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没有停下来。
有了地、有了人、有了钱,接下来要做的是把产业之间的链条彻底打通,让每块地种的每样东西都有人收、有地方加工、有渠道卖出去——种-产-销一条线贯通,中间不被任何人卡脖子。
桑田那边,我建了三座蚕房。每座蚕房分上下两层,一层养蚕二层缫丝。又建了两座织坊,一个负责织素绢,一个负责织花锦。
棉田那边,我建了一座轧花坊和一座染坊,连南荒边境冬日驱寒用的冬衣棉被都自产自销了,比往年从外面运来的省了一大截。秋收后我还在镇上开了一家专门的布庄,素绢、花锦、棉布、冬衣、被褥应有尽有,十里八乡的妇人们赶集都要绕过来看一看。
药田那边,我扩大了药材加工规模,不仅供应自己的皂坊和药包铺子,还通过商队往外批发。三七、黄芪、茯苓、天麻、金银花,品相好价格公道,半年下来已经有了稳定的外地客商。
粮田和果园那边也一样——粮食除了自己吃,还卖到青木镇和更远的地方。菜地供镇上的铺子和自家厨房,多余的菜干、咸菜、酱菜也成了抢手货。我甚至在路边开了两个小摊,专门卖鸡蛋、咸菜、干果,过路的旅人顺手带上一些,生意居然还不错。
半年后盘账的时候,我盯着账本上的数字看了好一会儿。
"系统,年收入多少?"
【年度总收入:约四千八百两。其中香皂和丝绸产品占六成,药材和粮食占三成,其余占一成。总支出:约两千两(人工、材料、扩建)。净利润:两千八百两。】
"两千八百两……加上十万两黄金的存款,"我靠在椅背上,"我现在算不算富豪了?"
【宿主当前净资产约十一万两。在南荒边境可称首富。即便放在北离中等州府,也可列入前三十位商贾之列。】
"前三十……"我点了点头,"还不够。等我再扩两年,争取进前十。"
说完这话我自己都笑了。上辈子加班到三十岁连个厕所都买不起,这辈子穿越过来两年成了南荒首富——老天爷这玩笑开得虽然离谱,但我还挺喜欢的。
产业越大,盯上的人也就越多。百晓堂虽然被我打发了,但周边几个镇子的地痞、路过的散匪、甚至邻县的几个小地主,都曾明里暗里来试探过。有的想占便宜,有的想分一杯羹,有的纯粹是觉得"一个丫头片子凭什么有这么多地"。
我没跟他们客气。
第一拨来的是邻县一个姓赵的地主,带着七八个家丁,说要"谈谈合作"。他所谓的"合作"就是让我把桑田分一半给他种,收成对半分,美其名曰"帮你分担风险"。我听了半天没说话,等他说完了,当场叫呱太跳上了桌子。巴掌大的蛤蟆蹲在赵地主面前,鼓着腮帮子瞪他。赵地主被吓得连退三步,话都说不利索了,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
第二拨是过路的散匪,二十几个人,想趁夜摸进庄子偷东西。我的警戒蛊虫在天黑前就报了警,我披了件外衣走到庄子门口,小青盘在我腕间,小白挂在屋檐下,风蜈绕着土墙转了一圈。那些散匪看到月光下一片绿莹莹的光点,以为撞上了什么邪祟,跑得比兔子还快,连刀都丢了三把。
第三拨是镇上的几个所谓的侠客,想收我铺子的"保护费"。我亲自去了一趟,在铺子门口当街召了一次圣蝎——蝎子尾针在日光下泛着幽光,从我袖口爬出来的时候,整条街的人都躲到了两边的屋檐下。小混混们吓得连滚带爬地跑了,再也没敢来过。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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