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金州柔声安抚:别怕,有老公替你撑腰
恰好这个时候,林萱搀扶着喝得烂醉的顾魏从洗手间走出来。
她一眼看见人群中央对峙的三人,嘴角勾起一抹阴毒的笑意。
她笃定,只要傅金州听完蒋翰林口中所有抹黑林之校的脏水,知晓林之校过往那些所谓 “不堪事迹”,绝对不会再像之前那样毫无保留地善待、维护她。
礼堂里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钉在台上两人身上,蒋翰林此刻底气十足,笃定当年那件事能彻底毁掉林之校,如今旧事重提,照样能把她狠狠拽进泥潭里永世不得翻身。
傅金州深色眼眸里翻涌着捉摸不透的冷意,语气平淡却带着刺骨寒意开口发问:“你手里有实打实的证据能证明这件事?”
蒋翰林当场愣了一下,紧跟着嗤笑出声:“证据?那间酒店的房卡摆在眼前不算证据?我手机里还存着照片呢!”
话音落下,他直接掏出手机点开相册,把屏幕转向四周围观的师生:“这些露骨照片全是林之校前不久主动发给我的,她还约我深夜十二点去学校边上的罗欣酒店碰面。”
林之校当场冷笑出声,语气冷静地反驳:“单凭几张图就能定我的罪?谁能保证照片没有后期修改的痕迹,难不成随便张嘴造谣都能当真?”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怒火,抬眼死死盯着蒋翰林,一字一句质问:“蒋老师,你配得上帝都大学教授这个身份吗?从前我打心底敬重你,把你当成亲近长辈看待。还记得桃李杯比赛前一晚,你亲口说要坐在台下看着我登台,以我为骄傲,现在摸着自己良心问问,你对得起曾经信任你的我吗?”
蒋翰林对上她通红、满是愤恨的双眼,眼底明显慌乱了一瞬,苍老的眼皮不受控制地轻轻颤动。可片刻后他又抬出手机,摆出理直气壮的模样高声辩解:“林之校,有理不在嗓门大,做出丢人勾当的人从头到尾都是你!照片是你亲手发送给我的,现在还有什么借口可以狡辩?”
台下瞬间炸开一片细碎的议论声,绝大多数人都在低声嘲讽林之校装模作样,毕竟一年前的丑闻早就传遍全校,如今再爆出这种事,没人愿意相信她清白。
傅金州眉眼深邃,视线先落在蒋翰林举着的手机屏幕上,往前缓步走了两步。蒋翰林见状立刻把手机递到他面前,打算让所有人看清所谓 “实锤”。
就在傅金州伸手准备接过手机的瞬间,林之校猛地攥住他的手腕,轻轻对着他摇头。女孩声音细弱得像随风飘飞的柳絮,还带着藏不住的颤抖:“别去看。”
图片里的人脸看着和自己一模一样,但画面内容不堪入目,光是扫一眼都让她生理不适。
全场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蒋翰林见状,脸上露出狰狞的讥讽笑意:“现在知道心虚了?怕你身边这位丈夫看清你的真面目?当初做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林之校完全无视他的挖苦,抬眼望向傅金州晦暗难辨的双眼,她根本猜不透此刻男人心里在想什么。可傅金州却能清晰捕捉到她眼底藏着的惶恐与不安,她打心底害怕,怕自己不会选择相信她。
傅金州心口顿时泛起一阵细密的酸涩心疼,像是有细小的刀刃反复剐蹭。他朝林之校扬起温和的笑容,用眼神示意她放宽心,随后当着她的面,慢慢接过蒋翰林递来的手机。
林之校紧紧闭上双眼,做好了被误解的心理准备。
傅金州低头看向屏幕,里面不止一张尺度极大的照片,手指往右侧滑动,还有好几张双人同框的画面。这些画面他早在一年前就见过一次。
男人狭长的眼眸骤然收紧,浑身散发出极具压迫感的危险气场,漆黑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戾气,整个礼堂的空气都仿佛被冻住,在场所有人都不敢大口喘气,不少人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蒋翰林误以为傅金州已经相信自己的说辞,连忙趁热打铁开口劝说:“这些就是一年前她用来胁迫我的私密照片,现在你亲眼看见了,我劝你趁早和这个女人解除婚姻,免得她继续在外败坏名声,让你沦为旁人茶余饭后的笑料。”
所有人都默认傅金州会当场暴怒,立刻和林之校撕破脸离婚,可事情的发展完全出乎所有人预料。
傅金州忽然唇角上扬,温柔和煦的目光转向身旁的林之校,轻声发问:“宝贝,这些照片到底是真是假?”
林之校嘴唇轻轻哆嗦了一下,心底莫名升起一丝失落,难道他也怀疑自己?
见她迟迟没有出声,傅金州抬手拂开她脸颊凌乱的碎发,语气宠溺又轻柔,再次安抚询问:“别怕,实话跟我说,有我给你撑腰。”
第一百三十三章 傅金州:蒋教授,你这罪名少说要蹲十年牢
林之校长长的睫毛不停颤动,指尖用力掐进掌心,过了许久才稳住情绪开口:“全都是伪造的。”
“我从来没有主动勾引过他,更不存在和他发生任何不正当关系,所有内容全是人为修改捏造出来的。”
蒋翰林当场拔高音量怒斥:“林之校,事到如今你还不肯承认过去犯下的错,这么多年书算是白读了,一点羞耻心都没有!”
傅金州猛地转头看向蒋翰林,身居上位者自带的强大威压扑面而来,蒋翰林瞬间感觉胸口发闷,连正常呼吸都变得困难。
傅金州淡淡勾起唇角,语气不紧不慢:“蒋教授,我妻子一口咬定图片是假的,只有你执意认定内容属实。既然双方各执一词,不如直接交给警局工作人员核查处理。”
话音落下,他直接拿出手机拨通一通电话,低沉冷冽的嗓音清晰传遍安静的礼堂:“雪队长,这边有人涉嫌下药侵害我妻子,事发地点在帝都大学礼堂,麻烦你尽快带人过来处理。”
在场所有人全都愣住,蒋翰林更是一脸茫然,脱口反问:“下药侵害?这话从何说起?”
傅金州慢悠悠地扯了扯嘴角解释:“我妻子明确表示照片是伪造产物,只有你咬定画面真实,那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你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下药侵犯了她。”
“下药侵害他人的量刑标准我记得很清楚,原先起步刑期三年,新出台的女性权益保护法案更新后,最低五年起步。再加上你使用违禁药物实施侵害……”
他微微抬眼,笑意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蒋教授,就你犯下的这些事,少说要在监狱待满十年才能出来。”
台下瞬间爆发出此起彼伏的讨论声,所有人都没料到剧情会出现这样惊天反转。
蒋翰林彻底慌了神,慌忙摆手辩解:“不是这样,我根本没有下药,是她主动接近我,一切都是她自愿的!”
“你拿不出任何证据证明她是自愿行为,” 傅金州语速平缓,“一切交由警方调查核实就好,我妻子的表哥正是刑侦支队雪队长,他一定会公正查清整件事,还所有人一个公道。”
说到 “表哥” 两个字时,傅金州特意加重了语气。
蒋翰林浑身冷汗直冒,内心慌乱到极致,林之校的表哥居然是刑侦大队负责人,想要给他定罪简直易如反掌,十年牢狱之灾他无论如何都承受不起。
一旁的林萱看着蒋翰林慌乱失态的模样,气得整张脸涨成紫红色。
慌乱之下,蒋翰林脱口而出:“那些照片…… 全是假的。”
傅金州微微挑眉,装作没有听清的样子:“你说什么?”
“手机里所有照片都是后期合成的!” 蒋翰林咬着牙,提高音量重复了一遍。
他暗自盘算,现在承认图片造假,旁人只会觉得自己是被对方逼迫才改口,自己的目的也算达成。
傅金州拿起那台手机,淡淡附和一句:“我也一眼看出是伪造的,我爱人后腰皮肤光滑,根本没有照片里的痣,修图的人做工实在粗糙。而且她身形纤细穿小码衣物,图片里的身材明显和她不符。”
说完这话,他抬眼扫过礼堂里每一个人,威慑力十足的嗓音一字一顿响起:“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蒋教授刚刚亲口承认全部照片都是伪造产物。”
台下不少人依旧面露怀疑,只当蒋翰林是被逼无奈才妥协。可傅金州紧接着转动手腕上黑色腕表,冰冷严肃的声音再次响起:“之前在各大社交平台发布言论辱骂、诋毁我妻子的所有人,明晚八点之前,必须公开发布正式道歉声明。”
“网络所有发言都会留下永久记录,只要有人拒不诚恳致歉,我会安排律师逐一追责到底。”
全场师生全都心头一震,没人敢觉得他只是随口吓唬人。
林之校瞳孔微微放大,侧头看向傅金州的侧脸,心底某处坚硬的壁垒正在一点点瓦解动摇。
傅金州没有停下话语,威严的警告继续传出:“除此之外,从今往后但凡有人在背后胡乱编造谣言、歪曲事实议论我妻子,我会直接寄出律师函,起诉到对方承担巨额赔偿,直至倾家荡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