始变得像是一场随时会醒的梦。

那些穿着白色制服的“研究者”们还在对他进行着无休止的“实验”。他们不关心他的痛苦,不关心他的意志,不关心他作为“人”的任何一面。他们只关心“数据”,只关心“结果”,只关心……能不能从他这个“异常变量”身上,解析出连“规则”都无法理解的“秘密”。

他已经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了。

连呼吸都需要耗费全部的力气。

可他还是没有放弃。

不是因为“希望”。

不是因为“信念”。

只是因为……他答应过她们。

“等我。”

他在心里默念着这两个字,像是在对抗某种无形的、正在将他彻底吞噬的“虚无”。

就在他以为自己即将沉入永恒的黑暗时——

一道极其微弱的、熟悉的、带着体温的频率,穿透了层层维度壁垒,穿透了“深渊”号的屏蔽力场,穿透了所有属于“规则”的冰冷与寂静,精准地击中了他意识深处那个尚未被擦除的角落。

那不是语言。

不是图像。

不是任何可以被“解析”的信息。

那是一个……拥抱。

一个真实的、温暖的、属于“家人”的拥抱。

王林猛地睁开了眼。

他低下头,看向胸前那道几乎消失的绯色印记。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它重新亮了起来。

不是炽烈的光,不是温暖的红。

而是一种极其微弱的、却无比坚定的、属于“新生”的淡蓝色。

它没有恢复如初。

但它不会再消失了。

因为这一次,点亮它的不是回忆,不是执念,不是单方面的坚守。

而是来自地球的、跨越了三十八万公里真空的、实实在在的……“回应”。

是四个“家人”用尽一切换来的、属于“人”的……“抵达”。

禁闭舱的门,无声地滑开了。

没有警报,没有守卫,没有任何属于“规则”的阻拦。

四道身影无声的站在门口。

八云紫的紫眸温润如水,绯夜的小火苗明亮坚定,咲夜的怀表滴答清脆。

而站在最前面的,是一个高挑美丽的、眉眼间带着熟悉温柔的女子。

她看着他,嘴角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属于“暖暖”的、也属于“新生”的微笑。

“哥哥。”

她轻声开口,声音清澈而温润,带着穿越了所有苦难与等待的、属于“家”的温度。

“我们来接你了。”

“回家。”

王林望着她,望着她们,望着这四张刻在灵魂深处的面孔。

他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

可所有人都“听”到了。

那是属于“人”的、在最深的绝望中依然选择“相信”的、最笨拙也最坚定的……

“好。”

……

玻璃室内,站着两个人,高大男人旁边的人人对着他说:“检察长真的要这样做吗?你就不怕上面找麻烦?”

“我觉得他们能改变,让规则改变或重写。就让他们去吧。通知下去,全员戒备,准备接受洗礼。”

那人虽有些不解,但看了一眼前面的高大男人后,回复了,“是”,就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