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感像是附骨的蠹虫,啃食撕咬着像是想由内而外将人啃噬干净。
人世没有不可视的东西——不论是从污垢泥潭中爬出的魍魉精怪,又或是阳春白雪蓄养出的娇儿,都是轻易能得见的虚物。
可当真正伸出五指,方才觉得那泡影似的清醒正如雾霭消散,余下一席悲戚自艾。
徘徘徊徊蹒蹒跚跚期期艾艾——
呆立于长亭古道便感念于得见丝涛若水,长眠于烂漫山花便期望于时光停顿如杵。
渐渐地——开始看淡了这些、那些,还有那更远的、所谓长久的目标……
渐渐地——开始失了气力,少了飓风割过脸颊的刺痛,多了双死鱼般的眼睛……
不再追寻飘忽的意义,只愿永恒得再无改变。
将那些漫溢出来的、再也乘不下的东西塞进个烂瓦罐。已经满了,满得只剩下空空荡荡。
竟是成了只破陶罐了……2
这描写也太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