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中天（完）

月上中天，院子里静下来。橘子趴在墙头打盹，猼訑蜷在廊下，小禾早就睡下了。

张海楼和张海侠在屋里，灯只留了一盏。张海侠靠在床头翻书，张海楼从后面凑过来，下巴搁在他肩上：

张海侠没抬头：

张海楼伸手把书抽走，放到一边：

张海侠看他一眼，没说话。张海楼低头亲了一下他嘴角，张海侠没躲，伸手关灯。

……

第二天，张海琪抱着小禾出门了。她们已经很久没有单独相处，张海琪决定带她逛逛街。

先去了裁缝铺，张海琪挑了几块料子，在小禾身上比了比，选了两身，又买了一双小皮鞋。小禾换上，站在镜子前转了一圈，自己看着也满意。

然后去喝了下午茶。张海琪给她点了一杯热可可，自己要了杯茶，小禾捧着杯子小口喝，嘴角沾了一圈可可渍。张海琪拿手帕给她擦了擦。

最后去了点心铺，小禾挑了一块草莓蛋糕。张海琪又给她多要了一块芋泥的，说带回去给橘子尝尝。

小禾拎着点心盒子，穿着新衣服新鞋，被张海琪牵着手往回走，一路蹦蹦跳跳。

回到董公馆，张海楼正蹲在院子里逗橘子，抬头看见小禾一身新衣裳，

小禾拎着点心盒子跑过去：

张海楼接住她，看了一眼张海琪：

小禾打开点心盒子，拿出一块芋泥蛋糕，先递给橘子闻了闻，橘子喵一声，舔了一口。小禾又把另一块递到张海楼嘴边：

张海楼咬了一口：

张海侠从屋里出来，看了一眼小禾的新衣裳，又看了一眼张海琪：

晚餐桌上，人齐了。张海楼、张海侠、张海琪、董时昌、小禾，橘子蹲在桌边，猼訑趴在门口。

红烧肉端上来，小禾眼睛亮了。董时昌先给她夹了一块，张海琪又添了一勺汤汁拌饭，张海楼把青菜往她碗边推了推，张海侠没说话，默默把鱼肚子上的肉挑出来，放在她碟子里。

小禾埋头吃，腮帮子鼓鼓的。橘子在她脚边转，猼訑抬头看了一眼，又趴回去。

董时昌喝了口酒：

张海琪愣了一下

张海楼夹了一筷子菜：

张海侠没接话，只给小禾又添了一勺汤。

张海琪摸了摸小禾的脸。

饭后，小禾困了，趴在张海楼肩上打盹。张海侠把她接过去，抱回房间，盖好被子。

橘子跳上床，蜷在小禾脚边。猼訑趴在门口，耳朵动了动，也闭上眼。

张海侠从屋里出来，在张海楼身边坐下。三个人就着月光。

屋里，小禾翻了个身，梦呓了一句什么。橘子抬起头，看了一眼，又趴下去。

夜静下来。这座宅子，终于像个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