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前338年,秦孝公卒,惠文王立,车裂商鞅,清洗旧臣)新君上位,清理旧部,陈晏清为保全其他人在狱中自缢而死,他们则是要了一座宅子和大量金钱(获赐终南山下宅邸一座及重金,方得暂安)。
五年的时间,他们住在宅子里不是练武就是搞艺术,虽然惠文王不时还会派人以探望的名义监视他们,但时间久了,他们慢慢也就无人在意,善常茵的精神也好了不少(公元前333年)。
熊辞疾在街边捡了一个乞儿,说是如果自己的初恋还在,现在应该也有孩子了,李瑞安无法理解,觉得孩子不是长生者,老去死亡时只会徒增伤感,善常茵很喜欢那个孩子,给孩子取名叫做白归。
白归接受了许多朝前的现代思想,在二十岁那年出门游历写书(公元前321年),将自己在六人十二年的养育下接受的知识和思想都整理了出来,三十岁著成《新律》,四十岁著成《这学》(此书本应题为《哲学》,然因六人仅授其小篆,未教“哲”字写法,故误作《这学》,却因此名流传后世),其学说初传于齐、赵士子间,(“至前249年后,吕不韦掌秦,门客偶得残卷,方知‘白子’乃吾等所育。”)。
白归在外收徒传学,四十二岁时教完最后五个关门弟子,回到六人隐居的小院终老(公元前299年)。
六人在将近三十年的光阴里没有目标,没有任务,感到了无尽的孤独,白归在时还能教教孩子,白归走后那么多年,他们没有再花惠文王给的钱,自己开垦荒地,豢养牲畜。
善常茵甚至开始用从白薇冉那学来的技术种植花草树木造景玩乐。李瑞安将自己在古代的所有经历编撰成了小说,还包括现代的一些价值观念、世界观(全文从熊辞疾捡回白归开始,后李瑞安因此事有启发,觉得需要一个记录者,但他这么多年并不是了解所有事件的全貌,所以以第三人称小说的方式呈现,小说一直持续到六人隐居结束。隐居前包括隐居期间的事件全部以李瑞安小说的形式呈现,算是很有新意)。杨曦景则是找了许多乡人学习武术和各种生活技能。熊辞疾在不远的村庄里当教书先生。方喆每天帮李瑞安校对文稿,将多余的粮食之类的拿出去贩卖。陈佳则是深居简出,终日酣眠,不愿出门,在家中做饭浇菜园子。就这么熬过了百年孤寂的日子。
“时值庄襄王初立,吕不韦秉政。使者持《这学》竹简叩终南山草庐,曰:‘相国闻白子之师尚在,愿奉千金迎。’”六人争论是否出山,李瑞安说:“归儿既以道遗世,我等不可使其绝。”实际是众人的精神早已濒临崩溃,必须走出这里,进入一个新的环境才能自救。
他们作为吕不韦的门客又入秦庭,只是这次,他们是利用长生者的身份辅佐少年嬴政,没有收着性子(经历了百年时光,在别人眼中他们与仙人无异,加上入过一次官场,不愿再勾心斗角陷入权利漩涡),在宫廷中无事,六人整日潇洒自在高谈阔论,似无忧无虑。
嬴政中年时因他们的存在,更加向往长生之道(他们和嬴政的相处没那么融洽,毕竟他们来时嬴政已经即位,加上封建时代王与臣,一字之隔,却天差地别。且他们的性格随意懒散,嬴政不是很信任他们)。
(公元前210年)祖龙崩,他们六人已经不记年月,也没能救下嬴扶苏(“我们早已数不清春秋几度,直到驿报频传:‘陛下将东巡琅琊’,我才猛然想起——沙丘……快到了。”)。
杨曦景在祖龙死后混入流民,消失于函谷关外。
秦二世暴政无道,(公元前209年)阿房宫征发刑徒,熊辞疾怒斥监工,被推入地基掩埋而死。善常茵因受到同伴再度在眼前死亡的打击,再加亲眼目睹刑徒尸骨填沟的人间炼狱般的场景,精神失常,画室纵火,自焚其中。
(公元前208年-前207年)只剩陈佳、方喆和李瑞安三人苟活,中车府令赵高早就看不惯他们这些人这么多年提出的种种损害老秦贵族利益的政策,在祖龙死后开始肆无忌惮,著名历史事件“指鹿为马”发生时,朝堂上李瑞安选了马,陈佳则是裹挟着满腔愤怒大声指责,赵高眼线早已混入府中,在其喝的茶中下毒,陈佳知道那杯茶里有毒,但为了不连累李瑞安和方喆还是选择一饮而尽。
(公元前207年末)赵高欲借“白子之师”名头装点门面,方喆主动投效以换李瑞安安全离秦。(公元前206年)项羽入咸阳,焚阿房宫,李瑞安自入火海——“楚人一炬,可怜焦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