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狗也不晓得噻。
对于这凭空转移的能力,他并不是太了解。若是老八在,还能让他掐指算算。
但迎着沈云舒的目光,他能直说吗?
不能!
他硬气的向前走了几步,装模作样的打量起两侧的壁画,没看出个什么名堂,又左右瞧瞧两边黑漆漆的廊道,摸摸三寸钉的脑袋,将其放在地上,又吹了两声狗哨。
沈云舒双手环胸,啧啧两声。
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吴老狗老脸一红,本来狗就是自己本事的一部分。以前没觉得,旁人也不觉得,但今儿却遇见一个不一样的。
虽然没说话,但那两声准确的传达她的意思。
果然三寸钉才是最有本事的,
他直起身望着三寸钉跑远,不自然的干咳两声。
“我是带了伙计下来的,咱们先跟他们汇合,之后再作打算。”
他越说越有底气,这地方不对劲,万一胡乱走动,让两拨人越走越远,再想汇合那就难了。
沈云舒点头,没说什么。
径直走向壁画,重新拿出放回口袋的橡胶手套戴上,指尖轻轻抚过壁画,把粘在手上的颜料捻了捻,随后放在鼻下嗅了嗅。
吴老狗把她的动作收进眼里,好奇的看向她衣服上的口袋。
三寸钉的肉干是从里面掏出来的,刚才听她抖动的声音,肯定还有不少。
现在又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一双橡胶手套来,口袋有这么能装吗?该不会水壶啊,匕首啊,什么的都在里面吧。
他的目光太过灼热,恨不得将口袋看出一个洞来。
让沈云舒想忽视都忽视不了,她叹口气,转身在吴老狗耳边打个响指。
壁画上的颜料和土都没有问题。
那事情就有点难办了。
“差点让你糊弄过去。”吴老狗挥了挥飘起来的土,猛地想起来自己把信息潇洒的抖落完,但对方的信息却一概不知,“说说吧,你是谁?”
“沈云舒。”
沈云舒大大方方的回答,“长沙军储医院的医生。”
话落,吴老狗顿时瞪大眼睛,嘴角快要咧到天上去。
大笑出声,紧紧的握住她的胳膊。
沈云舒蹙眉,这人特别喜欢抓人胳膊,和小狗似的,不过一个是用手,一个是用小爪子搭。
“有什么问题?”
她真怕对方笑死过去,想了想还是出声打断。
“没问题。”吴老狗也察觉自己像神经病,稍加收敛笑意,“既然你是医生,那一定是跟着四零一一起下来的,那你知道四零一现在在哪吗?”
沈云舒无奈,他算是白高兴了。
“不知道。”
“不知道?”
吴老狗明显不信,看向她的目光多了几分审视。
“我是跟着他们一起下来。但我中途清醒了,不等我追上他们,他们就在我面前凭空消失了。”
沈云舒解释,歪了歪头感叹:“不过你们九门关系真好,要我没记错,四零一是张大佛爷的直属部队吧,听到他下属的消息,你这同门竟然能高兴成这样。”
吴老狗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宛如被什么脏东西粘上。
“谁跟他关系好!”
沈云舒疑惑,“如果关系不好,那你为什么会到这里来。了解的人稍微动脑子想想也知道这里十分凶险诡异。”
“那是因为他跟我谈了条件。”吴老狗觉得没什么不能说,反正等他找到四零一,张启山就会退出九门,离开长沙。
到那时谁都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