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后娘娘,民女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太后正与赵景琰说话,闻言看了她一眼

什么事?
柳如烟抬起头,眼眶微红,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民女知道,今日是太后娘娘的好日子,民女本不该说这些扫兴的话

但民女实在忍不下去了,若是不说出来,民女心中难安
太后微微皱了皱眉

到底什么事?你直说便是
柳如烟咬了咬唇,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才缓缓开口

太后娘娘,民女听闻,太子妃娘娘与楚公子楚凌云之间,往来甚密

民女本不该妄议太子妃娘娘的是非,但此事事关皇家颜面,民女实在不敢隐瞒
此言一出,满园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沈清辞身上,有惊讶,有疑惑,也有幸灾乐祸
虽然柳如烟没有明说,但“往来甚密”这四个字,已经足够让人浮想联翩了
赵景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正要开口,却被沈清辞轻轻握住了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沈清辞站起身来,看着柳如烟,语气平静
柳姑娘,你说我与楚公子往来甚密,可有证据?

柳如烟等的就是这句话,她从袖中取出一封信,双手呈给太后

太后娘娘,这是民女偶然得到的

这封信是楚公子写给太子妃娘娘的,信中言辞亲密,远超普通朋友之谊

民女不敢妄加揣测,但请太后娘娘过目
太后接过信,展开看了几眼,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那封信正是楚凌云丢失的那封,信中虽然没有逾矩之语,但字里行间流露出的关切和牵挂,确实容易引人误会
太后看完信,沉默了片刻,抬头看向沈清辞

清辞,这封信,你怎么解释?
沈清辞看着那封信,心中冷笑,她早就料到柳如烟会拿出这封信来,也早就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她从容地开口道
皇祖母,这封信确实是楚公子写给孙媳的

但信中的内容,不过是楚公子向孙媳请教一些生意上的事情,顺便问候了几句

孙媳与楚公子是生意伙伴,平日里多有往来,书信来往也是常有的事

这封信中,并无任何逾矩之处

柳如烟立刻接口道

太子妃娘娘说得轻巧

楚公子一个年轻男子,与您非亲非故,却在信中嘘寒问暖,言辞关切,这难道不是逾矩吗?

更何况,楚公子为了您,将楚家的生意重心都迁到了京城,这难道也是巧合吗?
她的话音刚落,园中便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柳如烟的话虽然委婉,但暗示的意思却很明显:楚凌云对沈清辞有意,而沈清辞也未必没有回应
沈清辞看着柳如烟那副义正言辞的模样,忽然笑了
她转向太后,声音清朗而从容
皇祖母,柳姑娘说楚公子将生意迁到京城是为了孙媳,这话可就不对了

楚家的生意迁到京城,是楚公子自己的商业决策,与孙媳并无关系

至于那封信,更是无稽之谈

孙媳与楚公子之间的往来,清清白白,经得起任何查验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柳如烟,声音带着一丝冷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