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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沙四害”2

南部档案:开局获得王者荣耀

齐铁嘴的卦摊在坡子街口摆了十几年,没怕过谁。

直到今天。

小禾骑在张小烬脖子上,张小鱼提着裙角,陈皮扛着根竹竿,四个人往卦摊前一堵。

齐铁嘴抬头,眼皮跳了一下。

齐铁嘴
齐铁嘴

小禾姑娘,您又来了。

张海侠这一家人简直是来克他的。

小禾从张小烬肩上探下身,小手往卦签筒里一插,搅了搅:

小禾

齐八爷,算卦。

小禾
齐铁嘴
齐铁嘴

(挑了挑眉)算什么?

小禾

算小禾今天能不能再吃一块甜甜的桂花糕呀。

小禾
齐铁嘴
齐铁嘴

……

张小鱼
张小鱼

(补充)桂花糕。

张小烬
张小烬

要两块。

陈皮
陈皮

可,她早上已经吃了三块了。

小禾扭头瞪他:

小禾

陈皮哥哥你告状!

小禾

陈皮缩脖子:

陈皮
陈皮

我没——

齐铁嘴拿起签筒摇了摇,抽了一支,翻开一看。

齐铁嘴
齐铁嘴

上上签。

小禾

(拍手)能吃了!

小禾
齐铁嘴
齐铁嘴

等等,小禾,这签说的是——

小禾已经滑下张小烬的脖子,跑到隔壁糕点铺去了。

张小鱼张小烬跟上去,陈皮冲齐铁嘴拱手:

陈皮
陈皮

八爷,谢了啊。

陈皮和小禾一比都善良了

齐铁嘴看着四个人跑远的背影,低头看了看卦签,嘟囔:

齐铁嘴
齐铁嘴

我还没说能不能吃呢……

黑背老六在码头扛货,远远看见四个小崽子晃过来。

转身就走。

没走成。

小禾眼尖,喊了一嗓子:

小禾

六叔!

小禾

黑背老六硬着头皮停步。

小禾跑过来,手里举着一块桂花糕:

小禾

六叔吃。

小禾

黑背老六低头看着那块糕,又看看小禾,又看看她身后三个虎视眈眈的小子。

张小鱼
张小鱼

六爷,禾禾给您的。

张小烬
张小烬

六爷,吃吧。

陈皮
陈皮

不接她能哭一路。

黑背老六叹了口气,弯腰接过,一口吞了。

小禾满意了,踮脚够他腰间的刀鞘:

小禾

六叔,刀给我看看。

小禾

黑背老六往后退一步:"不行。"

小禾嘴一瘪。

小禾

可是,您都吃了小禾的糕了。

小禾

张小鱼张小烬往前一步。

陈皮
陈皮

六叔,您看着办。

黑背老六把刀解下来,横着递过去,刀柄朝小禾:"只能看,不能拔。"

小禾双手捧着刀,比她人还长,笑得眼睛都没了。

黑背老六看着她举刀的架势,嘴角动了一下:"……有天分。"

张海侠后来听说这事,找到黑背老六:

张海侠(虾)
张海侠(虾)

你真把刀给她了?

黑背老六:"她要,我能不给?"

张海侠(虾)
张海侠(虾)

……行吧。

解九爷的算盘也难逃一劫。

解九爷在铺子里打算盘,抬头看见四个小脑袋挤在门口。

解九爷
解九爷

进来说。

小禾爬上凳子,趴在柜台上,下巴搁在胳膊上:

小禾

九叔,你算数快不快?

小禾
解九爷
解九爷

还行。

小禾推过去一把瓜子:

小禾

你数数有多少颗,我和小鱼哥哥小烬哥哥陈皮哥哥比赛谁数得快。

小禾

解九爷低头一看,瓜子撒了一柜台。

张小鱼已经开始数了。

张小烬掰着手指头。

陈皮直接抓了一把:

陈皮
陈皮

我数这把的。

解九爷看着满柜台瓜子,放下算盘:

解九爷
解九爷

你们数完了我怎么收拾?

小禾眨眨眼:

小禾

九叔也数,谁输了请客。

小禾

解九爷拿起算盘噼里啪啦打了一通:

解九爷
解九爷

一百四十七颗。

小禾

小禾数了一百五十二颗!

小禾
张小鱼
张小鱼

一百四十九。

张小烬
张小烬

一百……四十四?

陈皮
陈皮

我数了五十三颗,但我只抓了一把。

解九爷
解九爷

……

最后解九爷请了客,四碗冰粉,小禾那碗多加了桂花蜜。

四个小崽子吃完冰粉往回走,路上碰见个卖风车的老头。

小禾走不动了。

张小鱼掏钱——没了,早上买糖画花光了。

张小烬翻口袋——一个铜板都没有。

陈皮摸遍全身——只有半块碎银,不够。

小禾眼巴巴看着风车转。

卖风车的老头看看四个孩子,又看看空荡荡的街:"算了,送你们一个。"

小禾

(摇头)不行,爹爹说不能白拿人东西。

小禾

老头笑了:"那你给我唱个歌?"

小禾想了想,开口唱了段二月红教她的戏词,调子跑得没边了。

张小鱼张小烬在旁边拍手。

陈皮跟着哼,比她还跑调。

老头笑得直不起腰,把最大的那个风车塞给小禾:"值了值了。"

小禾举着风车跑在前面,三个小子追在后面。

张启山从对面过来,看见这一幕,侧身让路。

小禾举着风车从他身边跑过,风车叶子刮了他一下。

张启山没躲,低头看她跑远,回头对张长林说:

张启山
张启山

这丫头,迟早把长沙翻过来。

张长林
张长林

已经翻了一半了。

晚上张府后院,各家当家的又凑一块儿。

齐铁嘴
齐铁嘴

今天我那卦摊,差点让他们掀了。

二月红
二月红

算的什么?

齐铁嘴
齐铁嘴

小禾让我算她能不能吃糕。

齐铁嘴
齐铁嘴

上上签。她吃完糕又跑回来了,让我算明天能不能吃糕。

张启山
张启山

……你算了吗?

齐铁嘴
齐铁嘴

算了个下下签。她不乐意,把签筒翻了。

黑背老六端着茶:"我的刀让她摸了。"

全场看向他。

黑背老六:"别那么看我,她一撅嘴你试试?"

解九爷
解九爷

我铺子里撒了一柜台瓜子,最后我请的冰粉。

张海楼翻账本的手顿了一下:

张海楼(盐)
张海楼(盐)

(叹气)今天又多了几笔。

张海侠(虾)
张海侠(虾)

风车没花钱,唱了段戏换的。

张启山
张启山

这倒是省了。

二月红
二月红

陈皮今天翻了几回墙?

陈皮
陈皮

四回。第四回是帮禾禾够风车。

二月红没说话,从袖子里掏了块饴糖丢过去。

陈皮接住,没敢吭声。

小禾坐在张海楼腿上,嘴里咬着块糕——不知道谁又给的。

张海楼低头看她:

张海楼(盐)
张海楼(盐)

明天还出去?

小禾点头,含糊不清地说:

小禾

小鱼哥哥说带我去河边看船。

小禾
张小鱼
张小鱼

就看看,不上去。

张小鱼
张小鱼

我保证。

陈皮
陈皮

我也去。

张海侠看向张长林

张启山
张启山

明天你跟着。

张长林
张长林

(点头)是。

张启山
张启山

行了,散了吧。

小禾咽下糕,冲众人挥手:

小禾

叔叔伯伯哥哥晚安!

小禾

满院子大人同时应声。

虽然小禾淘气的时候是比较淘气,但,谁能拒绝一个乖巧的时候,甜化人心的小团子呢。

张海侠抱起小禾,小禾顺势亲了一口他。

小禾

爹爹!

小禾

张海楼指了指自己的脸。

小禾又抱住张海楼的脖子亲了一口。

小禾

小禾也喜欢爸爸呀。

小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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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评

大大写得好有意思,还想看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