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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义之拳

青春警事:诡案真相

“要不要我做场法事,送你安心去往轮回?”唐一修预判自己很快就要离开,担心女孩看见族人的所作所为滋生怨气化作厉鬼,趁早送走才稳妥。

女孩轻轻点头应允,唐一修立刻拿出随身法器布置法事用品。

之后他找到院子里记账的老先生,借了纸笔,只用十五分钟,就画出一张立体感十足的人像,路过的村民全都围过来看热闹。

唐一修把画像交到老奶奶手里,老人看清画中人是自己孙女,捂着脸颊又崩溃大哭起来。

唐一修轻轻拍着老人后背安抚:“您放宽心好好保重身体。

您孙女当年烧掉所有私人物品,就是不想家里人四处寻找她,可直到离世,她心心念念全是您,就是挂念您才特意回来,从来没让您失望过。”

听完这番话,在场村民全都把唐一修当成道行高深的天师,不少人围上来苦苦哀求,希望他帮忙画出已经离世的老伴、子女的样貌。

唐一修十分头疼,没见过魂魄生前模样,根本不可能凭空勾勒面容。

被众人纠缠许久,他只能给几个还停留在世间的阴魂绘制遗像,顺带帮他们转达几句没能说出口的心里话。

片段二:白胜与古静父子对峙

主家大院外头天慢慢泛起鱼肚白,白家二夫人慌慌张张冲进白胜的房间,哭哭啼啼跪倒在地:“咱们嫒儿要是出一点差错,我也不打算活了!那可是一母同胞的亲哥哥,他怎么能这么狠心对自家妹妹?”

白胜第一时间拨通半山别院的电话,想打听白冬嫒如今的下落,可接线员却说想见古静必须提前预约。

这话直接把白胜气得语无伦次,指着自己的身份对着电话怒吼:“我是他亲生父亲,想和儿子说几句话,居然还要走预约流程?”

“实在抱歉白胜先生,古静先生手头事务繁杂,当下无法确定具体行踪,安保系统里也没有录入他的实时位置,您想要会面只能提前登记,等他返回别院,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您。”

接线员的话还没说完,白胜直接挂断电话,坐在原地气得干瞪眼。

二夫人看出丈夫满腔怒火,站在一旁不敢再多说半句,只能默默擦着眼角泪水,等白胜情绪平复。

另一边,古静一整晚都在沙塔处理赌场相关案件,全程配合警方完成交接,整理好和东边合作方的合同交给白冬青。

熬了一整夜没合眼,乘车途中接到半山别院来电,得知白胜一直在找自己。

不用细想他也清楚,对方肯定是为白冬嫒惹出的麻烦而来。

唐一修和江唐已经查到大致方位,警方也安排人手赶往村寨实施救援。

古静下车住进就近的酒店,把定位发给白胜,半小时不到,坐着轮椅的白胜就赶到了会客大厅。

两人刚碰面,白胜立刻摆出一副长辈做派,开口逼迫古静退让:“她是你一母同胞的妹妹,你当真能冷血到眼睁睁看着自家亲人落难?”

古静不想被这些琐事打乱心绪,眼下自己手下人身陷险境,他没空替旁人犯下的过错收拾烂摊子,白胜的说辞更是让他觉得荒唐可笑:“话说完了吗?我现在需要休息,没别的事就请你离开。”

他心里一直存着疑惑,赌场出事的时间点太过巧合,偏偏是自己安排人手潜入之后,警方突然上门查处,更巧的是唐一修和江唐,刚好能提供整个案件缺失的关键证据。

“我知道这么多年对你亏欠良多,从来没尽到做父亲的责任,算我低头求你,放过嫒儿吧,她孩子年纪还小,不能失去母亲。”白胜终于放下高高在上的姿态,叹气望向窗外薄薄的云层。

“你们全都是我的孩子,一家人本该和睦相处。

你是我第一个儿子,我把诡王产业交到你手上,不是让你处处针对亲弟妹。”

“我跟你保证,嫒儿绝不会惦记诡王的任何资源,她早已出嫁,家族产业终究不会落到外人手里,诡王的一切永远归你掌控。”

白胜自始至终没把目光放在古静身上,完全忽略儿子满脸掩不住的疲惫。

这么多年一路走来,古静从来懒得计较白胜的所作所为,对方偏爱谁、厌恶谁都和自己无关,他早就不对这份父爱抱有半点期待。

当年白胜误以为自己命不久矣,急需找一个能被自己拿捏、能力又足够出众的接班人,彼时的古静刚好符合所有条件,才被推到这个位置。

这么多年过去,白胜还是老样子,从来不肯正视他,只会冷眼相待,强行把自己厌恶的担子全部压在他肩头,所有自己处理不了的麻烦,一股脑全丢给古静收拾。

如今出了事,反倒拿着父亲的身份,求他放过自己疼爱的小女儿。

实在讽刺至极。

古静始终无法理解,白胜凭什么笃定自己和他一样贪恋诡王的权势。

要不是身上扛着一整个团队的责任,他早就想彻底抛下所有抽身离开。

当年也是白胜拿年幼的弟弟妹妹做借口,逼迫他承担起照顾所有人的重担。

既然接手了这份责任,他就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他要为手下所有人的安稳生活负责,绝不允许任何人破坏他规划好的一切。

他心里早就打定主意,总有一天要彻底脱离诡王这个家族枷锁,去过只属于自己的轻松日子。

他不会像白胜这般贪心,什么好处都想攥在手里,半点不肯放手。

年少时还会为这份偏心难过,如今他的内心早已麻木。

白胜能把温柔慈爱的眼神分给其他所有子女,唯独看向他的时候,永远刻意躲闪。

白胜不敢和他对视,因为在他眼里,这个长子太过特殊,甚至让他心生畏惧。

古静留意到对方闪躲的视线,一步步朝轮椅走近。

随着他不断靠近,白胜脸色瞬间惨白,死死攥住轮椅扶手,低着头不敢抬眼。

古静蹲在他身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直直锁死白胜逃避的双眼:“现在反过来求我的人是你,当年亲手把我关进这座牢笼的也是你。

能摆脱诡王这层束缚,我求之不得。”

“不管是谁针对我、暗中算计我,我都会加倍反击,如今落到这般境地,全是你应得的报应。”

白胜攥着扶手的手掌沁满冷汗,慌忙挪开视线,死死盯着地面不敢再和他对视。

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认真看过长子的脸,更别提直视他的双眼。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任由自己随意使唤的孩子,周身气场强大到让他发自内心害怕。

这一刻白胜心里清楚,古静再也不是当年那个能随便任由他摆布拿捏的小孩了。

和村民周旋了整整一下午,大家对唐一修的态度缓和不少,晚饭时主动拉他同桌吃饭,所有人不停往他碗里夹菜。

年长的老人吃完饭后扎堆蹲在村口闲聊,一群年轻男女挑着扁担路过路边,随口搭话:“今天村里看着格外热闹,是不是外头来人了?”

“马上到中元节,不少在外打工的年轻人都回村过节了。”

“我刚才听见有人说有警察进村问话,吓得家家户户紧闭大门不敢出声。”

“民警来咱们村子能查什么?真要是追捕逃犯,根本瞒不住村里人,你们听说他们在调查什么人吗?”

“咱们心里没鬼自然不用慌,这几天村里好几户人家在办配阴婚的事,还有人说有本应下葬的死人,忽然恢复了动静。”大家都心知肚明,这话指的是有人把还有一口气的人强行送过来配婚。

旁边看热闹的村民哄笑出声:“说得好听点是没彻底断气,说难听点,指不定有人黑心,把活着的人当成死人买卖。”

挑扁担的人群里,一个年轻小伙脚步慢下来,凑到同伴耳边小声交代几句,把肩上担子交给旁人,转身快步往自家大院冲。

一进院子,他看见全家老小正围着桌子吃饭,唐一修也坐在人群中间,氛围一片和睦,大家有说有笑十分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