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东旭阳跟贺秋宛到案发现场,询问当地居民的四个讨债组织的具体信息。
得知整个县有四个讨债组织。
第一个是通宝司,这里主要负责的是主要服务的是此县的达官贵人,是被批准最正规的一个。
二个是商通柜,顾名思义它服务的都是商人,主要是向那些想经商的,没有资金的人借钱。
第三个是周转行,服务的都是给此县的平民,如果平民需要用钱来周转一下,就可以向他们借。
第四个是活路坊,这里边最脏的一个,给那些无家可归的人借钱的,所以一般去那里的人都不是好人。
这时候东旭阳有些疑惑的问。
“不管是这四个哪一个都不准暴力收款的,那咱们从那找到那个铁棍子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他的私人物品”
说完他俩就开始去第一个地方通宝司,他们刚进去亮出自己的捉妖人身份之后,他们面见了通宝司的一把手,沈敬之。
刚见到此人东贺二人便拱手行礼。
“沈掌司,近日,我们在一个居民楼里发现一具男尸根据现场情况,反正他应该是个讨债的组织里的人,最近你们这里少人了吗”
沈敬之听到立马否认。
“肯定没有啊,我这里是非常正规的,每一个讨债的人都有明确的记录,我们这里每天人都来满了,根本没有少人的情况”
听完东旭阳便要求他带他俩看一下他们记录的员工。
沈敬之听到后边把他们带到管理员工,这一事物的人那里。
东旭阳拿起来之后便一一查看,贺秋宛便在一旁警戒,等东旭阳看完发现人数确实对的上。
东旭阳直起身子来便说。
“打扰了,沈掌司那我们便先行告退了”
沈敬之也是笑着把他们送走了,是等他俩走之后沈敬之的眼里去出现了一丝慌乱。
接着二人顺势走访了商通柜和周转行,你都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带着二人来到了最后一个活路坊。
他俩刚到,就见一人走子出来,那人身高八尺,膀大腰圆,面沉似水,不疾不徐却步步生威。
把人看到他俩来了之后你是连忙伸出双手前去握手。
贺秋宛眼里露出几分不适之后点了点头,并没有前去握手,而东旭阳却是走上前去,同样伸出双手跟他握手。
“您好,我叫庞谨是活路坊的的掌门,早就听说的捉妖人要来请,二位进去一坐”
说罢,他们三个便一块走了进去。
屋子里面略显阴暗,但打扫的还算干净,四周的椅子上坐着一个个管账,脸上基本上都是被岁月蹂躏出来的憔悴,有些人的嘴唇也有点轻微泛白。
但好在基本所有的管账差不多都是这个样子,所以二人也没法拿这个说事。
继续往里走,两侧的墙壁上悬挂着一根根快要融化的蜡烛,地上随意的放着几张已经还债的欠单,有些被水浸湿,有些甚至被分成了好几片。
虽然条件不好,但是跟外面的贫民窟比起来这里已经算的是县城里这一片区域之内最好的地方,谁流浪汉可能一辈子都没见过这种房子。
这个时候东旭阳开口问道。
“咱们这里应该不会搞刑讯逼供那一套吧?没有私自建造地牢吧?不会区别对待那些流浪汉吧?”
听到这一系列问题庞谨忙摆手否认。
“哎呀,大人,我怎么可能会干那种事情,虽然我们这里比较脏吧,但是合法授权的肯定不会干那种事情”
“那就好,千万不要干职责之外的事”
庞谨在旁边一个劲点头哈腰的肯定。
兜兜转转走了一会儿还是什么都没查出来,东旭阳二人,没有办法,只好先行告辞了。
由于今天也不需要巡逻,这个案件也没有什么头绪,凶杀现场早已进进出出不下数十遍,所以二人只能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
走着走着,二人便来到了云吞湖,
由于走了半天走累了,便随便找了个阴凉地坐了下来。
由于脑子里都在想那个案件二人就这么坐着,沉默不语。
这个时候东旭阳先开了口。
“刚才你看见庞谨的时候,我看你眼睛里面貌似有点厌恶他,到底怎么了?”
看到这句话贺秋宛身子僵了一下,瞳孔微缩,胳膊不易察觉的轻微颤抖,感觉不太想说,但是她还是说了出来。
“没有,我只是看他那个样子,有点讨厌”
“怎么可能一看到一个人的样子就讨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听到东旭阳的询问,她愣了一会儿之后终于开口道。
“其实我不是咱们平安县的,我家在别的县城”
“那你为什么来这儿?”
这个时候贺秋宛转过头看着东旭阳,眼神有些严肃的说。
“我说了,你不能笑话我”
东旭阳听完之后,右手立马举起三根手指头放在脑袋旁发誓道。
“放心,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笑话你”
听到他这么说,她也放心下来了。
“很多年前,我爸是我们那儿是有地位的人了,资产也很多,我妈那也算得上十里八乡长得最好看的一个了,当年我爸去我爷爷那儿求了好几天,终于把我妈说动愿意嫁给他,结婚那天我妈被八抬大轿抬着进老爸的家门,婚后我爸也挺好的,每天照顾着家里的生意对我妈特别好,基本上我妈的要求他都能满足,只要在能力范围之内”
“那你爸对你妈这个挺好的吗?”
听到这句话贺秋宛下意识摇了摇头。
“不,结婚前你却是这样,我出生之后你也是这样,在外人眼里我们家确实很家庭和睦,但是我妈一直被我爸这么照顾着也一直在家里呆着,慢慢的他就活成了被养在家里的金丝雀,早些年还好,可是后来那个男人的生意亏钱了,就有点不正经了,姥爷和爷爷在的时候,但是等我爸和我妈双方的父母都过世之后,那个男人就彻底变了,她看着我妈一天天在家就很生气,然后他就开始骂起我妈来了,他忘了是他自己说不需要我妈干任何事的,然后他就爱上了喝酒,喝完以后就会打我妈……”
说到这贺秋婉的声音已经有点哽咽了,东旭阳听着听着握起了拳头。
“到最后他竟然…让…我妈出去…接客,我妈每天都折磨的不成人样的回家,到后来我爸对我也是非打即骂,然后我妈实在受不了了就带我跑了出去,我爸就带着一群人来找,然后我们跑到山上快要被发现了,这个时候有一个拉货的,我妈把身上仅存的音量的那个拉货的男人,他把我随便送到一个稍微远一点的地方最安全的县城,把我藏好之后,那个男人就带着走了,我妈…就从山上跳下去,后来我到了这里,因为我能够识别武器的好坏就被这里的捉妖人统领看中当上捉妖人”
“他妈的,这个畜牲”
东旭阳直接怒吼了一声,连贺秋宛都被吓得身子抖了一下。
但他还是轻声的询问。
“你真的不觉得我可笑”
东旭阳坚定地说道。
“放心,我不会”
听到这贺秋宛的眼眶已经微微变红,但是他并没有表现出来。
“其实你也不用太伤心,我的身世也不好”
东旭阳轻声地打破了僵局。
“我爸跟我妈都是捉妖人,那个时候这里还不像现在的太平,结岁根本就没有现在这么受规矩当街,杀人都是常见的,当时我才两岁,那天晚上只有我爸妈,还有我老舅在,突然我家周围围了一堆邪祟,就算他们三个联手也打不过,因为当时我老舅也没有多强,把他留下根本抵挡不了多久,所以我爸妈把我交给了,我老舅,我老舅带着我走了,然后爸妈就死在里边了。”
“到后来这里真好,那批邪祟也被解决了”
贺秋宛听到之后,眼里从伤心变成了心疼,此时周围的一切,仿佛静止了一样,寂静无声。
“因为父母死了,所以我从小就没有什么人,愿意跟我玩,上学堂的时候还光被小朋友欺负,那我就不能说了,一心在我老舅家学习如何成为一个捉妖人,因为我能识别要求,所以也就顺理成章的当上了,捉妖人”
就在他俩说话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道低沉的男人声音。
“大人”
能听到连忙站起身回头,发现正是那天报案的男人。
“是你你来干什么?”
贺秋宛询问道。
“我听说二位大人,今日已经把那四个讨债的组织都走访了一遍是吧”
他俩听到之后点了点头。
“那可以进展”
东旭阳摇了摇头。
“没有这个地方都走了,什么都没发现,就连我感觉最有可能的活路坊都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那二位大人可否让我帮你们提一点意见”
“好你说吧”
东旭阳应下。
“有些时候大众的认知,可能会让你们偏离了航向,并非最友嫌疑的人才是坏人,最没有嫌疑的人是好人”
东旭阳反问道他这是什么意思。
“有些事你们还是要知道的,通宝司并不干净”
说完那个男人便离开了。
东旭阳二人想来,却没有拦住。
“他这个到底是什么意思?”
东旭阳不解的问道。
“可能他发现了通宝司什么不为人知的地方”
二人想了一会也感觉这里边的水不浅,正好明天二人都休假,那准备去干点捉妖人职责之外的事。2
越看越上头,好想看下一章,蹲蹲后续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