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萧言起身跟着服务员走向漆黑的通道,在进去的前一刻,他回过头看到了江霖和卡兹的眼神。
两人眼里有不舍,有害怕,更多的是担忧。
张萧言回过了头,跟着服务员走在漆黑的长廊中。
“你是被骗过来的吗?”服务员突然开口道
“不是,我知道啊。”张萧言有些疑惑他为什么会这么说。
“你知道?知道什么?知道自己是筹码吗?”服务员嘲讽到
“这个我不知道,但…没关系啊。”张萧言接着问到,“我们还有多久才到啊。”
“呵,你很厉害吗?可我知道你才是D级呀。”
“你们开我户了?”
“蠢货,你猜为什么外面的人都缺身体部位吗?就因为他们有十足的把握,你有吗?”
“没。”
话落,两人来到一个巨大的场地中,四周没人,主位上有三个中年男人,他们身穿黑色袍子,看不清眼神。
服务员将他推向前去,随后立马离开了那里,独留张萧言站在场地中。
“哟,这谁家孩子来了。”一个身形魁梧的男的掰了掰拳头,他长的很高,虽然张萧言有些矮,但这么说他的确没话可说。
“我18了。”他像个懵懂的孩子说到
“笑死了,真想把你的脑子掰开看看有什么。”男人一手捂着脸笑到,但眼里却有很浓的杀意和兴奋。
“我也想看看。”张萧言没头没脑的来了句,但他确实有点想,自从头痛频繁来袭后,他就一直怀疑自己脑子是不是有什么大病,他看着那个男人,眼里没有什么情绪波动。
“小子,我叫死神,那猜我为什么叫这个?”男人弯着腰问到,他有点想逗逗这个不知死活的愚蠢之人。
“不知道,但也没兴趣知道,如果要杀了我才会给学长们情报的话,那就杀了我吧。”张萧言说的毫无感情,就像真的不在乎一样,但他以前可是很珍惜生命的。
“好啊。”男人被他的话点燃了怒火,巨石般的拳头砸下,张萧言被击飞出去,足足滑了一米多,他穿着短袖,嘴角溢出鲜血,胳膊,脸被摩擦出血,身上有些灰。
他是头脑发晕,人还没反应过来又被一拳打向别处,脸上火辣辣的,但没感到一丝疼,视角逐渐模糊,那个叫死神的男人掐着他的脖子,重重的砸向地面。
“小子,告诉你个残忍的事吧,即使你死了,你的学长也不会有情报的,因为你要活下来啊。”
“哈?逗我呢,那的确太残忍了。”张萧言吐出口鲜血,他喃喃道“活…下…来。”
“我听说你还有个妹妹,不过好像死了。”男人残忍的笑到
“是啊,死了。”张萧言闭了闭眼,看着眼神有些混乱。
“唉,不过你马上就要陪你妹妹了,你妹妹真是可怜,摊上你这样的哥哥,废话少说,去死吧!”男人一拳打向张萧言的胸口。
咳——大量鲜血从口中喷出,张萧言倒在地上,意识逐渐模糊。
“我…活下…去…会有情报吗?”
“没有,你要杀了他,”有道声音从主位传来,那道声音很轻,像风一样传入他的耳中。
“原来如此,不早说。”张萧言拖着残缺的身体起来,眼神黑暗,身上的伤在逐渐恢复。
“怎么可能!”男人疯的打向他,却被无形的屏障挡住。
“我最中二的那年给自己取名王,你猜为什么?”张萧言看着他
“去死!异能,重石突刺!”数到石柱从地面升起,刺向张萧言,张萧言立马从腾空而起双手出现羽箭,他对准男人,男人想反抗,却被地底伸出的铁链锁住,动弹不得,主位上的人震惊的看着这一幕,但却没阻止。
“哦,因为王是孤独的。”张萧言拉满羽箭,“异能,审判…”
搜——羽箭刺穿数到枷锁,符文显现在空中,金黄的光芒仿佛阳光,撒在地面。
羽箭刺穿男人的胸膛,彭——灰飞烟灭。
张萧言落在地面上,眼神空洞无神,那一刻他像地狱里的怨鬼,一身怨气。
“也不早说规则,我可没有特殊癖好。”他转了下弓,弓立马转化为长枪,他指着台上的人,问到
“现在…你们谁能告诉我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