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长大

马车一路颠簸，走的慢一些，终于进入湘西地界。山高林密，雾气缭绕，路越来越难走。

张启山在一处山坳前停下来，翻身下马：1

张海楼抱着小禾下了马车，张海侠跟在他身后。他们沿着一条隐蔽的山路走了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一座破旧的土楼。

土楼外围着几个人，穿着当地人的衣服，但腰里鼓鼓囊囊，明显带着家伙。张启山没有说话，直接拔枪。几声枪响，那几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倒了下去。

张海楼和张海侠也动了手，动作干净利落。张小鱼和张小烬跟在后面补刀。土楼的门被踹开，里面光线昏暗，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角落里，齐铁嘴被绑在一根柱子上，身上血迹斑斑，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衣服破得不成样子。他看到张启山，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

小禾从张海楼怀里滑下来，跑过去：

小禾蹲在他面前，伸手召唤蔡文姬。一道柔和的光晕亮起，蔡文姬的身影浮现，琴音轻轻响起，温暖的光芒笼罩住齐铁嘴。

他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脸上的淤青也慢慢消退。齐铁嘴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小禾，眼眶有点红：

小禾蹲在他面前，认真地说：

齐铁嘴抬手摸了摸她的头，没有说话。张启山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没有出声

齐铁嘴活动了一下手腕，又摸了摸脸上的伤，已经完全好了。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小禾弯起眼睛笑了。张启山走进来：

齐铁嘴收敛了笑意：

齐铁嘴看了一眼四周，压低声音：

张启山沉默了一会儿：

齐铁嘴点了点头，转身往外走。小禾跑回张海楼身边，被他抱起来。张海侠跟在后面，低声说：

张海楼没有接话，只是抱紧了小禾。一行人走出土楼，往湘西深处走去。雾气渐浓，山路隐没在灰白色的雾里，看不清前路。

湖面很静，雾气贴着水面浮动，像一层薄纱。张海楼和张海侠带着小禾坐一条船，张启山他们坐在另一条船上，隔了一段距离。

船摇摇晃晃的，很悠闲。张海楼站到船头，风扑在脸上，吹得衣摆猎猎作响。他张开手臂，深吸一口气：

张海侠走过来，站在他身边，风也吹起他的头发。他看了一眼湖面：

小禾趴在船边，伸手去拨水，指尖划过水面，荡开一圈圈涟漪。她看到水里有鱼游过，眼睛一亮，伸手去抓。猼訑赶紧用嘴叼住小禾的衣服，生怕她掉下去。

猫趴在船板上，懒洋洋地甩着尾巴，看着小禾抓鱼。小禾扑腾了几下，什么都没抓到，反而溅了一脸水。她甩了甩头，不服气地又伸手去捞。

张海楼回头看了一眼，笑了：

张海楼走过来，蹲在船边，伸手进水里，一动不动。过了一会儿，一条鱼游过来，在他手边停下。他猛地一捞，一条巴掌大的鱼被他抓在手里，甩着尾巴。

张海楼把鱼递给她：

小禾接过来，鱼在她手里扑腾了两下，她低头看了看，又把它放回水里：

鱼一入水，尾巴一甩，游走了。张海楼笑了：

小禾点了点头，又趴在船边，继续拨水。船缓缓向前，雾气渐渐散开，前方隐约能看到一片黑压压的山影。

船靠岸时，雾气已经散了大半。前方是一片密林，树木高大，枝叶遮天蔽日，林间一条小路蜿蜒向深处，路面潮湿，长满了青苔。

张启山跳下船，蹲下来看了看地面：

齐铁嘴跟上来：

张海楼抱着小禾下了船，张海侠跟在后面。小禾趴在张海楼肩上，看着那片密林，忽然小声说：

张海楼脚步一顿：

张海侠微微点了点头。张启山也听到了，他站起来，看了一眼密林深处：

一行人走进密林。林间光线昏暗，只有零星的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来。脚下的路湿滑，踩上去沙沙作响。走了大约一刻钟，前方忽然开阔起来——一片空地，空地中央，立着一块石碑。

石碑旁边，有一条小溪，溪水清澈，但水面上飘着一层淡淡的黑雾。齐铁嘴蹲下来，看了看溪水：

张海侠也蹲下来，伸手碰了一下水面，指尖传来一阵刺痛。他缩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