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巨额影视 

单刀赴会

青春警事:诡案真相

如今安安静静坐在对面吃饭,旁人不停给他夹菜,他也没有半点抵触。

“这是我的一点心意,特意给你夹的菜,你一定要全部吃完。”唐一修借着主人家的饭菜表达心意,古静别过头,差点直接翻个白眼,硬生生忍住笑意没有出声。

吃完晚饭,三人一同走进婴儿房,并排站在床边盯着熟睡的小婴儿,软乎乎的一团躺在小床上。

这幅画面勾起白余冬的回忆:“小时候咱们三个经常一起玩耍,大哥当年还和我们一起打球。”

唐一修皱起眉头瞥了一眼古静,又看向白余冬:“我完全不记得有这么个人。”

这么个人……

古静抬眼瞪着唐一修,被这话气笑,单手撑在墙面打趣:“实在可惜,我也记不清你……这号人物。”

现场只剩白余冬满脸无奈,原来只有自己一个人珍藏着年少回忆:“大哥,你忘了吗?年少时你特别喜欢唐一修哥,每次见到他,脸上的笑容就从来没断过。”

唐一修挑着眉毛看向古静,两人视线直直相撞,古静没有躲闪,短暂失神片刻,这副模样在他身上格外罕见。

唐一修笑着开口:“哟,这下你麻烦大了,千万别让我想起你当年都做过什么。”

转头唐一修立刻向白余冬告状:“你知道你哥以前怎么对待我的吗?一言不合就动手教训我,动不动放狠话要收拾我,还派人四处追踪我,逼着我帮他做事。”

白余冬只当唐一修在开玩笑,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哥怎么舍得对你动手。”

唐一修满脸嫌弃地斜睨古静,咧嘴露出牙齿:“他可舍得很,你根本想象不到他下手有多干脆。”

埋藏在两人记忆深处的年少片段,一点点清晰浮现。

古静脑海里浮现出少年时期的唐一修,明明年纪相仿,说话却总带着一股老成的腔调。

他愣在原地失神许久,随后找了个借口独自躲进洗手间,关上马桶盖子坐在上面,双手抓着头发捂住脸颊,拼命压抑喉咙里快要溢出的哽咽。

白家大四合院每天往来人员络绎不绝。

自从第一任妻子难产离世,白胜便认定这是上天施加在自己身上的报应,内心终日惶恐不安……

白家根基扎根黑道,整个家族早晚要走向衰败,白山那边有个交情不错的朋友,曾经评价过白家这个孩子,光是那番话就让孩子父亲心底发怵。

那人说这孩子生来就和寻常小孩不一样,街边算命先生也批过他命格厚重,搁古时候要么修成得道仙人,要么堕入魔道,两头极端。

再加上孩子平日里各种反常举动,孩子父亲每次想起,心里都悬着一块石头。

所以他但凡抽空做公益善事,都会带上家里几个子女,心里隐隐想着,多少能弥补祖上积攒下的罪孽。

和往常每一次外出公益行程一样,一行人抵达当地,第一站直奔本地名气最大的公益救助机构。

当地有家民间自筹运营的福利院口碑出众,一行人抵达当天,刚好有媒体记者在院内拍摄采访,镜头刚好拍到了他。

碍于自身在外的体面名声,他只能顶着诡王家族的名头捐出一笔大额善款,还当场办理手续领养了一名孩童。

他心里清楚,诡王家族历代不少人都来这家福利院领养过孩子,年纪从几岁到十来岁不等,自家本就子女成群,多添一个孩子根本不算负担,正好能给自家那个性格孤僻、身世可怜的儿子作伴。

那个亲生儿子自幼失去母亲,压根不懂怎么主动结交玩伴,面对旁人只会呆呆傻笑,看着像脑子不太灵光,这点一直让他忧心忡忡。

这次芦山公益之行,一同随行的不只有古静,还有白冬白、白冬青,再加上诡王家族其他旁支晚辈,算下来一共有六七个小孩。

一群孩子里,唯独年纪小小的古静安安静静站在角落,默默看着其他同龄人追逐打闹。

福利院院内修了一片小型球场,没到开饭时间,十几名孤儿都会聚在这里玩耍,最小的孩子才刚学会走路,最大的也不过十二三岁。

白家几个七八岁的弟妹,总挂在嘴边说古静没有母亲,刻意避开他一起玩,可讽刺的是,福利院这群孩子全都无父无母。

但这群孤儿从来不会互相排挤,反倒主动走向那个腼腆、只会傻笑的男孩,伸手邀请他一起打球。

就因为这件事,院里小孩自动分成两拨,愿意和古静结伴玩耍的,会遭到另一伙孩子不停嘲讽取笑。

唐一修一整天都待在大厅,陪着一众长辈整理各类纸质文件,屋外记者采访的嘈杂声响吵得他满心烦躁。

他本就不适合频繁出现在公众镜头下,加上年纪尚小,就算开口说什么,外人只会当成炒作噱头,没人愿意认真听信。

家族内部所有人都默契达成共识,不会让年纪尚幼的唐一修过多暴露在外界视线里,耽误他身上肩负的家族责任,大家对他的存在都心照不宣。

唐一修双手托着脸颊撑在长条桌案上核对账本,唇间叼着一支细杆唐毫毛笔,时不时重重呼出一大口气,满脸憋闷。

家族老家主宋温摸透了唐一修的性子,一眼看出这孩子闷得慌,心里惦记着出去玩,伸手轻轻摩挲他的脸颊安抚情绪:“是不是想出去透气?院里来了不少别家世家的小辈,你身为咱们家现任小家主,理应出面招待来客才对。”

唐一修本身性子热情好客,平日里只是身边全是成年人,完全没他发挥的余地。

听见老家主这番话,当即合上手里账本,上前抱了抱老人,转身快步冲向外面的球场。

刚跑到场地,他就听见几句格外刺耳的闲话,在场的家族子弟他全都眼熟,谁知道开口伤人的却是几个外来小孩,瞬间燃起他的火气。

“怪不得今天空气闻着格外别扭,原来是你们这群小家伙在捣乱。”唐一修年纪不大,说话语气却沉稳老练,径直走到带头两个小孩面前厉声训斥,“该撒欢玩泥巴的年纪,非要拉帮结派抱团欺负人,你们这是学着混黑道吗?”

几个小孩从小受家里长辈熏陶,压根不觉得这话丢人,反倒齐刷刷放声大笑,一脸嚣张傲气:“我们就是未来帮派老大,剩下这些人全是我们手下。”

“我家这片地界,容不下你们这群败坏风气的小孩。

小小年纪硬装成年人摆架子,还张口闭口老大。”唐一修皱紧眉头露出嫌弃的神情,“跑到别人地盘,把其他小孩当成手下使唤,你们父母到底是怎么教育你们的?”

几个小孩听完半点不服气,领头的富家大小姐抬手指向古静:“他又不是你们家里的人。”

唐一修转头看向被点名的男孩,对方皮肤白净细腻,和自家一群满身尘土的小孩截然不同,一眼就能看出不属于这里,随即反问:“那他是你们家的?和你们是什么亲缘?”

这时候白冬青软糯的童声响起:“他是我大哥。”话音刚落,古静对着弟弟扯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这一幕让唐一修更加费解:“既然是亲兄长,你们反倒开口羞辱他,这也算一家人?就算是街头混混,尚且懂得护着自家亲友,你们比混混还要刻薄,难怪小小年纪就学着拉帮结派。

我刚才听得清清楚楚,你们还到处说他没有妈妈。”

白冬青连忙解释:“我们没有说其他孤儿,只说大哥一个人。”

“没错,我们只笑话他,他脑子不好使。”白冬白看出唐一修不好招惹,对方个头比自己高出一截,说话处事成熟周全,她暗自觉得,只要说是自家内部争执,对方就没资格多管闲事。

唐一修见过不少心智迟钝的人,最看不惯这种恃强凌弱的行为,当即开口反驳:“没有母亲是什么过错?就算思维和常人不同,凭什么活该被你们随意挖苦?你们到底有什么值得骄傲的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