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地多了就要更多的人。我开始系统性"买人"——准确地说，是从逃难的流民和破产的农户里招人，签契约。南荒边境这些年不算太平，逃荒过来的人不少。我在孙里正那边挂了牌子，收人给活干，包吃住还给工钱。消息传开后，陆陆续续有人来投靠。

到一年后春天，我名下已经有了三百多号人，分成了五个大庄：桑庄负责种桑养蚕、棉庄负责种棉纺线、药庄负责种药晒药、粮庄负责种粮种菜、果园负责果树和菜地。每个庄配一个管事，管事上面还有两个总管，负责统筹调运。

这还不算，我在青木镇和南荒边境的两个铺子旁边各盘了一间院子，改造成宿舍，让核心的几个管事和伙计住在镇上方便看店。铺子的仓库也扩了一倍，专门存放半成品和待售货物。

日子过得飞快。我每天不是在皂坊就是在田庄，不是在田庄就是在铺子。忙得脚不沾地，但我喜欢这种忙——跟以前加班写PPT不一样，这忙出来的每分钱都是自己的，每块地都是自己一锹一锄刨出来的。

"系统，"有天晚上我靠在窗边，怀里抱着账本，突然问，"我现在这个规模，算不算南荒边境的一号人物了？"

【宿主名下土地三千亩，雇工三百余人，铺面五间，年流水过千两。在南荒边境五镇范围内，宿主的产业规模可排前五。其中香皂和丝绸产品已通过商队销往郡城，在本地区具有较高知名度。宿主已是本地知名商贾。】

"知名商贾……"我笑了一下，"这个名头听起来还挺唬人的。"

【系统检测到外部异动。分析：百晓堂探子已进入南荒边境区域，以商贾身份活动。疑似正在调查宿主。建议宿主留意。】

我脸上的笑收了收："百晓堂？姬若风的人？"

【是的。百晓堂作为江湖情报组织，对快速崛起的新势力有调查惯性。宿主一年内从零资产扩张到三千亩土地，触发了百晓堂的关注阈值。】

"他们查到我多少了？"

【根据目前探子的活动轨迹判断，百晓堂已知晓宿主姓名、大致年龄、产业规模和扩张速度。尚未查获宿主的蛊虫体系、修为等级和暗河关联。但继续放任调查，有暴露风险。】

我沉默了一会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腕间小青的脑袋。百晓堂……我知道这个组织，原著里姬若风的百晓堂号称"天下百晓"，情报网遍布北离。被他们盯上不是好事，尤其是在我还没准备好暴露身份的时候。

"系统，你能监测到那几个探子的位置吗？"

【可以。目前有三人：一人以药材商身份住在青木镇客栈，一人以卖货郎身份在南荒边境集市活动，一人以游方郎中身份在周边村落走动。】

"一个药材商、一个卖货郎、一个游方郎中……伪装得还挺齐全。"我把账本合上，站起来走到窗边，夜风吹进来，吹动了桌上的油灯火苗，"他们查了多久了？"

【约二十日。系统在第七日检测到异动，但当时未能确认身份。至第十七日确认系百晓堂探子。】

"二十天了……"我眯了眯眼，"时间不算短了，他们应该已经摸清了铺面和庄园的大致情况，下一步可能会尝试接触我本人。"

【系统推测如此。百晓堂的标准操作流程：先外围观察，再逐步接触，收集足够信息后提交报告。以宿主的扩张速度，最多再过十日，他们就会发起首次试探性接触。】

我回到桌前坐下，手指轻轻扣着桌面。百晓堂主动找我，那场面我可太熟悉了——原著里姬若风就喜欢亲自去见那些"有趣"的新人物。以我现在的身家和扩张速度，说不定哪天姬若风本人就会出现在我的铺子里。

"系统，"我开口，"百晓堂那个姬若风，什么修为？"

【姬若风。百晓堂堂主。修为：逍遥天境。具体层级不详。擅长情报收集和伪装渗透。武力值中等偏上，但不易被追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