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幕:台上
演出那天,剧场座无虚席。
秦霄贤站在侧台,手心全是汗。张云雷走过来,递给他一块手帕。
“擦擦。”
“谢谢辫儿哥。”秦霄贤接过手帕,擦了擦手,“您紧张吗?”
“不紧张。”张云雷说,“又不是第一次上台。”
“可我紧张。”秦霄贤老实承认,“台下坐着的,可都是冲您来的。”
“也是冲你来的。”张云雷看着他,“你现在也是角儿了。”
秦霄贤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您可得带着我,别让我掉地上。”
“放心。”张云雷拍了拍他的肩膀,“摔不了你。”
两人走上台,鞠躬,站定。
“大家好,我是德云社的相声演员,张云雷。”
“我是秦霄贤。”
“今天给您二位说段《汾河湾》。”张云雷展开折扇,“这《汾河湾》啊,说的是唐朝的故事。”
“对,唐朝。”秦霄贤接话,“那时候的人,都穿大褂吗?”
“不穿。”张云雷说,“那时候的人,穿盔甲。”
“那您怎么不穿盔甲上来?”
“我穿盔甲,你穿什么?”
“我穿大褂啊。”秦霄贤理直气壮,“我是捧哏的,得穿得好看点。”
“合着我就得穿盔甲?”张云雷挑眉。
“那当然。”秦霄贤笑,“您可是角儿,得威风点。”
台下笑声一片。两人一逗一捧,渐入佳境。说到薛仁贵和柳迎春相认那段,秦霄贤突然改了词。
“辫儿哥,您说这薛仁贵,十八年没回家,柳迎春还等他,这是不是真爱?”
“是。”张云雷接话,“不过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就是想问问您。”秦霄贤看着他,“要是十八年不见,您还等我吗?”
台下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尖叫和掌声。
张云雷愣在台上,手里的扇子差点掉地上。他看着秦霄贤,那双眼睛里满是认真,不像是在说相声。
“我……”张云雷张了张嘴,最后只说了一句,“我等你。”
台下彻底炸了。
秦霄贤咧嘴笑了,笑得像个孩子:“那说好了。”
“说好了。”张云雷也笑了,眼角有些发红。
第四幕:散场
演出结束,观众久久不愿离去。
后台,秦霄贤坐在椅子上,还在傻笑。张云雷走过来,把一瓶水放在他头上。
“别笑了,跟个傻子似的。”
“辫儿哥。”秦霄贤抬头看他,“您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什么真的假的?”张云雷装作听不懂。
“就是那句‘我等你’。”
张云雷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台上说的话,有真的,也有假的。”
“那这句呢?”
张云雷看着他,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两人之间。
“真的。”
秦霄贤的笑容更大了,他站起来,一把抱住张云雷:“辫儿哥,我就知道。”
“松手。”张云雷拍他的背,“热死了。”
“不松。”秦霄贤抱得更紧了,“这辈子都不松了。”
窗外,月亮正圆。德云社的灯还亮着,像是有说不完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