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的门还没关上,杂乱的脚步声就逼近了。白胡子老头一进门,目光扫到地上那两截连筑基期都挣不开的断裂玄铁锁链,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气得吹胡子瞪眼:“林晚!你竟敢废了你大师兄”林晚连眼皮都没抬,慢条斯理地撕下裙摆,缠紧右手还在渗血的伤口。“拿刀捅同门丹田,这就是你们的规矩?”“你休要血口喷人!喷你一脸。”林晚直接打断他,随手从寒玉床缝隙里摸出一块泛着幽蓝光芒的玉牌,狠狠砸在老头脚边。“啪”的一声脆响,玉牌碎成两半。“看清楚。这是‘引血阵’阵盘。”林晚盯着老头,“没有这东西,他那把破匕首能吸走我的内丹?你们眼瞎还是心瞎”几个长老凑过去一看,脸色瞬间变了。“你……你胡说”老头还在嘴硬。“要不要去执法堂验验?”林晚往前迈了一步。老头额头冒出冷汗,愣是没敢再吭声。“从今天起,我搬去后山。”林晚拍了拍手上的血迹,“谁敢拦,我废了谁。”说完,她转身就走。身后没人敢动。林晚走出密室,深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这才哪到哪。渣男贱女和这群老东西的账,她会一笔一笔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