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果

小禾坐在餐桌前，等着吃饭，手里拿着筷子，敲了两下碗：

他把面条捞出来，分三碗，每碗放一个煎蛋，几片青菜，端上桌，自己先尝了尝，熟了。小禾低头看了一眼，夹起面条，吹了吹，吸进嘴里，嚼了嚼：

张海楼也夹了一筷子，尝了尝，确实还行，比之前那次没熟的米饭强多了。

他咽下去，看了一眼张海侠：

张海侠没接话，但嘴角弯了一下。

吃完饭，张海楼洗碗，张海侠带小禾在客厅玩。小禾拿着那只毛绒兔子，给它梳毛，又给它盖被子，嘴里念念有词：

张海楼洗完碗出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张海侠坐在旁边，手里拿着一本书，偶尔抬头看一眼小禾。

他走过去，在张海侠旁边坐下

张海楼看了一眼小禾，小姑娘正把兔子举起来，对着窗户的光照：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中间隔了一个小禾的距离

张海楼坐在沙发上，看到茶几上放着一袋开心果。他闲着没事，剥了一堆，放在小碗里，推到小禾面前：

小禾捏起一颗，塞进嘴里，嚼了嚼：

她又捏了一颗，又一颗，很快半碗开心果见了底。张海楼看着她吃得开心，自己也剥了一颗，丢进嘴里。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小禾开始挠胳膊。张海楼没注意，以为她被蚊子咬了。

又过了一会儿，小禾挠得越来越频繁，嘴里嘟囔：

张海楼低头一看，小禾胳膊上起了一片红疹子，脖子也有，脸上也开始冒。他愣了一下，然后猛地站起来

张海侠从房间出来，看见小禾身上的红疹，脸色一下变了。

他快步走过来，蹲下，看了一眼小禾的胳膊，又看了一眼茶几上的开心果壳，声音沉下来：

张海侠弯腰抱起小禾：

小禾被抱起来，还在挠胳膊，有点害怕：

他抱着小禾往外走，张海楼跟在后面，手有点抖。他想起上次小禾细菌感染住院，也是他疏忽。那次是饭没煮熟，这次是开心果。

他坐上车，看着张海侠发动车子，小禾坐在后座，还在挠胳膊，红疹越来越多。他攥着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

张海侠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

张海楼没接话。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刚才剥开心果的时候，他还觉得没什么，现在他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到了医院，医生看了小禾的情况，说是坚果过敏，开了药，又让观察半小时。

小禾吃了药，红疹慢慢退了，也不那么痒了，靠在张海侠怀里，蔫蔫的。

强打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