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南部档案  张海侠     

这床怎么有点窄啊(会员加更)

南部档案:开局获得王者荣耀

绿色的光点仍在空气中缓缓飘散,像是夜的余烬,温柔而安宁。

董时昌的呼吸逐渐平稳,胸口处,新生的肉芽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

他撑着地面,在张海琪的搀扶下缓缓坐起身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片被血迹浸透却已经不再致命的伤口,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目光越过众人,落在那个抱着法典的小小身影上。

他站起身,脚步还有些虚浮,但拒绝了张海琪的搀扶,一步一步走到小禾面前,在两步远的距离停下。

他没有弯腰,没有居高临下,而是微微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小禾平齐,用一种与他年龄和身份都不太相符的、郑重而温和的语气说道:

董时昌
董时昌

谢谢你,小丫头。

董时昌的声音还有些沙哑,但语气真诚,没有半分敷衍或客套。

小禾仰头看着他,又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张海侠。张海侠站在几步之外,对上她询问的目光,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那个点头里包含着认可、鼓励,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小禾得到了许可,转回头,看着董时昌那双虽然苍老却依然清明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小禾

不用谢……

小禾

她顿了顿,似乎在想应该怎么称呼他,又回头看了张海侠一眼。张海侠看出了她的迟疑,声音平静地提示道:

张海侠(虾)
张海侠(虾)

叫爷爷吧。

张海琪
张海琪

……

张海琪看了他一眼,但还是什么都没说

小禾于是转回头,对着董时昌,清脆地叫了一声:

小禾

爷爷!

小禾

董时昌愣了一瞬。他看着面前这个小小的女孩——她抱着那本比她半个身子还大的法典,眼睛清澈明亮,叫他“爷爷”的声音还带着奶气,却坦荡而真诚。

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感激,还有一种历经沧桑后遇见纯粹之物的柔软。他没有说话,而是弯下腰,伸出手,一把将小禾抱了起来。

他的动作虽然还有些虚弱,但稳稳的,像是抱着什么珍宝。

董时昌
董时昌

乖孩子。

声音很轻,却带着温度。

张海楼站在一旁,双手抱胸,看着这一幕,嘴角浮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他偏头对身旁的张海侠低声说了一句:

张海楼(盐)
张海楼(盐)

咱闺女,比你当年还会“收买人心”。

张海侠没有回答,但他垂下眼,嘴角的弧度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张海琪站在父亲身后,看着父亲抱着小禾的画面,沉默了很久,然后微微偏过头,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句:

张海琪
张海琪

(低声)谢谢。

这一次,她没有说出口,但她的目光落在小禾身上,停留了很久。

张海琪站在大厅的阴影边缘,看着父亲抱着小禾,一老一少在烛光下说着什么。

董时昌不知从哪里摸出一块桂花糕,掰成小块递给小禾,小禾接过来,咬了一口,眼睛亮了,又举到董时昌嘴边:

小禾

爷爷也吃。

小禾

董时昌愣了一下,然后笑着低头,就着她的手把那块桂花糕吃了进去。张海琪看着这一幕,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那笑意没有到达眼底,却也并非虚假——它是一种复杂的、沉淀了太多东西之后的平静。她认可这个父亲。

哪怕一开始她对他带着利用的成分,哪怕他们之间的父女情谊掺杂了利益和算计,但在她内心深处,多年的相处,她早就认可他了。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她没有上前加入那幅温馨的画面,只是静静地看了一会儿,然后收回目光,恢复了那个冷静从容的董小姐。

张海琪走到楼梯口时,脚步微微顿了一下。她没有回头,但声音清晰地传了过来:

张海琪
张海琪

找个房间住吧。

张海楼跟在张海侠身后,闻言应了一声:

张海楼(盐)
张海楼(盐)

行。

他没有多问,跟着张海侠的脚步上了楼。他们都知道,今晚的事情还没有结束——陆俊祥虽然暂时被制住了,但他背后的势力不会善罢甘休;

董公馆虽然保住了,但损失惨重,后续需要处理的事情堆积如山。但那些都是明天的事。

今晚,他们需要一个落脚的地方,让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稍微松懈片刻。张海楼踏上楼梯转角时,回头望了一眼大厅——小禾正坐在董时昌腿上,听他讲年轻时候跑船的故事,听得津津有味,连手里的桂花糕都忘了吃。

他笑了一下,转回头,继续上楼。

隔辈亲,这话真不假。更何况小禾刚刚才把董时昌从鬼门关拉了回来,老人家此刻看她的眼神,简直比看亲孙女还要亲上三分。

烛火在大厅中轻轻摇曳,将一老一小的影子投在地板上,温暖而安宁。楼上传来张海楼和张海侠推开房门、检查房间的动静,偶尔夹杂着张海楼的一句抱怨:

张海楼(盐)
张海楼(盐)

这床怎么有点窄啊……

和张海侠平淡的回应:

张海侠(虾)
张海侠(虾)

将就一晚。

小禾坐在董时昌腿上,听着爷爷讲那些她听不太懂但觉得很厉害的故事,弯起嘴角,把最后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甜味在舌尖化开,她觉得今晚的月亮一定很圆。

清晨的阳光透过木窗棂的缝隙洒进房间,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道淡金色的光痕。小禾刚醒,还窝在被子里,头发睡得乱蓬蓬的,眼睛半睁半闭,像一只还没完全清醒的小猫。张海楼早不知道去哪里了。

张海侠坐在床边,已经穿戴整齐,正低头帮她整理睡歪的衣领。就在这时,门被不紧不慢地叩响了——笃、笃、笃。

张海侠手上动作没停,帮小禾把最后一颗扣子扣好,才直起身,声音平静:

张海侠(虾)
张海侠(虾)

进。

门被推开,董时昌站在门口,今日换了一身深棕色的长衫,精神矍铄,面带红光,完全看不出昨夜曾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他身后跟着两排侍女,每人手里都捧着东西——有叠得整整齐齐的锦缎衣裳,有雕花的木匣子,有镶着玛瑙的银锁项圈,还有几顶精致小巧的绒花头饰,琳琅满目,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董时昌笑着迈进门槛,目光越过张海侠,落在被窝里那个还在揉眼睛的小家伙身上,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慈爱与欢喜:

董时昌
董时昌

小禾,到爷爷这里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