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言:再一再二不再三。
跑完一个八百没看见有可能是没追上,跑两个八百还没看见甚至还有一个八百,那百分百有问题。
但前面的两人一心只有输赢,连脑子都没有了。
沈云舒哀怨的看了眼张启山,本以为他是智勇双全的人,没成想本质上还是武将。
至于吴老狗那更不用提了。
她突然觉得自己之前冒出来两人关系差是在外人面前演戏的念头纯粹是疑心重。
“你特殊的地方还挺多啊。”吴老狗饶有兴味地吐槽,胸膛起伏,趁着空档休息。
他掰着指头,凑近沈云舒,“体质特殊,现在又听力特殊,你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东西。”
沈云舒没好气地推开他的脸,“没了。就算我听力与普通人一样,但你们脑子瓦特了?明摆着不对劲,还闷着头一直向前冲,被人钓的跟狗一样。”
许是跑出火气,她现在就像一点就着的炸药。管它九门五门,还是佛爷官爷,统统都乖乖听着。
吴老狗尴尬地碰碰鼻尖,虽然不明白瓦特是什么意思,但根据前后语境,大概是攻击脑子的词。
他理亏,但后面那句自己可不认,所以没有气势地纠正:“不至于,就这几步,轻轻松松。”
话没说完,沈云舒眼睛就瞪向他。他双手抬起,向前一送,后又手往嘴边一滑,作出拉拉链的动作。
沈云舒深吸一口气,又接着说:“这楼里不止我们,还有其他人。”
“沈小姐你跑糊涂了吧,这楼肯定……”齐铁嘴话还没说完,就被身后的张小鱼捂住嘴,无声示意他别说话继续听。
“你确定?”张启山若有所思,把电筒移向漆黑的甬道,甬道一直向前延伸,汇聚成圆筒,宛如张大嘴的野兽。
“确定。”沈云舒肯定地说,“就算不是人,也一定有什么东西。”
她在正事上一向严谨,几人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若还藏着掖着,那就是蠢了。
为了自己的安全,以及避免因为信息差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她可以适当透露一点自己的底牌,这样也能增加彼此的信任,“在我们第一次停下的时候我听到一点声音,重新出发的时候也有。声音很短,音调并不一样,有点像动物,也有点像人卡嗓子的声音。”
她停顿几秒,脑中迅速翻找记忆,不确定地说:“在我失去意识前,好像也听到了,但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还真在逗我们玩啊。”吴老狗冷哼,面色不虞。
他下意识地问张启山,“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跑下去吧,怕是跑到地老天荒都摸不到他们的影子。”
沈云舒多看了他一眼,实在是他的语气太过自然,谁会第一个求助自己的仇人?那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许是觉得自己不对劲,吴老狗吊儿郎当的补上一句,“毕竟那是你的人,要是想不出办法,我就打道回府了。”
张启山没理他,转头看向沈云舒,“还请沈小姐再听一听。”
不等沈云舒答应,他一人冲出去。
她马上明白张启山的意思,“动了。”
张启山蹙眉返回,沈云舒忽然叫停。
“等等,你返回的时候,他们也在动,你停他们也停。”
她看向其他人,手往后摆,“我们往后退。”
其他人立马跟着她向后。
移动一段距离,沈云舒抬手让他们停下,冲着张启山摇头:“没动。”
“看来与打头的第一个人有关。”吴老狗总结,若有所思的摸着下巴,“不过,他们怎么知道打头的人是谁?”
他猛地将电筒扫了一圈,“该不会有东西一直跟着咱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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