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的酒味啊。”
齐铁嘴凑上前,在吴老狗身上嗅了嗅,马上锁定他手上的帕子,视线绕了一圈。
“你下地还带酒?什么时候生出来的毛病啊。”
吴老狗没有嗅觉,跟着他的视线停在帕子上,“我喜欢,你管得着吗?”
不知是喜欢嘴犟,还是真喜欢。齐铁嘴摇摇头,不跟他一般见识,摇头看向头顶露出的牌匾,上面写着隔世楼三个字。
他眼睛一顿,取下眼镜擦了擦重新戴上。
隔世楼。
“嗯。”
他刚想说什么就被旁边人故作深沉的模样打断,惊奇地问:“老五,你看懂了?”
吴老狗一僵,硬着头皮又“嗯”了一声。
“五爷,这上面写了什么啊。”话音刚落,身后的天蓬几人便齐声问。
吴老狗生气转身,对上几人无辜的眼神,又硬生生把火气压下去。吴家的伙计识不得几个字,他这个当家人亦是如此。
他们平日里看着也挺机灵,怎么就变成愣头青了,一点眼色没有。
“隔世楼。”
沈云舒淡淡回答,仿若自言自语。
吴老狗瞧她一眼,复述一遍。
“对了,对了。这就是隔世老祖的法地。”齐铁嘴跑到张启山面前,向众人解释这隔世老祖。
相传他会穿梭时空的法术,能够窥探未来,让死人复活。
“咱们边走边说。”张启山指着让副官炸开的洞口说道。
齐铁嘴说的倒是和墙上画的还有一开始遇见的状况对应上了。
察觉到吴老狗时不时看来的视线,沈云舒轻声说道:“我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吴老狗嗤笑,“你也够坚定的。”
“那你相信吗?”沈云舒反问,“穿梭时空,起死回生。”
吴老狗点头又摇头,“一半一半。”
下地的次数多了,遇见匪夷所思的事情就多。大部分是机关设计,人力所为,但也有一小部分是无法解释的东西。
所以他并不急着下结论。
“那你呢?亲身经历过,应该很难不会相信吧。”所以为什么还会坚称自己是唯物主义者,吴老狗想要听听她的理由,顺便打发打发无聊的时间。
张启山的手下就是一群闷葫芦,一声不吭,老八哆哆嗦嗦,生怕冒出来什么东西,至于天蓬几人,他刚才的气还没消,暂时不想理他们。
三寸钉也去前面探路。
所以还是和沈云舒说说话最方便。
“我对于自己身体状态的把控出错了。”沈云舒坦荡的承认自己的错误,又觉得气氛太过沉闷,添了几句俏皮话,“如果这隔世老祖真有起死回生,穿梭时空的法术,看到咱们在他的地盘搞破坏,怕是要跳出来将我们打一顿。”
吴老狗脑中马上浮现出白胡子老头气势汹汹的一挥手,就把他们给吊起来,手上的拂尘狠狠地打在身上。
一点仙人气质都没有。
显得有些滑稽。
他没忍住笑出声,声音很轻,但在安静得只能听见脚步声的甬道内特别响亮,引得其他人注目。
他不自然的收声,胳膊肘捅了捅沈云舒。紧接着装模作样的拿起狗哨吹了几声。
沈云舒离他远了些,明明就是他笑点低,关自己什么事。
三寸钉马上传来回应。
“三寸钉找到四零一了。”吴老狗兴奋地喊道,看向张启山嘚瑟地挑了挑眉,“前方八百米。张大佛爷,咱俩要不比比,看谁先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