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盐觉得张海侠不对劲。
不是一天两天了。
自从师娘把江稚鱼带回来,当时就有虾好不好吃的暧昧言论。1
师父
他眼尖,没有错过张海侠红的滴血的耳垂。
但张海侠生性内敛,他就当个笑话过去了。
紧接着他就发现张海侠那眼睛时不时的往江稚鱼身上瞥,他视线隐匿,一般人发现不了,但他是谁?
张海盐!
堂堂二般人,怎会逃过他这双眼睛。
再然后……
滚烫的胸膛贴上后背,修长的手指握住江稚鱼的手,她侧首只能看见凌厉的下巴。
清新的皂荚味带着淡淡的咸涩包裹全身。
手腕上烙下炽热的温度。
张海侠声音清冽扫去空气里的燥热。
他扶着自己的胳膊,扣动扳机。
酒瓶应声而碎。
江稚鱼回头看了眼酒瓶,又看向张海侠。
转身,踮脚凑近他的脖子。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脖子上,张海侠身体一颤,下意识屏住呼吸。
“怎……怎么了?”
江稚鱼盯着肩膀上骤然浮现的纹身,按住他的肩膀,把雪白的衬衣往外扯了扯。
露出精致的锁骨。
视线一顿,又看向那纹身。
穷奇。
没有得到回答,张海侠手扶上纤细的腰肢,身体后仰。
江稚鱼感受到他声音里的颤抖,难得来了兴趣,跟着他向前,冲他泛红的耳尖吹口气。
“你纹身出来了。”
张海侠马上反驳,生怕对方误会什么,“天太热。”
江稚鱼“哦”了一声,推了推他的胸膛,向后腿几步。
“张海琪你纹身出来了吗?”
张海侠猛地转身,大门口张海琪双手环胸目瞪口呆的盯着他俩。旁边还蹲着一个张海盐,双手撑着脸,眼中冒出名为八卦的光。
两人不知看了多久。
而自己竟然没有发现。
他懊恼的蹙眉,要是遇到危险,自己脑袋一定搬家了。
张海琪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路过张海侠时拍拍他的肩膀,安慰:“还是年轻,得练啊。”
“师娘。”1
张海侠无奈,正要解释。
张海琪抬手阻止,露出我懂的表情。
她一个转圈,捞过江稚鱼。
两人脸贴着脸,用仅能她们听见的声音说:“你变了。”
江稚鱼:“我哪里变了?”
张海琪痛心疾首地捂住胸膛:“我那不食人间烟火,万草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祖宗去哪了?”
江稚鱼推开她的脸,“你对我有误解。”
江稚鱼可不是什么涉世不深的小仙女。
张守静把发簪给她没多久,她就出去逛了一圈。
马上明白他的意思。
当时她就把发簪收起来,她只当他是朋友,没想到他想跟自己谈朋友。
之后,确实也有过些许暧昧。
毕竟人无聊的时候就想谈谈感情。
不过她讨厌大部分人。
千年时间过去,也就陪着几个玩玩感情。
大概几年的时间,之后她就觉得精力耗尽,回墓里恢复。
太费心费神了。
躺了大概几十年,顺便还给几个人养老送终。
哪里去找她这么完美的对象啊。
玩感情,还管售后。
对于张海侠似有若无的打量,江稚鱼从一开始就发现。
不过她生的美,别人欣赏是很正常的事情。
而且他没有恶意,自己也懒得动弹。
就随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