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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宴(下)

拾光入怀以此为阶

🕰️ 下下周二 · 傍晚 · 别院厨房

离那四个小的放学回来,还有两个小时。

别院的厨房却已经提前沸腾了。

丁程鑫没穿平时的卫衣,换了一件宽松的黑色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臂。他亲自下厨,并站在灶台边一会儿看若颜。

丁程鑫
丁程鑫

“火大了,把排骨往下挪一格。”

丁程鑫
丁程鑫

“马儿,酱油沿着锅边淋,别直接浇在肉上。”

丁程鑫
丁程鑫

“真源,你又把面粉弄到鼻尖上了。”

张真源系着那条印着小熊图案的围裙,满脸都是白扑扑的面粉,像只刚从面缸里捞出来的大花猫。他嘿嘿傻笑着,手里的铲子舞得跟风火轮似的,把锅里的排骨翻得噼啪作响。他没觉得累,反而干劲十足——能给妹妹做四岁生日宴,这可比练舞有意思多了。

马嘉祺后来出去,回来时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蛋糕盒子,上面印着那家很难排队的法式甜品店的Logo。他没说话,只是把盒子轻轻放在餐桌上,然后拿起一块湿巾,走过去,一言不发地擦掉张真源鼻尖上的面粉。

张真源
张真源

“马哥~还是草莓蛋糕欸!”

丁程鑫“嗯”了一声,伸手掀开锅盖。一股浓郁的肉香混合着米饭的蒸汽扑面而出。他拿勺子舀了一小口炖得软烂的排骨肉,吹凉,自己先尝了尝咸淡,然后满意地点点头。

丁程鑫
丁程鑫

“今天这饭,照常做,照常吃。就是人,比平时齐点。”

话音刚落,院门“哐当”一声被推开。

合

“妹妹!我们来啦!”

贺峻霖
贺峻霖

“颜颜!哥哥给你带礼物了!”

四个半大少年的嗓门,瞬间盖过了厨房里的锅碗瓢盆声。贺峻霖冲在最前面,怀里抱着一个巨大的毛绒熊;严浩翔拎着一袋新出的绘本;宋亚轩手里拿着一串刚买的糖葫芦;刘耀文……刘耀文直接冲进厨房,一把抱住正在擦桌子的马嘉祺,又顺手从锅里顺了块排骨塞进嘴里。

马嘉祺
马嘉祺

“烫!”

马嘉祺皱眉,却没推开他,只是把手里纸巾递他。

刘耀文
刘耀文

“好吃!”

刘耀文含糊不清地嚼着肉,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陈若颜原本坐在高脚椅上,晃着小脚,嘴里含着张真源刚削好的苹果。听见动静,她转过小脑袋,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门口涌进来的那四个熟悉的身影。她没立刻喊人,也没要抱抱,只是眨了眨眼,然后举起手里那半块苹果,冲着贺峻霖的方向,晃了晃。

像是在说:“看,我也有好吃的。”

又像是说:“你们回来啦。”

丁程鑫看着这一幕,嘴角终于勾起一个清晰的弧度。他没去管那四个咋咋呼呼的弟弟,也没去管满厨房的狼藉。他只是走过去,弯腰把陈若颜从高脚椅上抱下来,让她能双脚着地。

丁程鑫抱着她,声音不大,却稳稳地压过了所有的喧闹。

丁程鑫
丁程鑫

“人齐了,吃饭。”

马嘉祺点燃了蛋糕上的四根蜡烛。暖黄的光焰在暮色里跳动,映亮了陈若颜的小脸,也映亮了围着餐桌的七个少年。

没有山珍海味,没有豪言壮语。

只有一锅炖得恰到好处的排骨饭,一个买来的精致蛋糕,七个挤在一起的大男孩,和一个被宠得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

公司照常运转,生活照常继续。

而这顿照常的生日饭,就是他们在这个纷繁世界里,最坚实的堡垒。。

🕰️ 夜 · 三楼卧室

饭吃饱了,蛋糕吃完了,四个大的把四个小的送出别院大门时,天已经黑透了。院门关上的那一刻,别院瞬间从喧闹跌回了一种带着余温的寂静。

丁程鑫抱着陈若颜回三楼。小姑娘今天格外亢奋,刚才吹蜡烛时被烟熏了一下,这会儿精神着呢,趴在丁程鑫肩头,小手指着天花板上的吸顶灯,嘴里“哒哒”地冒出几个含糊的音节,像是在复盘刚才那场盛大的狂欢。

丁程鑫
丁程鑫

“睡觉。”

丁程鑫拍了拍她的背,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性。他把她放在小床上,拉过薄被盖到她小肚子上,只露出个小脑袋。

陈若颜不乐意。她伸出两只小胖手,一把抓住丁程鑫胸前的衣领,死活不撒手,嘴里还发出“嗯嗯”的抗议声,眼睛瞪得圆溜溜的,一点睡意也无。刚才那四个哥哥把她逗得嘎嘎笑,这会儿大脑皮层还兴奋着呢。

马嘉祺靠在门边的墙壁上,双手抱臂,冷眼看着这一幕。他没说话,也没上前,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淡的无奈。他知道,这小祖宗今天被惯坏了,生物钟彻底乱了。

张真源是最坐不住的那个。他刚收拾完一楼的狼藉,洗了把脸,兴冲冲地跑上三楼,看见陈若颜还不睡,立刻来了精神。

张真源坐在床边,压低声音。

张真源
张真源

“刚才香香和亚轩说还想多玩会儿嘞“

丁程鑫
丁程鑫

“源,先出去。”

张真源
张真源

“哦……”

张真源缩了缩脖子,委屈巴巴地退到门边,但眼睛还是眼巴巴地瞅着床上的小团子。

马嘉祺这时候才动。他走上前,没去哄,也没去逗。他只是伸出一只手,宽大的掌心轻轻覆在陈若颜的眼睛上,挡住了床头灯的光线。他的手掌干燥温热,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重量。

马嘉祺
马嘉祺

“闭眼。”

马嘉祺的声音就在她耳边,低沉平缓,像某种白噪音。

陈若颜愣了一下,眼前一片漆黑。她抓着丁程鑫衣领的手彻底松开了,小嘴瘪了瘪,似乎想哭,但在马嘉祺掌心那片黑暗和沉稳的呼吸声里,那点委屈竟慢慢化开了。

丁程鑫感觉到怀里的小身子渐渐软化,紧绷的肌肉松弛下来。他低头,看着马嘉祺那只覆在孩子眼睛上的手,又抬眼看了看靠在门边、像个做错事的大型犬一样缩着的张真源。

张真源
张真源

“真源,”

丁程鑫开口,声音放得很柔,却带着一丝疲惫后的沙哑,

丁程鑫
丁程鑫

“把灯关了,门带上。让她睡。”

张真源
张真源

“好嘞!”

张真源如获大赦,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把顶灯关掉,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壁灯。他最后看了一眼床上依偎在一起的三个身影——丁程鑫抱着陈若颜,马嘉祺的手还覆在她眼睛上——然后轻轻带上了房门。

咔哒。

世界彻底安静了。

丁程鑫没动,就这么抱着她,感受着她呼吸从急促变得绵长,感受着她的小爪子从攥紧到松开,最后软软地搭在他手臂上。马嘉祺也没收回手,他的掌心依旧覆在她眼睛上,像是在为她隔绝掉整个世界的纷扰,只留这一方寸的安宁。

良久,马嘉祺才极其缓慢地收回手。借着壁灯微弱的光,他看见陈若颜已经睡熟了,长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粉嫩的脸上投下一片阴影,嘴角还微微翘着,大概梦到了什么好吃的。

丁程鑫抬起头,和马嘉祺在昏暗中对视了一眼。

不需要言语。

一个抱着,一个守着。

这就是他们给她的,最好的催眠曲,也是最坚实的堡垒。

马嘉祺没说话,只是转身,走到窗边的矮榻上躺下,背对着床的方向,却始终保持着一种警觉的姿态。

丁程鑫也没说话,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陈若颜睡得更舒服些,然后闭上眼,听着耳边均匀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夜还长。

但有他们在,这觉,照常能睡得踏实。

今天晚了些,文章里不一定能每个人都有语言,见谅!我也会尽量给每一个人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