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井变下墓

张海侠连夜赶回厦城。火车到站时天还没亮，他顾不上歇脚，直接穿过晨雾笼罩的老街，敲开了董公馆的门。

门开了，管家探出头，看到是他，愣了一下，随即露出笑意：“海侠少爷回来了？小小姐呢？”1

管家侧身让他进来：“小姐在书房，刚起。”

张海侠点了点头，快步穿过院子。董公馆的老宅子，青砖灰瓦，廊下挂着几盆兰花，晨光里带着露水。他走到书房门口，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张海琪的声音：

张海侠推门进去。张海琪坐在书桌后，正端着一杯热茶，看到他进来，也不意外：

张海侠没有寒暄，直接开口：

张海琪端茶的手顿了一下，又慢慢放下：

张海琪沉默了一会儿，站起身，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旧得发黄的书，翻到某一页，递给他：

张海侠接过来，低头看去。书页上画着一幅图，和长沙张府书房里那幅地图几乎一样，但更细致，标注着九座城门的位置，以及地脉交汇之处。图旁有一行小字：“九门之心，不在九门之中，而在九门之外。地脉交汇，非城非野，乃阴阳交界之处。”

张海侠合上书册，郑重地点了点头：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他转身要走，张海琪又叫住他：

张海侠回头。

张海琪看着他，目光温和：

张海侠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他走出书房，管家已经拎着一个食盒等在门口：“小姐和老爷吩咐的，绿豆糕，还有一包茶叶。”

张海侠接过来，点了点头，转身出了门。

他连夜赶回长沙，天又黑了。他推开张府的门，院子里，小禾正蹲在桂花树下，抱着法典，看到他就跑过来：

张海侠蹲下来，把食盒递给她：

小禾打开食盒，看到里面的绿豆糕，眼睛一亮：

小禾拿起一块绿豆糕，咬了一口，又举起来递到他嘴边：

张海侠低头咬了一口，甜丝丝的。他伸手摸了摸小禾的头：

第二天一早，张启山便召集了众人。张海楼、张海侠、张小鱼、张小烬、齐铁嘴、陈皮、黑背老六，连吴老狗都跟来了。

小禾站在张海楼身边，怀里抱着法典，脖子上挂着麒麟血玉和玉扣，口袋里揣着那颗暖洋洋的火星，腰间别着那块饮马寒玉，整个人看起来像个小型的五行宝库。

张启山看了一眼众人：

一行人到了城南老城墙根下，果然有一栋青砖老宅，门楣上挂着“刘宅”两个字。张小烬站在门口

后院柴房里，张小烬掀开一块青石板，露出一口老井。井口不大，直径不到一米，黑黢黢的，往下看，看不到底，只闻到一股潮湿的土腥味，混着一点说不清的陈旧气息。

张海楼探头看了一眼：

黑背老六靠在墙边，点了点头：“有事喊一声。”

陈皮也点了点头：“动静不对我就下来。”

张海楼先下去，踩着井壁的凹槽，慢慢往下。张海侠跟在他后面，小禾被张启山绑在背上，用布带系紧了。小禾搂着张启山的脖子，小声说：

井下比想象中深。越往下，空气越冷，墙壁上渐渐出现一些刻痕，像是某种古老的纹路。张海楼摸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