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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

次元壁系统:我的二次元女友们

空间夹层内,伸手不见五指,寂静一片。

“嘶,头好晕。”

八云紫第一个醒来,她只感觉到头好像要炸掉了似的。她拍了拍头,看向远处,但黑色充满了整个空间。

她用力摇晃着头想尽快清醒过来:“这是哪里……绯夜……咲夜……你们在哪?”

她艰难的起身呼喊着两人。

没有回音。

只有死寂。

那种寂静不是声音的缺失,而是一种被抽离了“存在”本身的、绝对的虚无。她伸出手,指尖触碰到的不是空气,不是墙壁,甚至不是“空间”本身。她摸到的,是一种连“触摸”这个概念都被否定的、纯粹的“无”。

恐惧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刚刚苏醒的意识。

不是对死亡的恐惧。

是对“被抹除”的恐惧。

作为妖怪贤者,她曾无数次穿梭于境界之间,见识过无数种“不存在”的形态。可那些“不存在”,至少还保留着“被观测”的痕迹,保留着“被定义”的边界。而这里……这里连“边界”本身都被吞噬了。她感觉自己像是一滴被投入了无底深渊的水,连“坠落”这个过程都被无限拉长、无限稀释,直到连“水”这个概念都变得模糊不清。

“绯夜……咲夜……”

她再次呼喊,声音在虚无中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激起。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慌。

越是这种连“感知”都被剥夺的地方,越不能依靠“感官”去寻找。她闭上眼,将意识沉入那片属于妖怪贤者的、对“境界”的本能感知中。

她不再“看”,不再“听”,不再“触摸”。

她只是……“感受”。

感受这片虚无中,是否还残留着属于“她们”的、哪怕是最微弱的“痕迹”。

一秒。

两秒。

十秒。

就在她的意识即将被这片虚无彻底同化、即将失去“自我”的瞬间——

她“摸”到了。

不是实体,不是温度,不是声音。

是一种……“存在感”的微弱脉动。

像两颗被埋在深雪下的、尚未完全熄灭的炭火。

“找到了……”

她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她不再试图“移动”身体。在这片连“空间”都被否定的地方,“移动”本身就是一个伪命题。她只是将意识凝聚成一点,像一根针,朝着那两处微弱的“存在感”刺去。

她调动起体内残存的、属于“境界”的力量。

那不是“撕裂”空间的力量。

而是“定义”空间的力量。

在这片“无”之中,她强行“定义”出了一条“路”。

一条只属于她、只属于“寻找”这个意志的、短暂而脆弱的“路”。

她沿着这条“路”,将自己“投射”了过去。

没有光影,没有声响,没有时间的流逝。

她只是……“到达”了。

她“看”到了。

绯夜和咲夜,正静静地漂浮在这片虚无之中。

她们的身体保持着沉睡的姿态,呼吸平稳,心跳正常,仿佛只是陷入了一场无梦的睡眠。可她们的“存在感”却微弱得令人心碎——像是两盏被风吹到了尽头的油灯,灯芯还在,火光还在,却随时可能熄灭。

“……找到了。”

八云紫的意识中涌起一股近乎虚脱的、属于“庆幸”的暖流。

她没有立刻唤醒她们。

她知道,在这片虚无中,任何“唤醒”的行为都可能成为压垮她们“存在感”的最后一根稻草。她只是将意识化作一层薄薄的、属于“境界”的“茧”,将她们两人轻轻包裹其中。

然后,她调动起全部的力量,在这片虚无中“定义”出了一个“家”。

不是罗瓦涅米的木屋。

不是幻想乡的红魔馆。

而是一个只属于“她们三人”的、由“羁绊”与“记忆”构筑的、连“规则”都无法触及的……“境界”。

她带着她们,穿过了那条短暂的“路”,回到了那个“家”中。

……

一个星期后。

绯夜第一个醒来。

她睁开眼,看到的不是冰冷的金属墙壁,不是虚无的黑暗,而是一片温暖的、橘色的光晕。

她猛地坐起身,双手下意识地摸向头顶。

火苗还在。

虽然微弱得像是随时会熄灭的烛火,但它还在。

“紫大人……咲夜……”她喃喃自语,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与迷茫。

她转过头,看到了坐在不远处的八云紫,和躺在另一张椅子上、依旧沉睡的咲夜。

“紫大人!”她几乎是扑了过去,双手紧紧抓住了八云紫的手臂,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我们……我们还在?我们没有被……”

“没有。”八云紫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声音温润而平静,“我们还在。”

她将绯夜拉到身边坐下,目光落在她头顶那簇微弱的小火苗上,眼神里满是心疼与欣慰。

“你比我晚七天醒。但我不知道我们睡了多久。”她说,“咲夜也还在睡。不过……她的气息很稳,应该很快就能醒。”

绯夜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依旧纤细、却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的手。她深吸了一口气,将意识沉入体内,去寻找那道连接着她与王林的、属于“羁绊”的印记。

她找到了。

印记还在。

那道绯色的、由“爱”与“承诺”凝结而成的印记,依旧牢牢地刻在她的灵魂深处,没有消失,没有断裂,没有被“规则”抹除。

她的心猛地一沉,又猛地一松。

还在……就代表他还活着。

可当她看清那道印记的状态时,那股刚刚升起的庆幸,瞬间被一股更深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痛楚取代。

印记的光芒……太微弱了。

微弱得像是风中残烛,像是即将燃尽的灰烬。它不再传递温度,不再传递“家”的频率,甚至不再传递“希望”。它只是……“存在”着。以一种近乎“苟延残喘”的姿态,证明着那个男人的“存在”本身,已经走到了强弩之末。

“紫大人……”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浓重的鼻音,“哥哥他……他……”

“我知道。”八云紫轻轻揽住她的肩膀,将她拥入怀中,“印记还在,他就还活着。”

“可他的光……快灭了。”绯夜将脸埋在八云紫的臂弯里,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却没有发出任何哭声,“他是不是……是不是在受苦?是不是……是不是快撑不住了?”

八云紫没有回答。

她只是紧紧地抱着她,用体温传递着无声的安慰。

她知道。

她当然知道。

那道印记的微弱,不是“虚弱”,而是“消耗”。是那个男人在那片冰冷的、属于“秩序”的牢笼中,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最后一丝“自我”、最后一丝“作为人”的意志,在对抗着“规则”的侵蚀与“研究”的折磨时,所付出的……“代价”。

他还在坚持。

可他……已经快到极限了。

“他会撑住的。”八云紫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像是在对绯夜说,也像是在对自己说,“他比我们想象的……更坚强。”

“……嗯。”绯夜用力点了点头,将脸埋得更深了些。

她没有再哭。

她知道,眼泪救不了他。

只有“相信”才能。

只有“等他”才能。

只有“成为他活下去的理由”才能。

……

又过了三天。

咲夜醒了。

她睁开眼,看到的依旧是那片温暖的橘色光晕。她没有像绯夜那样惊慌失措,没有像八云紫那样强作镇定。她只是静静地躺着,感受着体内那枚银质怀表的、微弱却依旧坚定的滴答声。

然后,她坐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依旧整洁、却仿佛失去了所有“意义”的女仆装。

“紫大人。绯夜。”她轻声开口,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我没事。”

八云紫和绯夜同时看向她。

“少爷……”咲夜的目光落在自己手腕上那块停摆的怀表上,眼神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属于“痛楚”的微光,“他还活着吗?”

“活着。”八云紫点头。

“……很好。”咲夜低下头,指尖轻轻抚过怀表上那道停摆的指针,“那我们就……等他。”

她没有问“他怎么样了”。

她没有问“他受了多少苦”。

她没有问“我们还能不能救他”。

她只是……“等”。

因为她知道,在这个连“规则”都无法触及的“家”中,任何“追问”都是对“他”的“消耗”。

她们能做的,只有“等”。

只有“相信”。

只有“成为他活下去的理由”。

……

“深渊”号旗舰,禁闭舱。

这里没有昼夜,没有声音,没有温度,甚至连“时间”都被抽离成了一串毫无意义的数字。

王林蜷缩在金属墙壁的角落里,像一团被遗弃的、早已失去生气的破布。

不。

连“破布”都不如。

破布至少还有“形状”,还有“质地”,还有“被触摸”的可能。

而他……已经只能用“瘦骨嶙峋”来形容了。

近五个月的囚禁,像一把钝刀,一寸一寸地削去了他身上所有属于“人”的光泽,所有属于“生命”的痕迹,所有属于“王林”的……“存在”。

他的头发凌乱地贴在头皮上,沾满了干涸的汗渍、灰尘、还有……不知何时留下的、早已凝固的血迹。脸颊深陷,颧骨高高突起,皮肤呈现出一种长期不见天日的、病态的灰白,像是被抽干了所有水分的枯木。嘴唇干裂出血痕,牙齿松动,眼神空洞而涣散,只有在偶尔闪过一丝微弱光芒时,才能让人勉强辨认出那里头还残存着一缕尚未熄灭的“魂”。

他像一个街边的乞丐。

像一个被世界遗忘的幽灵。

像一个……连“存在”本身都在被缓慢擦除的、即将消散的“影子”。

胸前的绯色印记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了。

它不再发光,不再传递温度,甚至不再让他感受到“她们”的存在。它就像一道愈合后留下的、毫无知觉的旧疤,沉默地贴在他的皮肤上,提醒着他那些曾经鲜活过的、如今却遥不可及的“真实”。

他不知道她们怎么样了。

他只知道,自己还活着。

不是因为“希望”。

不是因为“信念”。

不是因为“爱”。

而是因为……“他们”还没查出来。

“深渊”号上的那些“研究者”,那些穿着白色制服、眼神冰冷、连“呼吸”都像是被设定好程序的“工具”们,还在对他进行着无休止的“研究”。

他们不给他饭吃。

不是“虐待”,不是“惩罚”,而是……“实验”。

他们想知道,一个“异常变量”在“饥饿”状态下,体内的“情感共振”会发生怎样的变化。

他们不给他水喝。

不是“折磨”,不是“报复”,而是……“测试”。

他们想知道,一个“规则漏洞”在“脱水”状态下,与“次元壁”的“连接”会产生怎样的波动。

他们对他进行着各种“研究”。

抽血。

切片。

神经刺激。

意识扫描。

维度共振测试。

情感剥离实验。

……

他们像对待一件“物品”一样对待他。

像对待一个“样本”一样对待他。

像对待一个“待解析的数据”一样对待他。

他们不关心他“痛不痛”。

不关心他“难不难受”。

不关心他“会不会死”。

他们只关心……“数据”。

只关心……“结果”。

只关心……“能不能查出来”。

“查不出来……就不会善罢甘休。”

这是他们对他说的、唯一一句“人话”。

不是威胁。

不是恐吓。

是……“陈述”。

是“规则”对“异常”的、最冰冷的、最无情的……“定义”。

王林不知道他们“查”的是什么。

他只知道,自己还活着。

因为“他们”还没查出来。

因为“他们”还在“查”。

因为“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所以……他还活着。

不是因为“希望”。

不是因为“信念”。

不是因为“爱”。

而是因为……“他们”的“执念”。

多么……讽刺。

他抬起头,看向禁闭舱那面巨大的、透明的观景窗。

窗外,地球依旧悬在深空之中,蓝白相间,安静而遥远。

可这一次,他不再觉得它是一颗随时会熄灭的尘埃。

他知道,在那颗星球的某个角落里,有三个人正仰望着同一片星空。

有一团火苗,一把折扇,一块怀表,和一个……刚刚“新生”的、稚嫩却倔强的女孩。

她们在等他。

而他……也终于有了继续“等”下去的理由。

是……“她们”。

是……“成为她们活下去的理由”。

“等我……”

他在心里默念。

声音微弱得像是随时会散的烟。

可他知道,她们……“听”到了。

因为……“羁绊”还在。

因为……“印记”还在。

因为……“她们”……还在。

……

地球上,罗瓦涅米的木屋里。

那个由光球蜕变而来的小女孩,缓缓转过身,望向窗外漫天飞舞的雪花。

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属于“暖暖”的、也属于“新生”的微笑。

她知道,在那片遥远的、冰冷的深空里,有一个男人刚刚经历了一场比“格式化”更彻底的“破碎”。

她也知道,那场“破碎”不是终点。

而是……另一场“重生”的起点。

就像她一样。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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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各位爸爸妈妈,是孩儿的错。今天孩儿会补上昨天的并多写一章作为各位的补偿。对不起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