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一闪而过,他好像想起来了些什么。
他拉住张海楼的胳膊,闭着眼睛去追忆。

“虾仔你怎么了?”
张海楼看他的样子以为他发生了什么事或者是哪里难受,焦急的问他。
张海楼比了个嘘的手势。
他顺着记忆去寻找,最终在尘封的角落找到了被禁锢的记忆,他砸碎那禁锢找回了那些失去的记忆。

“我想起来了。”
张海侠今天一惊一乍的,搞得张海楼都摸不着头脑。

“想起来什么了?”

“在哪里见过她。”
张海楼立刻直起身子看着他。

“在哪?”
他们都无比关注这个问题。

“小时候,师父刚捡我们回去的时候。”
那时候他就见过虞岁。
张海楼睡着了,只有他听到声音扒在门缝里往声音的方向去看。
“你又心软了,海琪。”

“你分明看得清楚那孩子的本相…”

虞岁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被张海侠听到。

“那我也不能看着他死吧…”
张海琪有些心虚,虞岁很早之前就告诉过她不要再往家里捡孩子了,是福是祸分不清的。
她看着张海琪,轻轻地叹口气。
“希望你日后不会后悔。”

张海琪看她没有在纠结这个问题,笑着挽着她的胳膊。

“那不是还有你吗?”

“你那么厉害。”
她抬头看着月亮,今晚的月亮格外的圆。
“天下的因果都自有定数。”

“你插手了别人的因,就要多承担一份果。”

那虞岁这么多年又插手了多少人的因,要承担多少人的果。
目光扫过门后的那双眼睛,轻轻的笑着。
“你那叫海侠的徒弟倒是挺机灵的。”


“那当然了。”

“我让海侠看着他肯定没事儿的。”

“海侠管得住他。”
到底是管得住还是放纵他,虞岁没拆穿。
她望着门后的那双眼睛,小张海侠像是被蛊惑般回到他的床上闭上眼睛。
等再醒来时他完全记不得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记得他睡了一整个晚上,早晨还是张海楼叫他起来的。

“张海侠你居然也赖床?”
他从床上起身,总觉得他忘了什么…
·

“她到底什么角色啊,只是看你一眼你的记忆就没了?”
张海侠摇了摇头。

“你还记不记得在洞里,她看着我们,我们就动弹不了。”

“记得。”

“真是邪门,比那邪神都邪门。”
张海侠没说话,但他跟张海楼一样的想法,她到底是谁,又是什么身份?她的身上藏着什么秘密?
一切的一切都是未知数,等待着他们去探寻。
与此同时,虞岁的房间里,她缓缓的睁开眼睛。
那片贝壳就撬开了一道口子,那个叫张海侠的小孩,还挺厉害。
风轻轻吹着,吹动窗前的纱幔,等风停,屋子里已经不见她的身影。
她像一阵风,轻轻的吹过。
南洋,又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