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最要紧的事,是半个月之后即将举办的合作竞标大会。
这次竞标至关重要,直接决定 S 国规模最大的珠宝厂商 J・K 集团未来两年的合作方。只要顾氏集团拿下这次合作,公司规模和行业地位都会再上一个大台阶。
到时候顾魏只会更加感激自己,离不开自己。
她必须借着这次竞标,向顾魏证明,自己方方面面都比林之校强上百倍千倍。
想到这里,她拿起手机拨通合作设计师的电话,听筒接通的瞬间,林萱压着情绪低声发问:“设计图纸全部做完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温和的答复:“马上收尾,您不用着急。”
“明天下午之前,完整稿件必须发送到我的邮箱。” 林萱语气不容商量。
“好的,我会按时交付。”
挂断通话,雪知唐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进房间,带着几分疑惑笑着开口:“刚刚在和谁通电话,还要发邮件?”
林萱猛地一怔,转瞬立刻换上柔和笑意:“妈,您进来怎么不敲门?是舞蹈协会那边要上交的资料,对方拖了好几天,我只能催一催进度。”
雪知唐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表面却装作恍然大悟的模样:“原来是这样。”
“对了,小辰今天下午就能出院,到时候我们一块去医院接他,他肯定特别想见到你。”
林萱伸手接过水果盘,点头应声:“我知道了。”
“那我不打扰你处理事情,先出去了。”
“嗯。”
雪知唐转身走出卧室,房门关上的瞬间,林萱眉头紧紧拧起。
这么多年相处下来,她始终摸不透雪知唐这个人。
要说对方待自己好,确实不假:每次自己生病,雪知唐都会寸步不离贴身照料;每年准时备好专属生日礼物;甚至把象征林家亲生女儿身份的粉钻首饰都交到自己手上。
可雪知唐看向自己的眼神,总显得格外淡漠,薄情得像裹了一层寒冰。
她又想起最近林辰住院休养,雪知唐脸上从来没流露过半分忧心难过。
林萱暗自琢磨,或许只是自己想多了,雪知唐天生心性冷淡,对谁都不会流露太多温情。
别墅门外,淅淅沥沥下起小雨,水珠顺着屋檐不停往下滴落,雨声连绵不断。
眼前的细雨,让雪知唐瞬间回忆起多年前那个生产的夜晚。
她亲生的孩子,刚出生没多久,一夜之间全部离她而去。
她缓缓抬手,指尖轻轻触碰飘落在眼前的雨丝,眼神空洞黯淡,满是化不开的哀伤。
贴身佣人快步走到她身边,满心担忧劝道:“夫人,咱们回屋里站着吧,淋雨着凉就不好了。”
雪知唐没有回头看佣人,一身碧色长款旗袍衬得她容貌精致脱俗,细雨薄雾笼罩之下,整个人气质清雅,美得如同不食人间烟火。
沉默许久,她轻柔开口,声音像细雨一般温软:“我之前交代你安排的事,进度怎么样了?”
佣人低下头回话:“最多今明两天就能办妥,夫人尽管放心。”
片段三 蒋翰林狱中离奇身亡
当天下午,傅金州正在总统办公厅处理公务,手机收到一条下属发来的消息。
看清内容后,他眉头轻轻皱起,放下手中签字笔。
“人没了?”
名叫原卿的助手垂着脑袋回话:“警调局刚刚传来消息,今天早上蒋翰林突然呼吸不畅,当场失去生命体征。法医完成初步尸检,尸体表面没有任何外伤,他日常吃的饭菜、饮用的水源全都检测不出有毒物质,初步判断死亡原因是窒息。”
整件事处处透着诡异蹊跷。
傅金州神色凝重追问:“现场还有别的可疑线索吗?”
原卿低头思索片刻:“倒是有一点奇怪的地方,只是不知道和这件事有没有关联。”
“是什么,直说。”
“关押蒋翰林的监室,从他入狱开始,就一直飘着一股味道很好闻的特殊香气,从那之后,蒋翰林精神状态一天比一天失常。”
奇异香气?
傅金州深邃眼底掠过一丝晦暗,脑海里第一时间浮现出雪知唐的名字。
只是想到雪知唐的同时,另一张熟悉的面孔也跟着浮现在脑海。
原卿站在一旁开口询问:“长官,现在这件事要怎么处理?”
傅金州冷静吩咐:“除了江梅之外,蒋翰林还有其他直系亲属会定期探视吗?”
原卿轻轻摇头。
“消息暂时封锁,不要对外声张。档案记录统一写成情绪过激突发暴毙,不准任何人外传这件事。”
“我马上照办。”
片段四 林之校接到海外消息,总统府众人议论
傅金州白天当众抱着林之校穿过长廊这件事,在总统府内部掀起不少私下讨论。
有人说最高长官把心上人藏在府里悉心照料;有人说长官身边的女孩年纪很小,看着像没长大的小孩;还有传言称这位姑娘性格安静,脾气不太好。
这些流言林之校完全不知情,她在休息室踏踏实实睡了整整一下午。
傍晚睡醒,拿起手机看见两通陌生海外来电,归属地显示在大洋对岸,她立刻回拨过去,电话很快接通,听筒那头传来一道女声:“老师,所有安排都按照您预想的顺利推进。”
林之校安静思考几秒,淡淡回了一句:“我清楚了。”
挂断通话后,她一整天都待在休息室没出门,生怕外出撞见府里工作人员,引发尴尬场面。
助手原卿听说这件事,心里忍不住感慨。
要是这位姑娘随便在府里逛一圈,看见走廊画作、墙壁墨宝落款,再遇上不懂事的工作人员开口称呼夫人,自家长官的身份藏不住,麻烦就大了。
夜幕降临,傅金州处理完全天公务,推开休息室房门。
房间没开主灯,四下安安静静,他以为林之校还在熟睡。
心底暗自觉得小姑娘实在贪睡,足足躺了一整天。
男人嘴角不自觉勾起浅淡笑意,轻手轻脚走到床边坐下。
床头留了一盏光线微弱的小夜灯,女孩背对着他平躺,呼吸平稳均匀。
傅金州俯下身,凑到她耳边轻轻唤:“小宝贝。”
床上的人没有任何动静,依旧沉睡。
他心里生出几分逗弄的心思,再次俯身准备对着她耳廓吹气,却忽然听见女孩发出一声微弱难受的闷哼。
傅金州动作瞬间停下,把耳朵紧紧贴在她后背。
女孩嘴唇无声开合,断断续续吐出字眼:“疼……”
“好难受,疼……”
这下傅金州听得清清楚楚,她正难受地喊疼。
男人脸上温和的神色瞬间消失,连忙伸手把人轻轻翻过来,借着微弱灯光看清她的脸。
她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平日里干净透亮的小脸此刻透着苍白,看着格外让人心疼。
“宝贝,能听见我说话吗?哪里不舒服?” 傅金州指尖轻轻抚过她脸颊,语气满是慌乱。
林之校迷迷糊糊睁开双眼,看见傅金州的瞬间,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两只胳膊直接环住他脖颈,眼眶瞬间浸满泪水,带着哭腔含糊嘟囔:“疼……”
整张脸埋在他颈窝,眼泪打湿他的衣领,小声呜咽:“傅金州,我身上好痛。”
向来遇事沉稳冷静的傅金州,此刻彻底慌了神,低声安抚:“别怕,老公现在立刻带你去医院检查。”
第 159 章 傅金州,我好痛
他弯腰直接把人横抱起身,大步冲出休息室直奔停车场。原本打算把她安置在后座,转念又放心不下,干脆开门把人放到副驾驶,上车后直接将她抱到自己腿上。
车辆在夜色里飞速疾驰,窗外路灯忽明忽暗,光影落在女孩脸上,衬得脸色愈发惨白。
林之校蜷缩在他怀里,双臂牢牢箍住他的腰,小声不停抽泣。
哭声软糯又沙哑,像受了委屈的小奶猫,听得傅金州心口揪成一团。
他腾出一只手,一边轻轻拍打安抚她后背,一边揉着她的小腹,在耳边不停低声哄劝,尽量缓解她身上的痛感。
脚下油门踩到底,心里只盼着能更快抵达医院。
没过多久车辆抵达医院,直接挂急诊就诊,医护人员将林之校推进急诊室。
急诊室警示灯不停闪烁,傅金州高大挺拔的身形直直站在门外等候。
时间一分一秒缓缓流逝,他眉眼依旧深邃冷冽,只是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汗珠,暴露了内心的焦急不安。
大概四十分钟过去,急诊室大门被推开,主治医生摘下口罩,语气平和开口:“先生您好,患者身体没有器质性损伤,我们反复检查确认,她只是生理期腹痛。”
空气瞬间陷入死寂。
傅金州眉头紧锁,周身散发出强烈压迫感,带着几分怀疑追问:“你确定诊断结果没有差错?”
医生被他身上扑面而来的气场震慑,原本笃定的心思瞬间动摇,迟疑几秒补充说明:“目前结论不能百分百敲定,剧烈腹痛也存在其他诱因,比如长期大量服用紧急避孕药,也会引发严重腹部绞痛。我们已经安排抽血化验,等报告出来会对症开药,另外建议患者留院观察两天。”
说完这番话,医生不敢多停留,快步离开走廊。
避孕药?她长期吃这种药?
傅金州嘴唇紧紧抿起,心底翻涌着复杂情绪。
急诊走廊人来人往,他却觉得耳边一片嗡嗡作响。
侧边窗户敞开,晚风顺着缝隙吹进来,带着刺骨凉意。
窗外夜色暗沉,整片天空压抑沉闷,周遭空气都透着一股压抑的潮湿感。
良久,傅金州才平复纷乱思绪,拿出手机拨通银河湾别墅的内线电话,安排下人处理相关事宜。
医院病房清晨互动
隔天凌晨,林之校缓缓睁开双眼,窗外天色蒙蒙发亮,窗帘挡住大部分阳光,病房里光线昏暗,分不清昼夜。
昨夜腹痛就医的画面一点点涌入脑海,她转头看向对面沙发,傅金州单手撑着额头闭目休息。
哪怕只是安静坐着,他周身清冷孤寂的气场扑面而来,让人莫名心头发闷。
林之校心底一颤,轻轻皱起眉头。
病房明明十分安静,可她心里却堵得慌,喘不上气。
她撑着胳膊坐起身,掀开薄被光脚踩在地板上,慢慢走到沙发跟前。
距离拉近,她能清晰看见他眼底浓重的青黑,下巴冒出一圈浅浅胡茬。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傅金州这般不修边幅、疲惫潦草的模样。
就算闭目小憩,他眉头依旧紧紧皱着,一看就是整夜没能好好休息。
她心里满是疑惑,弯腰伸出手指,想轻轻抚平他眉心的褶皱。
就在指尖快要碰到他皮肤的瞬间,傅金州眉头一动,缓缓掀开眼皮。
那双深邃冷沉的眼眸骤然睁开,眼底翻涌着压抑的情绪,仿佛下一秒就要坠入深渊。
林之校身体瞬间僵住,嘴唇微微发颤,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可下一秒,傅金州伸手攥住她的手腕,另一只胳膊环住她腰,直接把人抱到自己腿上坐着。
林之校身子微微发抖,不敢随意动弹。
男人手臂牢牢圈住她,指尖轻轻摩挲她脸颊,瞧见她受惊的模样,眼底情绪稍稍缓和,唇角扯出温柔笑意,语气柔和:“小宝贝醒啦,肚子还疼吗?”
林之校轻轻摇头:“已经缓解很多了。”
“没事就好。” 傅金州视线落在她光裸的脚背上,眉头立刻拧起,语气带着几分嗔怪,“下床怎么不穿拖鞋,地板凉容易着凉。”
林之校低头没有回话。
傅金州抬手轻轻敲了下她额头,随后再次将她横抱起来放回病床。
他刚准备起身离开,林之校却伸手环住他脖子,不让他挪动半步。
傅金州动作顿住,低头看向怀里的小姑娘,眼底盛满温柔柔光:“怎么了?”
林之校一双水润的眸子直直望着他,瞳孔里清晰映出他的身影,软糯轻柔的嗓音缓缓响起:“病床空间很大,你留下来陪我一块睡好不好?你明天还要处理公务,得好好休息。”
傅金州愣了短短几秒,唇角扬起一抹藏不住的温柔弧度,低声应允:“没问题。”
他掀开被子躺上床,伸手把人牢牢搂进怀里。
林之校把脸颊贴在他颈侧,指尖轻轻摩挲他侧脸,轻声叮嘱:“好好睡一会儿。”
傅金州低头亲了亲她脸颊,搂得更紧:“嗯,听你的。”
黛娜夫人探望病房,门外对话趣事
林之校再次睡醒时,外面天已经完全亮透,伸手摸了摸身侧床铺,傅金州早就不在身边。
身边空无一人,心底莫名生出一阵空落落的失落感。
这时病房门外传来轻微交谈声,听着不像激烈争吵,更像是黛娜夫人的说话声。
林之校起身走到门边,悄悄贴在门板上听动静,傅金州低沉温和的嗓音随之传来:“妈,您其实不用特意跑过来,阿校还在休息,您先回去等候消息就行。”
黛娜夫人语气带着不甘,酸溜溜回话:“行吧行吧,我自家儿媳妇,现在连探视都要被你拦着,全被你一个人霸占了。”
“妈!那是我哥的爱人,又不是你的……”
话音未落,门外接连响起几声清脆拍打声,是黛娜夫人抬手敲傅金砚后脑勺。
“这里轮得到你插嘴吗?”
傅金砚疼得连连求饶:“我错了我错了,别打了!”
黛娜夫人停下动作,转头看向傅金州,语气严肃追问:“阿校这次到底是哪里不舒服?”
傅金州无奈开口:“妈,您不会在我住处安装监控了吧,消息传得也太快。”
又是两声敲后脑勺的声响,这次傅金州及时侧身躲开。
“妈!” 傅金州语气带上几分无奈。
黛娜夫人瞬间收起玩笑模样,强硬催促:“快点跟我说清楚情况!”
傅金州沉默片刻,给身旁傅金砚递了个眼色,对方不情愿地走远,他才低声回话:“这件事说到底,责任在我身上。”
黛娜夫人满脸疑惑:“这话怎么讲?”
“是我平日里没把控好分寸,动作太重,才让她身体难受进医院,您别责怪她。”
话音刚落,门外又传来两下拍打声,最后一下依旧被傅金州躲开。
门内的林之校听得忍俊不禁,心里暗自感慨,平日里气场强大、行事沉稳的傅金州,私下居然会被自家母亲敲打后脑勺。
黛娜夫人恨铁不成钢地训斥:“我清楚你三十年来从没接触过异性,难免克制不住,但也不能这么不知轻重,直接把人折腾到住院。阿校年纪比你小一轮,你要是惹她生气闹别扭,我去哪里再给你找这么合心意的伴侣?”
傅金州小声反驳:“阿校是我主动追求娶回来的,不用您费心。”
话音落下,又是连续几下敲头声。
林之校不好意思继续偷听,转身回到床上躺下。没过多久,门外脚步声慢慢走远,黛娜夫人已经离开。
紧接着病房门被推开,傅金州迈步走进来。
“醒透了?” 他走到床边,抬手轻轻揉了揉她后脑勺,“早上想吃什么,我让人准备。”
林之校垂着脑袋,小声回了句:“随便什么都行。”
傅金州察觉到她情绪不对劲,微微挑眉,伸出双手捧住她脸颊,轻轻把她脸抬起来。
一眼就看见她紧紧抿着嘴唇,嘴角微微上扬,明明憋笑憋得辛苦,却刻意装作平静模样。
“刚刚门外的对话,你全都听见了?” 傅金州无奈轻笑出声。
林之校轻轻点头,视线落在他方才被敲打的后脑勺位置。
傅金州一时无言,小姑娘朝他轻轻招手,示意他靠近一点。
“怎么啦?” 傅金州满心疑惑弯腰俯身。
“头再往下低一点。”
“好。”
傅金州乖乖弯下腰,温顺得像只听话的大型犬。
第 151 章 傅金州:老话讲年纪大照样精力充沛
低头的瞬间,林之校脑海里忽然闪过一只同款温顺模样的粉蓝色兔子玩偶,指尖动作下意识顿了顿。
“发什么呆?” 傅金州抬眼看向她。
“没什么。” 林之校回过神,纤细的手掌轻轻落在他后颈,慢慢轻柔揉搓,语气带着担忧轻声询问,“被敲了好几下,会不会疼?”
对上小姑娘干净透亮、满是担心的眼眸,傅金州心底瞬间软成一滩温水,喉咙不自觉溢出低沉软糯的声音:“疼。”
林之校手上力道放得更轻,持续揉了好几分钟,眨眨眼睛再次询问:“现在这样,还难受吗?”
“还是有点疼。” 男人压低嗓音,装出委屈的模样,“宝宝对着这里吹两口气息就能缓解。”
林之校眨了两下眼睛,心里半信半疑,刚准备抬手凑过去,抬眼恰好捕捉到他眼底藏不住的戏谑笑意。
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对方故意逗弄了。
林之校眉头轻轻皱起,抬手对着他后脑勺扬了扬,心里忍不住想效仿黛娜夫人敲上去。
傅金州没有丝毫躲闪,漆黑眼眸静静望着她,等着她落下手掌,眼底笑意越来越浓。
两人就这么僵持好几秒,最后那一下始终没能落下去。
傅金州身体微微前倾,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嘴唇:“宝宝是不是舍不得动手?”
林之校紧紧咬住下唇,整张脸颊涨得通红。
这人实在太坏,总喜欢拿自己寻开心。
“舍不得打吗?” 男人握住她的手腕,语气带着淡淡的笑意,“要是心里有气,随便打我几下都没关系。”
林之校依旧咬着唇,无论如何都下不去手。
傅金州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继续装委屈开口:“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挨你打。”
林之校满脸困惑:“我什么时候打过你?”
她完全没印象,再说自己胆子很小,根本不敢对他动手。
傅金州低声轻笑,一眼看穿她内心想法:“之前确实有一次,那一巴掌下手一点都没留情。”
林之校满脸不服,认定他随口编造谎话,伸手轻轻推了他一把。
傅金州身形踉跄半步,后背直接撞到床头柜,当即皱起眉头,做出疼痛难忍的模样。
林之校盯着他,心里暗自怀疑他故意碰瓷装疼。
这时病房门被推开,原卿拎着保温饭盒走进来。
傅金州接过饭盒,坐在床边亲手喂林之校吃早餐。
吃饭期间,病房电视播放早间娱乐新闻,主持人正在播报:“昨日 S 国最高长官携伴侣现身总统府,现场两人举止亲密,长官还当众公主抱对方,足以看出二人感情十分深厚。”
傅金州听见新闻内容,立刻起身快步走到电视机前,伸手直接关掉屏幕。
林之校一脸不解看向他:“怎么突然把电视关掉了?”
“没什么特殊原因,吃饭时看电子产品不利于肠胃消化。” 傅金州面不改色安抚,继续拿起食物喂她。
林之校心里却对刚才的新闻内容格外好奇,随口发问:“昨天总统先生也在府里办公吗?”
傅金州递过一块切好的香蕉到她嘴边:“他每天都会待在总统府处理公务。”
“长官每日事务繁杂,向来十分勤勉。”
林之校暗自松了口气,庆幸开口:“昨天你当众把我抱起来,还好没被长官撞见。”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林之校咀嚼食物的动作骤然停住。
她猛然想起新闻里那句 —— 最高长官当众怀抱伴侣。
傅金州身体也僵在原地,眼底情绪微微晃动,指尖无意识摩挲手腕上佩戴的冷檀香佛珠,病房里气氛瞬间紧绷尴尬。
几秒过后,林之校抬头看向他,单纯发问:“长官年纪不小了,还能稳稳抱起自家伴侣吗?”
傅金州又好气又好笑,只能硬着头皮回应:“当然没问题,老话讲年纪大照样精力充沛。”
林之校觉得这话十分有道理,轻轻点了点头。
第 152 章 宝贝,真听话
吃完早餐,拿好医生开的调理药物,两人办理出院手续坐车返回银河湾别墅。
回到住处,傅金州依旧担心她身体不适,叮嘱她躺在床上好好休息。
林之校并不困倦,半靠在床头翻看书籍打发时间。
傅金州视线悄悄落在床头柜第三个抽屉下方,管弦之前跟他汇报,那盒避孕药就藏在这个位置。
他沉默几秒,走到床边坐下,眼底藏着淡淡的晦涩情绪,轻声开口道歉:“对不起,小宝贝。”
林之校放下书本,抬眼满脸疑惑:“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跟我道歉?”
“你这次住院遭罪,根源都在我身上。”
林之校扬起浅浅笑意,轻声宽慰:“这件事不怪你,之后稍微注意分寸就没事了。”
她心里完全理解,自己弟弟林辰十几岁就在外和异性留宿,得知傅金州三十年来从未和其他女性有牵扯,她当初确实十分意外。
上层圈子家境优渥的年轻男生,很难有人能做到这般洁身自好。
傅金州伸手把被子往上拉,盖好她肩头,低声轻笑:“你乖乖在房间静养,我下楼处理一点私事,身上哪里不舒服立刻喊我。”
“嗯,我知道。”
傅金州起身轻轻带上房门,却没有径直前往书房,而是下楼去找管弦。
管弦看见他下楼,立刻上前汇报:“先生您放心,原本抽屉里的药物已经全部替换成外观、口感相近的维生素,不会有任何副作用。”
傅金州淡淡应声,墨色眼眸深沉难测。
昨夜急诊室外,他独自站在走廊思索许久,直到天边所有灯火全部熄灭,才重新走进病房。
母亲之前和他谈心,说真心相爱的情侣,女生都会愿意为对方孕育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