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一）生啦

张海侠看着那两个被裹进襁褓里的小东西，脸颊红扑扑的，一个正攥着拳头打哈欠，另一个已经闭着眼睡着了，睫毛细得像两排小刷子。

他低头，在已经疲惫至极却依然笑着的妻子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张海侠 辛苦了。

小姑娘眯着眼，声音因为疲惫变得又轻又软：

##张海月 我们的孩子……你取好名字了没有？

张海侠凝视着两个孩子，又抬头看向窗外黎明时分微微亮起的天际。他想起他们一路走过的这些年，从厦城到南洋，从打打闹闹到如今为人父母，那些日子里所有的风波和动荡都沉淀下来，化成了此刻怀里这两个安然熟睡的小生命。

#张海侠 海晏，海宁。

他轻声说：

#张海侠 河清海晏，盛世安宁。希望你我的孩子，不用经历我们经历过的那些，只愿他们一生平安。

张海月闭着眼，嘴角却翘了起来：

##张海月 好听。

张海英在旁边笑盈盈地接过话头：

#张海英 大名定了，小名呢？

小姑娘睁开一只眼：

##张海月 小名我想好了。老大叫海带，老二叫海星。

张海英闻言微怔：

#张海英 海带？海星？怎么用吃食来取名？

#张海英 你是认真的？

小姑娘理直气壮道：

##张海月 怎么就不认真了！海带和海星多可爱，又好记，叫着也顺口。

她偏过头看了一眼张海侠，像是在寻求他的认可。1

张海侠正低头看着襁褓里的两个孩子，闻言沉默了两秒。他怀里老大闭着眼睡得正香，老大张海晏的嘴角无意识地翘了一下，像在做美梦；老二张海宁则蜷在襁褓里，像一只小小的、蜷缩的星星。

他抬头看了一眼张海月，嘴角浮起一丝温柔的弧度：

#张海侠 那就叫海带和海星吧。

张海英扶了扶额角，感慨了一句：

#张海英 好好好，你家孩子你说了算。以后逢年过节，别的孩子小名叫什么福儿、喜儿、安儿，你家孩子一开口——海带，海星。

她说着说着自己先忍不住笑了：

#张海英 挺好，一听就知道是海侠的孩子。

晨光彻底漫进窗棂，把整间屋子都染上一层暖融融的金色。

新的一天开始了，孩子的啼哭声、窗外的鸟鸣声、张海英在厨房里煎药的声音，一起落在日光里，汇聚成一种温暖而宁静的声响。

张海侠把孩子轻轻放在张海月身旁，然后自己也躺下来，隔着那个已经渐渐平复下去的小腹弧度，把妻子圈进手臂里。

#张海侠 睡吧，我守着你。

#张海侠 我保证，你醒来的第一眼看到的还是我。

##张海月 嗯。

小姑娘累极了，闭着眼，声音渐渐低下去。她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勾住了他的衣角，攥得紧紧的，仿佛即使在梦里也不肯松开。

张海侠低下头，怜惜的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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