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边那人,则是披着一件质感极佳的黑色长风衣,里面是一件纯黑的高领毛衣,勾勒出他修长挺拔的身形。
没有西装的束缚,却多了一种在寒风中奔波而来的风尘仆仆和生人勿近的禁欲感。
沈修瑾抿着薄唇,下颌线紧绷着,眼神阴沉的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一路黑着脸过来,心里那股无名火烧的他胸口发闷,嘴上却还强撑强撑着说是“顺路来看看朋友”
两人在门口狭路相逢。
空气都凝固了,仿佛有火花在噼里啪啦地乱窜。
视线撞上沈修瑾,萧珩原本温和的眼眸瞬间冷了下来。他身子下意识地往前跨了一步,挡在门前,语气冷淡。

沈总日理万机,这种小事就不劳您大驾了。小童需要静养,不喜欢看到无关的人。

无关的人?
沈修瑾冷哼一声,目光越过萧珩的肩膀,死死锁定病房里那个熟悉的身影上。
他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股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酸涩和霸道。

萧珩,你搞清楚,我和简氏合作多年,与简童从小一块长大,算的上青梅竹马,怎么就成了无关的人?倒是你,萧总,这么一大早穿着这身休闲装出现在这里,是不是太殷勤了点?

殷勤?
萧珩挑眉,毫不退让地迎上沈修瑾的眼眸,嘴边勾起嘲讽的弧度。

是吗?我不觉得,那要是照沈总这般说,那沈总现在是在做什么呢?作为朋友,您这关心未免有些越界了。
“越界?”
沈修瑾被这两字刺的瞳孔微缩,眼底翻涌着晦暗不明的情绪。他上前一步,周身散发着极具压迫的冷意,想要反驳,却发现对方说的每个字都像是巴掌一样扇在自己脸上。
是啊,他们充其量算是朋友。
他连指责萧珩“献殷勤”的资格都没有,只能披着“世交”和“朋友”这层可笑的外衣,来这里演一出名为“关心”的戏码。
沈修瑾咬紧了后槽牙,脸色愈发难看。就在他即将要发作之际,病房里却传来简母温柔的声音。

小童,来,尝尝这个玉米,可甜了。鸡汤好喝吧。
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两个男人的争吵声戛然而止。
两人的余光同时向病房内瞥去。
只见简童正靠在床头,因为生病,脸颊褪去了往日的红润,透着一种淡淡的苍白。
可她身上那股子要强却丝毫未减,脊背依然习惯性地挺直着。她的眼神明亮而平静,没有半分病中人的颓丧,反而透着一种不动声色的倔强。
这种平日里披坚执锐的人,此刻因为生病而被迫卸下防备,透出一种极力掩饰却依然流露出的、令人心疼的脆弱感。
她接过简母夹过来的玉米,客气道。
谢谢,让您费心了。

她没有管门口的闹剧。
似乎门外那两个为了她剑拔弩张的男人,只是两团空气,顶多很吵吧了!
两人在争第一进来,最终萧珩比沈修瑾率先一步进来。先一步进来的萧珩小人得志般理了理衣服,眼神不屑的撇了眼“败者”。
【有的时候感觉自己写的好垃,有时候把又觉得任督二脉都打开了。唉,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