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的喘息在密闭房间里交织,杨博文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挣扎,却终究被左奇函牢牢困在门板与怀抱之间,动弹不得。
后背抵着冰冷的门板,身前是男人滚烫的体温,截然不同的触感同时裹住他,让他浑身紧绷,耳尖不受控制地泛起薄红。他能清晰感受到左奇函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警服衣料,灼烧着他腰腹的肌肤,连带着呼吸都乱了分寸。
左奇函低头,看着怀中人发丝凌乱、脸颊泛红的模样,那双总是盛满锐利与怒意的眼眸,此刻因慌乱与喘息蒙上一层水雾,少了警察的锋芒,多了几分惹人失神的软意。
他扣在杨博文腰腹的力道,不自觉松了几分,原本冷冽的眼神,渐渐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暗沉,目光缓缓下移,落在杨博文微微泛红的唇瓣上,喉结不动声色地滚动了一下。
杨博文察觉到他的异样,挣扎的动作骤然顿住,心头莫名一慌,眼神躲闪着不敢与他对视,声音带着未平的喘息,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局促:“你……你看什么?”
他从未和人靠得这么近,近到能看清左奇函浓密的睫毛,看清他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连对方沉稳的心跳,都透过相贴的身躯,清晰地传过来,搅得他心神不宁。
“看你。”
左奇函开口,声音比平日里低沉沙哑几分,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磁性。他缓缓俯身,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近到鼻尖相抵,温热的呼吸尽数洒在彼此脸上,缠绕在一起,氛围瞬间变得暧昧又紧绷。
杨博文的瞳孔猛地收缩,下意识地闭上眼,偏头想要躲开,却被左奇函伸手轻轻捏住下颌,缓缓扳了回来。
这一次,左奇函的力道很轻,没有丝毫强迫,只有一种让人心慌的温柔,指尖摩挲着他下颌的软肉,动作带着从未有过的缱绻。
“躲什么?”他低声开口,气息拂过杨博文的唇瓣,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刚才不是还很能反抗,现在怎么不敢看我了?”
“我没有!”杨博文梗着脖子反驳,可泛红的耳尖却出卖了他的慌乱,他能感受到男人目光的灼热,烧得他浑身发烫,心底那道警与匪的界限,竟在这一刻,莫名有些模糊。
他是警察,对方是通缉犯,他们本该是不死不休的对立面,可此刻这般亲密的姿态,暧昧的氛围,却让他乱了心神,连反抗都变得无力。
左奇函看着他口是心非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眼底的戏谑褪去,只剩下深沉的专注。他的目光,久久停留在杨博文的眼眸里,像是要将这张日夜惦记的脸庞,彻底刻进心底。
两人就这般僵持着,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却连空气都变得黏稠,心跳声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光明与黑暗,正义与罪恶,在这咫尺之间,尽数交融。
杨博文能闻到左奇函身上淡淡的烟草味,不再是此前的危险疏离,反而多了几分让人安心的醇厚,他的呼吸越来越乱,想要推开他,双手却抬不起力气,只能任由这般暧昧的氛围,将自己彻底包裹。
不知过了多久,左奇函才缓缓松开捏住他下颌的手,却依旧没有放开他,依旧将人困在怀中,额头轻轻抵着他的额头,声音低沉又温柔:“杨博文,别再想着逃了。”
这不是命令,更像是一句带着私心的恳求。
密闭的空间里,心跳交织,暧昧蔓延,原本对立的警与匪,在这一刻,抛开了身份的枷锁,只剩下彼此之间,难以言说的极致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