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拉拉扯扯刚到大殿门口,两个穿宫装的宫女飘过来,手里捧着两套水袖舞衣,一套粉的塞给眼神发直的冬青,一套红的直接往吴邪怀里塞。吴邪抱着那套袖子快拖到地上的红舞衣,人都傻了,转头跟冬青对视——冬青眼神还是直的,但是看见舞衣,居然还点了点头,伸手就去接宫女手里的发簪。
你还点头!”吴邪把发簪从他手里抢过来,别回宫女头上,“你清醒一点!你是夏冬青,你不是唐代的舞姬!你平时在便利店擦桌子都嫌胳膊酸,你穿上这水袖,连抹布都攥不住!”
他话音刚落,冬青已经自己动手往身上套粉舞衣了,笨手笨脚的,袖子缠在脖子上差点把自己勒着。吴邪看得头疼,只能放下怀里的红舞衣,走过去帮他解袖子,一边解一边碎碎念:“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出来找你试香,被你拽进画里当陪跳,现在还得给你当助理穿衣服,我吴邪什么时候干过伺候人的活……哎哎哎你别往我身上套啊!”
冬青解完自己的袖子,转头就抓过那套红舞衣往吴邪身上套,动作直愣愣的但力气大得很,吴邪躲都躲不开,半个胳膊已经被塞进了宽袖子里。他急得蹦脚,伸手去挠冬青的痒痒,想把他挠醒,结果冬青半点反应都没有,还认认真真地给他理领口,嘴里念叨:“好看,一起跳。”
吴邪被他套得半个身子都是红绸缎,站在大殿中央欲哭无泪,转头就看见半空中的杨玉环虚影,正托着腮看得津津有味,还对着他俩比了个手势,像是在点评他俩的“双人舞开场造型”。他刚要开口吐槽,就看见冬青往后退了半步,摆出了个跳舞的起手式,下一秒直接踩在了吴邪的脚背上。
我靠!”吴邪疼得当场跳起来,单脚蹦了三下,把身上套了一半的舞衣都蹦掉了,“夏冬青你故意的!你这是公报私仇!上次我把你忘忧香的配方换了,你记到现在是吧!1
这剧情也太好笑了吧
许是这句喊得太响,冬青的眼神晃了晃,像是有那么一秒清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粉舞衣,又看了看单脚蹦的吴邪,迷茫地眨了眨眼,刚要开口说话,又被飘过来的粉雾裹住,重新变回直勾勾的样子,走过去拍了拍吴邪的肩膀,语气认真:“没事,跳完,我请你吃便利店的泡面。”
吴邪站在原地,看着身上缠了一半红舞衣、脚上还沾了片牡丹花瓣的自己,又看了看穿粉舞衣、正对着他伸手邀舞的冬青,长叹了一口气,把黑驴蹄子塞回兜里,摆出了个极其敷衍的起手式。
“行吧,跳就跳。”他咬牙切齿,“等出去,你得请我吃十桶泡面,加二十根火腿肠。
他刚抬着手晃了一下宽袖子,殿门就“哐当”一声被踹开,赵吏举着枪站在门口,张起灵拎着古刀站在他身后,两个人看着大殿里一个穿粉舞衣、一个套着半拉红舞衣的俩人,当场就僵在了原地。
吴邪的手还举在半空中,尴尬得脚趾头都要在青石板上抠出个盗洞。
赵吏吹了声口哨,刚要上前收了这缕执念,就听见画外传来王小亚嗷的一嗓子:“吴邪!你藏在卧室柜子里的桂花糕被我吃完了!我刚才守画太饿了!”
吴邪脸上的笑瞬间僵住。
下一秒,画轴猛地晃了晃,四人连同一缕飘着的粉雾一起从画里滚了出来,摔在冬青卧室的地毯上。吴邪爬起来第一反应就是冲向柜子,看见空空如也的点心盒,气得回头指着王小亚,半天没说出话来。赵吏靠在门框上笑,伸手把那缕已经温驯得像团粉云的杨玉环执念收进了随身的冥界容器里,张起灵站在吴邪身后,伸手拍掉他头发上沾的最后一片牡丹花瓣,默默从口袋里摸出一块没拆封的桂花糕,递到了他手里。
冬青这才刚从迷惑里醒过来,一脸茫然地看着满地狼藉:“我刚才……是不是睡着了?”
吴邪咬了一口桂花糕,气都消了大半,瞥了他一眼:“你是睡着了,我差点为了救你,在唐朝给杨贵妃跳了一整首广场舞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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