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沈清辞警觉的抬起头
窗外寂静无声,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响
她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向外望去
月色朦胧,院子里空无一人,只有那株老梅树的枝条在风中轻轻摇曳
难道是我的错觉?

她正要关上窗户,余光忽然瞥见窗台上放着一件东西——一枚用红绳系着的平安符
沈清辞拿起那枚平安符,翻来覆去地看了看
符纸是用上等的黄裱纸折成的,上面用朱砂画着复杂的符文,散发出淡淡的檀香味
她心中一动,探头向院外望去,只见一道修长的黑影正掠过院墙,消失在夜色中
那个背影…似乎有些眼熟

她握着那枚平安符,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了一抹笑意
原来是他

次日清晨,天还未亮,京城北门外已是旌旗招展,战马嘶鸣
五万玄甲军列阵而立,黑压压的一片,如同一片钢铁森林
士兵们甲胄鲜明,刀枪林立,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坚毅和决绝
萧景琰身披银色铠甲,骑在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上,目光扫过眼前的千军万马,沉声道

兄弟们,此去西北,路途遥远,生死未卜

但本王向你们保证

只要本王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会让你们白白送死!

我们要让突厥人知道,犯我大燕者,虽远必诛!
“犯我大燕者,虽远必诛!”
“犯我大燕者,虽远必诛!”
五万将士齐声呐喊,声震云霄,连脚下的土地都在微微颤抖
沈清辞站在远处的一座小山坡上,远远地望着这一幕
她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裙,披着一件浅灰色的斗篷,在晨风中显得格外单薄
她的目光穿过重重人影,落在那个银甲白马的身影上
他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忽然转过头,朝她所在的方向望了一眼
萧景琰朝她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勒转马头,高举手中的长枪,大喝一声

出发!
战鼓擂响,号角长鸣
五万大军如同一条黑色的巨龙,缓缓向北行进,扬起漫天的尘土
沈清辞站在山坡上,一直目送着大军消失在视野尽头,才缓缓收回目光
她低头看了看手中那枚平安符,将它小心翼翼地收入怀中,贴着胸口放好
你一定要活着回来

她轻声说道,声音被风吹散在空旷的原野上
然后,她转身走下小山坡,坐上马车,往京城的方向驶去
大战已经开始,而属于她的战场,同样容不得半点退缩
摄政王大军出征后,京城表面上恢复了平静,但沈清辞敏锐地察觉到,水面之下的暗流正在加速涌动
太子赵恒最近活跃得有些反常
他频繁出入宫中,打着“代陛下分忧”的旗号,开始插手户部和兵部的政务
今日调拨粮草,明日核查军饷,后日又以“稳固后方”为由,将几名与萧景琰交好的官员调离了要职
每一步都看似合情合理,但每一步都在悄无声息地削弱着萧景琰在前线的根基
与此同时,沈清辞的生意也感受到了压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