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爱你。”女孩面无表情，像个机器人一样重复着，“哥哥我爱你。哥哥我爱你。”
“这……”秦彻愣住了，“雅儿以前不这样说话啊。”
“她好像……卡带了？”祁煜走过去，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哥哥我爱你。请勿触摸。哥哥我爱你。请勿触摸。”
“……”
“这哪里是复活了妹妹？”黎深扶额，“这分明是制造了一个……复读机。”
“不可能！”秦彻不死心，“雅儿！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吗？我们去海边抓螃蟹……”
“哥哥我爱你。螃蟹很好吃。哥哥我爱你。螃蟹很好吃。”
“……”
秦彻受到了一万点暴击。
“一定是哪里出错了！”黎深翻开古籍，疯狂地查找，“啊！找到了！”
“怎么了？”
“这里有一行小字。”黎深指着书页角落，“‘注：若使用过期牛奶，可能导致复活对象语言中枢受损，退化为单循环模式。’”
“……”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那瓶牛奶。
“我……”黎深推了推眼镜，难得有些尴尬，“我以为只是日期印错了。”
“……”
墨雯问。
“那现在怎么办？她能变回来吗？”
“难。”黎深摇头，“除非……能找到‘记忆之水’，洗去她身上的错误代码。”
“记忆之水？那是什么？”
“传说中，在极北之地的冰原上，有一口‘记忆之井’。”黎深说，“井里的水，能映照出人内心最深处的记忆。”
“只要让她喝下那水，或许就能恢复正常。”
“极北之地……”秦彻看着还在不停说“哥哥我爱你”的妹妹，咬了咬牙，“好！我们去！”
墨雯举手。
“我也去！我也想去看看冰原！听说那里有极光！”
“那就这么定了。”沈星回说，“明天出发，去极北之地。”
……
第二天清晨。
五人（加上一个复读机妹妹）收拾好行囊，登上了前往极北之地的飞艇。
飞艇上。
秦雅坐在窗户边，看着外面的云海。
“哥哥我爱你。云好白。哥哥我爱你。云好白。”
秦彻坐在她旁边，一脸生无可恋。
“雅儿……你能不能换个词？”
“哥哥我爱你。换个词。哥哥我爱你。换个词。”
“……”
秦彻捂住脸，痛苦地呻吟。
“我觉得……”祁煜凑过来，小声对墨雯说，“秦彻哥可能需要心理医生。”
墨雯看着秦雅。
“我觉得……她可能需要……重启一下。”
就在这时，飞艇突然剧烈震动了一下。
“怎么回事？！”沈星回冲进驾驶舱。
“遇到气流了！”飞行员大喊，“不！不是气流！是……是鸟！”
“鸟？”
众人看向窗外。
只见漫天的……企鹅？
不，不是普通的企鹅。
是穿着飞行员制服、戴着护目镜、手里拿着……鱼雷的企鹅！
“嘎嘎！打劫！”
领头的企鹅用扩音器大喊，“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小鱼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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