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小姐考虑得如何了？
沈清辞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袖中取出那枚漆黑的木质令牌，放在桌上，推到方程远面前
方程远看了一眼令牌，又抬起头看向她，眼中带着一丝询问
方公子，我可以答应与灯火楼合作
沈清辞缓缓开口
但我有三个条件
沈大小姐请讲
第一，灯火楼提供的情报，必须真实可靠
如果我发现灯火楼故意提供虚假情报，合作立即终止，且我会将灯火楼的存在公之于众
方程远点了点头
这是自然
灯火楼以信誉为立身之本，绝不会自毁长城
第二，灯火楼不得干涉我的个人事务和商业决策
我们之间只是情报交换的合作关系，我不是灯火楼的下属，灯火楼也无权命令我做任何事情
合理
方程远再次点头
灯火楼寻求的是平等的合作伙伴，而非傀儡
第三......
沈清辞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如果有一天，我发现灯火楼的所作所为违背了我的底线和良知，我有权单方面终止合作
且灯火楼不得以任何形式报复我或我身边的人
方程远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露出了一个笑容，那笑容中带着几分欣赏，几分感慨
沈大小姐果然名不虚传
这三个条件，合情合理，我方某人代表灯火楼，全部接受
他从袖中取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契约，铺在桌上，提起毛笔，在上面添上了沈清辞提出的三个条件，然后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盖上了灯火楼的印章
沈清辞接过契约，仔细阅读了一遍，确认无误后，也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盖上了私印
一式两份，各自收好
从这一刻起，她与灯火楼正式建立了合作关系
方程远收起契约，神色变得比刚才轻松了几分
他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像是老朋友一样闲聊了起来
沈大小姐最近在查暗月的事情，对吧？
沈清辞没有隐瞒，点了点头
没错
方公子有什么线索可以告诉我的吗？
方程远喝了一口茶，缓缓道
暗月的组织结构非常严密，采用分级管理制度
底层杀手只知道自己的上线，对更高层的人员一无所知
这种结构使得暗月极难被渗透，即使抓住了一个底层杀手，也无法顺藤摸瓜找到更高层的人员
那灯火楼是如何获取暗月情报的？
沈清辞问道
方程远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灯火楼自然有灯火楼的办法
不过，具体的方法，请恕我不能透露
我只能告诉沈大小姐，我们在暗月的内部，确实有眼线
沈清辞没有再追问
她知道，每个组织都有自己的核心机密，方程远愿意告诉她这些，已经算是很有诚意了
那暗月背后的金主，灯火楼有线索吗？
她换了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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