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在快乐无忧中流逝着,其它地方三不三送一车,酒厂总是保证着有一、二十吨储备着,饭店阿艳打理的很好,慢慢又把心思转移到矿木上来了。
晚饭后来到矿里,正在商店里与朵姐嬉闹着,文姐就叫去打字牌,还有阿勇。
阿勇是我发小,在我走向生意道路后,他依然与矿子弟在一赶车,与我在八八年一样,地区行署专案组点名活见人死见尸的五人之一,虽然躲过去了,但后来在九几年让女人告了强奸罪判了三年,再后来又因贩毒大案。。。。
文姐在我走向社会前就在矿里开了个饭店,算是改革开放的前沿者,她老公两兄弟是矿子弟,家里买了一部货车跑运输,三十来岁,高高的、瓜子脸、前丰后翘、保养的很好,成熟性感十足,说得一囗长沙音,很好听。
走向社会后就经常在她店里吃饭、打牌、闲玩。
刚开始打的时候还有几个人围着看,见下雨就全部各回各家了,文姐把牌放在桌上,跑到门口把门关上,看到十点多了就把门锁上,然后说道:“我们去里面打,反正没有客人了。”
于是三人转移了战场,来到了她的睡房继续战斗着。。。。
“给钱,给钱,光皮你不给钱信不信姐揍你啊,咯咯!”手气真好的文姐,一转移阵地就连胡了三把。
“那我干脆让你打一下抵账,哈哈,洗牌,先洗牌。”我耍赖皮的说道。
她一边洗牌,一边用脚踹了我一下说道:“咯咯。。。每次打牌都喜欢挂!”
“人家给你又不换,怪谁呢?”阿勇说道。
我们是打21张牌,15胡开胡一块钱,3胡加一块,依次类推,放炮赔三个。
“小四。”
“碰。。。。大九。”
“要不起。”
“光皮,你女朋友怎么不过来玩哪?”文姐问道。
“慢,大一吃一个,要看店啊!”我边捡牌边说道。
“晚上可以带过来玩啊,长的很漂亮。”
“出牌,出牌,快点啊!”阿勇催着。
“小六。”
“碰。。。大二。”
“咯咯,24胡。”
“文姐,你昨晚是冲了喜吧?哈哈!”阿勇放了个大胡。
“嘿嘿。。。”我幸灾乐祸着。
“十二块,十二块,差两块哦!”阿勇从桌上拿起一张大团结丢在桌中间,文姐捡起说道。
我拿起放在桌上压着钱的希尔顿每人发了一支,又烟雾缭绕起来。
文姐抽了口烟,然后夹在两根皙白纤长的手指间,边抓牌边问道:“咯咯,光皮,你在朵那你女朋友知道不?”
“这有什么,在湘潭他总是跟思思睡呢!”阿勇拱火地说道。
“你不也是在人家宿舍睡么,说我。呵呵!”我回击着,其实我在纺织厂虽然睡在思思宿舍里,有时也一起睡,但真没发生实质性关系。
“你两个都是人小鬼大,嘻嘻,色鬼!”说着又踢我一脚。
然后催着阿勇:“抓牌啊,总是翻看,你也记得住?”
“是沾住了啊,洪哥呢?”
“到岳阳送煤去了,现在可能在耒阳那个店里的床上吧!”
“你怎么知道?呵呵!”我问道,因为我叫她老公送过几次,两兄弟确实很色,在包房里就与老板娘嘿咻了起来,而且是。。。。
“我肯定知道啊,小五,我有时无聊跟他们去跑车,那次没有闻到那股骚味。咯咯!”
“哈哈,那你没打他?胡了,18胡。”我开心的叫着。
“呵呵,那人肯定很风骚,不然不会总跑人家那去吃饭!”阿勇调笑着说道。
“嘻嘻,女人不骚男人怎么坏?”她吸了口烟说道。
“我去解个手,等我来了才抓哦!”阿勇匆忙的从床头柜上拿了纸去了厕所。
“光皮,听朵朵说你女朋友的比她还大,是不是真的?咯咯?”
“朵姐这事也告诉你?”
“咯咯,她说比我的也要丰满呢!”
“我又没见过你的,呵呵,文姐,你这么漂亮,洪他。。。。”
“嘻嘻,他家是这样的种,何况有几个男人不喜欢玩的,他弟弟也不老实呢!”
“呵呵,这你也知道?”
我拿起牌洗了起来,嘟囔着:“掉坑里去了哦!”看了看她那眯眯笑的妩媚样子,脚还不老实,心里更拱火,问道:“文姐,我问你件事,实话实说不?”
“咯咯,什么事,你希望我说实话么,我们认识这么久与你说过假话不?”
“你刚才说他弟也是色鬼,怎么知道的?”坏笑地看着烟雾缭绕中她那张诱惑的脸问道。
她想了会才说道:“嗯,你不是知道他两人什么德性么。嘻嘻!”
是的,我看到就有两次,都是在吃饭的包房,于是问道:“你与他们也这样过么?”
“没有,只是单独,与他反而少于他弟,夫妻久了都对对方没以前热情了吧!”
“哦,这家伙怎么还不来,我去看看?”把她那不安分的脚拿开,站了起来就打开门叫了两声,没回音,又跑到厕所,有个鬼啊!
因为雨很大,就只好又回到她卧室,两人聊着嬉闹着就嘿咻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