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楼是被海浪声吵醒的。
浑身都被海水浸透，湿哒哒的很是难受。
他睁开眼睛就看到了坐在不远处的师傅，旁边是…前几天的那个女人！
“师傅，师傅。”
“你怎么来南洋了？”
“来看我们啊？”
他抬起被绑着的手眨了眨眼睛。
“这什么意思啊？”
海水差点将他推到，张海侠看着他眼里的担忧清晰可见。
“师傅…”
他想开口为他说话，但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张海琪的眼神逼退。
“你就是他太纵着他了。”
“你也一起挨罚。”
“还有你，张海楼，这才多久没见，总督府都敢烧了？”
锐利的目光落在张海楼的身上，而后移开接过虞岁递给她的酒。
“少喝点。”
她叮嘱张海琪。
“我平时没怎么喝的。”
“今天是被他给气的心口闷。”
张海琪瘪了瘪嘴，那是在撒娇吗？
张海楼和张海侠双双对视，眼睛里全是不可置信。
那是他们师傅吗？不会被人顶包了？
张海楼用眼神问张海侠:那女人怎么也在啊？
张海侠摇了摇头:昨天跟着师傅来的。
奇怪的女人…
“你俩眉来眼去什么呢。”
“给我站好！”
稍息，立正。
张海楼还是因为自己辩解。
“我那是为了查案，为了拯救苍生啊——”
他说的义正言辞，认真的模样仿佛说的是真话。
虞岁低头轻笑着，靠近张海琪说着。
“你这徒弟，倒是可爱。”
张海琪低头看勾唇笑的虞岁，又抬头看说话的张海楼。
“什么可爱，他就是没脑子。”
那笑让张海侠看的失了神…
耳边是张海楼喋喋不休的话。
“师傅我听得到！”
“就是说给你听的，以后办事前动动脑子行不行？”
“别老是等着别人来替你擦屁股。”
“没人会跟你一辈子的。”
她一脸恨铁不成钢。
张海楼却是满不在乎。
“张海侠就会啊。”
他目光落在一旁的虞岁身上，忽然又想起那日在洞里她说的话。
——你会害死他的。
“师傅她是谁啊？”
“她怎么在这儿？”
“她那天还挑拨我和虾仔的关系呢！”
虞岁撑着头看他，目光落在他身上，看的张海楼浑身不自在。
张海琪听的也是。
“说话放尊重点。”
“对我没大没小的我不计较，对她不行。”
张海琪就一直这样维护着虞岁。
用现在的话来说，她是虞岁的毒唯？
虞岁收回目光看张海琪。
“别总生气。”
“你知道的，我不在意这些。”
“我在意。”
张海琪超在意。
愣了愣笑着，揉揉她的头。
“好~”
“谁都不能说你不好…”
她小声呢喃着，虞岁听到了，眉眼间的笑更浓郁了。
这么多年还保留着对她的那份执念，难得可贵…
这世界上记得她的人，死的死伤的伤，只有九门还有星许的人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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