衔接上文。
姜蘅没有犹豫,打开盒子——一粒药丸安静地躺在丝绒之上。她拿起,送入口中,咽下,面不改色。
后续如何联系?

那女子神色平静,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你若能成功留下,自会有人去找你。解药一月一拿,用任务情报来换。主人说了——这毒虽不致死,却最是折磨人。
知道了。

姜蘅的眼神里带着认真,不像感激,更像是一种刻进骨子里的本分。那女首领看着她,忽然笑了笑。

其实你比我们都幸运。

但…也最不幸。
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放低了几分。

红鸾,希望你能活着回来。
姜蘅当时并未完全听懂这句话。直到很多年后,她才明白其中滋味。
姜蘅登上了那辆驶向魏府的马车。前后十余辆车,每一辆都载着四五名女子,像一队被送上祭坛的贡品。
上车前,她曾偷偷塞给侍卫一袋银子,低声说了几句话。 那侍卫却直接将她又推了回去。
马车摇晃晃地启程。
车厢内,一个名叫栖鸢的姑娘最先开了口,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雀跃。

姐妹们都是打哪来的啊?

我叫梦娇,江南来的。

我远些在北边,姓隋,单字婵,唤我小婵便好。
众人依次报了来历,目光便不约而同地落在了一直沉默的姜蘅身上。
她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只得淡淡开口。
扬州。

车厢里顿时炸开了锅。

听闻扬州红鸾阁头牌名动天下,就是你?!

我还听说,你是…太后母家之人?
众人上下打量着戴着面纱的姜蘅,却什么也瞧不出来。她实在不像是那种会被送进权贵府中的美人——太冷,太静,像一柄藏在鞘中的刀。
姜蘅不再开口,旁人也不想自讨没趣,便各自聊开了。她闭上眼睛,看似在休憩,脑海中却一刻不停地盘算着脱身之法。
栖鸢笑意盈盈地宣布。

我此次来便是要做九千岁的女人。
众人掩嘴笑了起来。

谁不知道,这九千岁是个不全之人。栖鸢姐姐可别说笑了。
栖鸢被笑得恼了,抬手拍了小婵一下。

男人又不是只靠那一处地方。既被送来了,谁也不比谁高贵。否则——你们来做什么?

我身份卑微,若是能留下做个下人也好,还能换些银子寄回家。反正…他也不能对我们做什么,为什么不来?”
说完自己也觉得有些失言,红了红脸。
栖鸢气的撇过脸去。

你们愿意当下人是你们的事,我这双手可不是用来伺候人的。
姜蘅适时开口,淡淡地道。
那你可知,九千岁身边向来不近人。一着不慎,可是会掉脑袋的。

栖鸢不屑地哼了一声。

那只是外头的传言。我表兄就在九千岁手底下做事,他跟我说过——不喜欢女人那些都是假的。是从前九千岁遭人刺杀,可那刺客认错了人,误杀了他的至交,此后除了暗卫以外,不许任何人近身。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眼波流转。

男人嘛,不过就是那点事。我就不信……他一点都不想。
话音未落,她忽然反应过来,瞪着姜蘅。

你故意跟我说这些,是不是也想攀九千岁?
姜蘅睁开眼,唇角微扬,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我帮你入府,你帮我逃。如何?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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