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有五百米的距离。”
沈云舒估测,话音刚落,便看见四肢短小,黄色双马尾的小东西冲着自己跑来。1
三寸钉!啊啊啊啊!三寸钉是最可爱的~
速度极快,对她的腿造成微弱的伤害。
抓住它的后劲将小狗抱在怀里,小狗伸着舌头哈气,沈云舒看了眼它跑来的方向,“你的主人呢?”
小狗哼唧两声,听起来没什么力气。
看样子消耗不少的力气,沈云舒推测这下面又来人了,不知道是敌是友,人在何处。
她叹口气,从兜里掏出当零嘴的肉干,拆开外面的包装,怼到黄色双马尾嘴边,肉干没有添加其他调料,只有少量的盐调味。
黄色双马尾急切地吃着,沈云舒看了眼两侧的壁画,还是决定去那个方向瞧瞧,“咱们去找你主人,等你吃饱了,就出出力。”
“嘟嘟——”
吴老狗吹着狗哨,没有回应。无论是三寸钉,亦或是天蓬他们。本以为是个简单事,没成想一进来就给人来个大的,还没开始人就走散了。2
拥有时坦荡接纳,失去时从容放手[憨笑]
还是眨眼没的那种。
就一条道,也不知道安分点。
他没隔几米远就吹吹哨子,余光注视着两侧的壁画,还好没有字,但画也画的不怎么样,全是些长胡子的老头,要不就是张牙舞爪的动物。
看着就凶。
他拧了拧眉,加快脚步。在吹到五六次的时候,终于有了回应。不过那声音断断续续,像是嘴里堵着什么东西,带着口水音,听的不太真切。
“嘟嘟——”
“汪呜……汪~”
吴老狗心里着急,直接跑起来,风在耳边呼啸,“三寸钉!”
“别叫了,它好着呢。”
清脆的声音如一缕风钻进耳朵里,拐角处伸出一只手,将他的胳膊抓住,顺便在他的衣服上擦了擦。
吴老狗看着洇出一块深色印子的袖子,就知道那双白皙的手上沾着什么。顺着胳膊向前,就看见熟悉的黄色黄马尾,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无辜地看着自己,嘴巴鼓动,肉渣子从里面掉出来,挂在米色毛衣外套上。
“三寸钉。”
他无奈地喊了一声,目带警惕地望向突兀的出现在此处的女子。女子娇小玲珑,一张特别娇媚的娃娃脸,乌黑的头发扎成丸子头,额前几缕碎发。
气质如兰,看起来温温柔柔,像是养在深闺,受尽宠爱的千金小姐。
他伸手想将三寸钉抱出来,伸到一半又觉得冒昧,三寸钉像是没骨头似的躲在女子的臂弯里不肯出来,嘴里又多了一根新的肉干。
沈云舒语气幽幽,对着三寸钉自言自语,“看样子你日子不好过。本以为咱们的救星来了,没成想你的主人也是个没本事的。不仅没本事,还没人性,瞧吧你饿成什么样了,这双马尾都跑得凌乱了。”
她边说边瞟向吴老狗,眼中的意味明显。
吴老狗不是蠢笨人,怎么听不出来她在明着骂自己。
不仅如此,她还明着拐带三寸钉。
“我算看出来了,咱们三寸钉才是真正的大腿。要不你跟着我混,不仅在这里有肉干吃,等咱们出去了,也有多多的肉干吃,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沈云舒边说边拍拍口袋,发出刷刷的声音,三寸钉的耳朵动了动,眼珠子看向她手的方向。
“汪。”
“看来你是同意了。”
“什么同意了?怎么就同意?你哪只耳朵听见它同意了。”
听了半天,吴老狗以为面前的这姑娘天赋异禀会狗语,没想到是强买强卖,生怕在听下去,三寸钉直接更名改姓了,他连忙抢过三寸钉,侧身挡住她的视线,捂住它的耳朵。
“我两只耳朵都听见了。”沈云舒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又指了指他的耳朵以及看不见的三寸钉,“刚汪的那声就是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