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灵异悬疑 

行动泄密,迷雾丛生

旧案回响

夜色彻底沉落,西郊的风裹着荒楼常年散不去的阴冷湿气,轻轻拍打着档案库房的玻璃窗。

屋内白炽灯惨白透亮,照亮满桌泛黄发脆的旧卷宗,也压得九人心头沉甸甸的。

白日废弃舞蹈室的尸检结果,彻底推翻了维持数年的官方定论——无高空坠伤、无挣扎痕迹、现场属于二次抛尸。

换句话说,当年那场轰动一时的“练习生失足坠楼意外”,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精心伪造的谋杀。

库房内安静了许久,左奇函率先打破沉默,指尖点着桌面三份旧案卷,语气冷静得发沉:

“我重新比对了三桩案子的结案逻辑,全部对不上。”

杨博文抬头,眉头紧锁:“哪里不对?”

“第一案死者,当年在校考核满分,心态稳定,没有任何轻生记录。”左奇函逐条罗列,条理清晰,“第二案档案室员工死前刚刚提交过一份‘基地器材账目异常报告’。第三案失联的档案员,离职前偷偷备份过学员处分原始记录。”

他抬眼扫向众人,字字笃定:“三人,全部掌握黑幕,全部准备上报,全部在曝光前夕‘意外死亡或失踪’。这绝对是连环封口。”

聂玮辰听得心头一震,沉声开口:“这么多年,就没人发现不对劲?”

陈思罕淡淡接话,语气冷得厉害:“发现的人,都没好下场。这不是单人作案,是有人兜底、有人清场、有人压热度、有人改卷宗。”

一直靠在角落翻阅卷宗批注的王橹杰缓缓出声,清冷的嗓音在安静的库房里格外清晰:

“我翻看了三份卷宗末尾的手写备注,字迹刻意伪装过,里面藏着隐晦暗码,明显是后期有人篡改补写上去的,原版记录已经被抽走销毁了。”

张函瑞轻轻抿唇,小声补充:“我白天在旧楼的时候,总听见墙体里有细微的风声回响,不像空楼该有的动静……好像有人长期躲在暗处活动。”

张桂源闻言立刻看向他,语气温柔稳重:“你别多想,今晚我们重新定计划,全程结伴,绝不单人行动。”

他上前一步,站在众人最前,敲定明日部署:

“明天凌晨五点,分两组行动。博文、奇函复勘第二案窒息现场,玮辰、思罕排查监控盲区。剩下四人留守机动,橹杰你留下来解析周边环境录音,帮我们筛查有没有隐藏的人声线索。”

他刻意加重一句:“所有计划口头传达,无记录、无截图、无外泄。”

杨博文点头认同:“对,现在对方藏在暗处,我们在明,一点破绽都不能留。”

王橹杰微微颔首:“明白,我会连夜处理白天收录的环境音频,一旦发现异常第一时间上报。”

部署完毕,众人收拾卷宗准备散场。

走出库房时夜色更深,晚风刺骨。

张函瑞走在张桂源身侧,小声不安道:“桂源,我真的怕有人盯着我们。从我们第一次进荒楼开始,这种被窥视的感觉就没断过。”

张桂源放慢脚步,轻声安抚:“别怕,我们九个人一起,没人能轻易动手。”

队伍最后,陈奕恒看着身侧安静走路的少年,轻声开口:“浚铭,今天整理了一整天档案,累不累?要不要我帮你扛相机?”

陈浚铭轻轻摇头,眉眼温顺:“不用啦,我可以的,不累。”

一旁的王橹杰路过两人身旁,淡淡瞥了一眼陈浚铭背着的相机,没有多言,只是默默跟上前排队伍。

次日凌晨,薄雾漫天。

两组人准时奔赴现场。

可不过半小时,聂玮辰的声音就在队内通讯器里急促响起:

“不对!监控全部黑屏!关键时段记录全部没了!”

另一边,杨博文蹲在储物间地面,指尖抚过干净得过分的地板,语气发寒:

“这里被连夜彻底清场了,一点细微痕迹都没留。对方绝对提前知道我们今天要来。”

左奇函站在一旁,脸色彻底沉下来:

“我们昨晚才定的计划,没有任何文字记录,外人不可能知道。”

留守在驻地的王橹杰听完通讯里的汇报,眉头微微蹙起,低声自语:“情报泄露的速度太快了,内部一定出了问题。”

全员折返汇合时,空气已经冷得僵硬。

陈思罕环视众人,一字一句道:“计划九人知情,外人无渠道泄露。泄密的人,就在我们队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