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面已经坐了不少早到的学生,晨光透过玻璃窗洒进屋内。
萧莫言趴在课桌上面,脑袋枕着胳膊,本打算趁着课前的间隙补觉,困意沉沉,眼皮重得快要黏在一起。

【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我说你同桌看起来这么眼熟呢,不就是上次宴会跳楼的那个女生吗。】

【看你那样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对了,今天你去不去学校?】
对齐轩的消息已读,回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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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大亮,别墅里的窗帘都没有拉严,一缕晨光斜斜切进房间,落在凌乱的被褥上。
昨天夜里烧烤摊喝得酩酊大醉的鹿子航和宋铭,一觉沉沉睡过去,两个人全都彻底断片,昨晚发生了什么,脑子里一片空白。
宿醉带来的头痛撕裂一样传来。
鹿子航迷迷糊糊睁开眼,后脑勺被磕到的地方还隐隐作痛,他下意识动了动身子,浑身酸胀。等意识慢慢回笼,他猛地低头。
被褥滑落半边。
床上两个人光溜溜躺在一起。
鹿子航浑身一僵,血液瞬间冲上头顶,睡意直接惊得消散得一干二净。

卧槽?----什么情况?!
他倒吸一口冷气,猛地往后一缩,后背重重抵到墙壁,眼睛瞪得滚圆,满脸难以置信。脑子里疯狂翻找记忆碎片,可昨晚的记忆到宋铭把他扔回车里磕到脑袋之后,就彻底断掉,后面一片空白。
身旁的宋铭也被他的动静吵醒,缓缓睁开眼睛,神色还有些惺忪。察觉到身边的动静,他侧过头,视线扫过两人的状态,眉头骤然拧紧。
鹿子航紧紧攥住被子挡在身前,脸上红白交加,表情痛苦又崩溃,声调都变了。

不是……我们怎么会躺在一张床上,还这个样子?!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什么了!
无数离谱的猜想在他脑子里炸开,他完全无法接受眼前这一幕。
宋铭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努力回想昨夜片段。只记得把鹿子航拽回基地,两人都醉得厉害,回房间的时候头昏脑涨,大概是迷迷糊糊走错了房间,再之后就什么都记不清。

别喊了。断片了,我也什么都不记得。
宋铭的语气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脸色也不太好看。
鹿子航一脸生无可恋,抱着被子缩到床的最边角,一脸遭受巨大冲击的模样。

完了啊宋铭,我们昨晚到底干了什么……我怎么觉得我的屁股火辣辣的疼呢。
房间里晨光刺眼,空气瞬间凝固。
鹿子航裹紧被子,整个人蜷缩在床角,五官都皱到了一起,脑子里乱七八糟的猜想疯狂往外冒,后脑勺昨天磕出来的包还隐隐作痛,双重打击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我们两个昨晚该不会……
他声音都在发颤,不敢把后半句话说出口。
宋铭坐起身,随手扯过薄被搭在肩头,脸色阴沉得厉害。宿醉带来的钝痛突突地跳,他拼命搜刮残存的记忆碎片。
巷口、摔进车里咚的一声闷响、开车回基地、两个人脚步虚浮走进楼道……记忆到此直接断裂,后面一片白茫茫,什么都想不起来。

闭嘴,别瞎脑补。喝醉走错房间而已,别的我没有半点印象。
宋铭的语气有些烦躁。
鹿子航哪里听得进去,一脸痛不欲生。

走错房间也不至于躺一块啊!”
他慌忙低头扫视床铺,被褥乱糟糟一团,可又看不出任何能够佐证猜想的痕迹,这种悬在半空的感觉更折磨人。
宋铭掀开被子下床,弯腰在地上摸索散落的衣物,神色冷得吓人。昨夜两个人都喝到断片,一切都说不准,连他心里也泛起一丝没底的慌乱,只是不愿意表露出来。
两人手忙脚乱捡地上的衣服,飞快套在身上。鹿子航穿T恤的时候手指都在打颤,反复回想烧烤摊之后的画面,越想脑子越空,越想越崩溃。

不行我滴问问江辞!
鹿子航拿出手机就要拨打电话。
宋铭见状伸手一把按住他的屏幕,阻止他拨通。

你疯了?这种事是什么很光彩的事吗?非要吵的全队都知道?以后你在战队还要不要做人?况且一切都不确定,现在着急还不如先去医院做个检查。我是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鹿子航动作一顿,垮下一张脸,整个人蔫了。ZHY几十号队员,消息传得飞快,一旦闹开,少不了没完没了的调侃八卦。

对对对,先去医院,先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