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角的方式:拿实力说话。

赵导闻声抬眼，眼底飞快掠过一次不易察觉的厌烦，眉心极轻的皱了一下，转瞬间便抹去了所有情绪，换回了职业性的温和笑意，礼貌颔首。

苏清雅见状误以为导演对自己有好感，胆子更加大了。主动往前半步，身体刻意贴近对方，姿态卑微又刻意。

周副导演站在赵导演身侧，端着杯子，低头抿酒，眼神淡淡扫过林晚，不说话。

投资方互相飞快对视，却无人说话，纷纷默契地搓开视线。

全场无声的氛围，却比直白的嘲讽更难堪。

赵导不同声色地向后微微撤了半寸，拉开了安全的社交距离，只是轻轻举杯，杯沿浅碰一下，刻意没有低头饮酒，这是圈内最明显的敷衍信号。

这话说的挺委婉了，圈内人都懂的意思：没兴趣，别纠缠，你没戏。

可苏清雅依旧不死心，还想要继续纠缠。

赵艺谋导演却坚定的打断她的话，不久半分余地。

苏清雅僵在原地，手中还举着那悬空的酒杯，保持着讨好的姿势。方才特意堆起的笑容，一点点从脸上褪去、垮掉。脸颊瞬间红白交加、尴尬，难堪层层叠叠涌上眼底。

她站在人群中央，像一场当众上演的、无人捧场的滑稽闹剧。

室外的露天露台，晚风微凉，隔绝了室内的喧嚣，赵导和老周并肩站在栏杆边，终于能够卸下所有应酬的假面。

赵导拿出烟点燃，烟火明灭，他吐出一口薄雾，目光淡淡的望向宴会厅，语气无奈又通透，句句戳破名利场的真相。1

狼狈过后的苏清雅，丝毫没有反省。快速整理表情，再次抬起头，目光灼热地扫过全场，继续搜寻下一个可以攀附，可以利用的人脉目标。

方才在赵导演那里碰到的钉子，没有让她收敛半分。把刚才的失败归结为“时机不对”。快速扫过全场，锁定了不远处站着的另一位副导演陈哥。

陈副导演正在和别人说话，硬生生被苏清雅打断，转头看见是她，神色瞬间暗淡。

凑上前去，主动碰杯。

苏清雅刻意夸大其词，刚刚发生的一切陈副导演都心知肚明，作出一副看破不说破的姿态。

陈副导演敷衍的嗯了一声，借口要去接电话，抽身离开。

又留苏清雅一人尴尬愣在原地。

陈副导演刚抽身离开，正巧碰到回来的赵导演和周副导演。

看到苏清雅引起赵艺谋导演的不满，萧浩泽也没敢在叫何玟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