抉择

与此同时，萧家的萧炎经过数月的努力，终于将自己的斗之气修炼到了九段巅峰。药老也是帮他炼制了一枚聚气散，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他自己开始冲击斗者境界。

对于已经成功凝聚过斗之气旋的萧炎来说，这种事情可以说是驾轻就熟。此刻他感觉到自己的丹田和经脉似乎被一股奇异的能量包裹住，一股乳白色的气流在自己的丹田内部逐渐被牵引，形成了一个类似气旋一样的东西——这便是聚气散的作用。

平时的人凝聚斗之气旋，是利用自身的斗气来完成。如果斗气储量不足，那么你的境界不仅会跌落，你凝聚斗之气旋所用的斗气也会付诸东流。但聚气散则能保护你的经脉——即便你失败了，你的斗气也会原数奉还。这也是为什么服用了聚气散之后，你的斗气便不会下降的原因。

足足用了两个时辰，他终于成功凝聚了斗之气旋。

萧炎毫无形象地躺在地上：“终于又来到这一步了……”

“老师，现在我已经是一名斗者了，你是不是该把你说的那个功法拿出来给我看看了？”

药老看着萧炎那副亢奋的眼神，心里没来由地有些犹豫：倒是个善良的孩子，我这么做对他究竟是对还是错呢？药老在心中进行了一场理性与感性的斗争。

而萧炎看到药老沉默，心中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老师，你不会是骗我的吧？根本就没有那样的功法，对不对？”

萧炎的心里有些发慌。

“这功法虽然有，但是——就像我跟你说过的，它从来没有人修炼过。所以我也不能确定这功法的真实性。不过从这功法上的描述来看，应该假不了。”

说着，药老拿出了自己那无数次炼药的森白色火焰。

“在这世界中，有一种天地奇物，名为异火。乃是一种天生天养的存在，它们都拥有属于自己的特性，而且实力强大。最次的异火，都拥有着堪比斗皇级别的实力。”

萧炎听着药老的介绍，口水都流了下来：“在加玛帝国，实力最强者也不过只是斗皇而已。可老师，你说的这些和我要修炼的功法有什么关联吗？”

“当然有。因为这功法是能够进化的，但是进化的养料就是异火。根据斗气大陆无数先烈的探寻，他们将异火榜中的异火分为二十三种，赋予了其二十三种排名，实力横跨斗皇、斗宗、斗尊，甚至斗圣。你可以试着想象一下——如果这功法说的是真的，当你能够收服那斗圣级别的异火时，这天下还有几人是你的对手？”

萧炎听到这里，只觉得热血沸腾。

药老直接给他泼了一盆冷水：“不过你也别得意得太早。有得到必然会有付出。之前我说过，异火榜中哪怕是排名最后的异火，都有着斗皇级别的实力。当然，这个排名并不是一成不变的——如果有一朵异火有机缘可以吞噬同类的话，那么它也能够得到进化，这就与这功法上的状况有些类似了。”

“这功法就相当于把人的身体改造成类似异火一般的存在，可以让你不断吞噬异火进行升级。但是它的初始等级并不高，只有黄阶低级这个级别。普通人想要修炼到斗皇，至少需要驯服异火的话需要四五十年。而且想要让它持续进化，还必须得不断吞噬异火——这已经不是单纯的用实力能够解决的问题。除了实力，你可能还需要一些虚无缥缈的运气。就像我这一生，也不过只是吸收了一朵骨灵冷火而已。”

萧炎听到这里，开始打起了退堂鼓。因为他不能肯定自己是否是老师口中说的那个拥有大气运的人。如果不能突破功法等级的限制，那自己锁死了也不过就是一个斗灵而已——毕竟黄阶功法，你能修炼到斗灵，那都得是十分有天赋而且十分勤快的那种。上限太低了。

看到萧炎有些犹豫，药老决定再给他加一把火。

“小炎子，为师问你一个问题——你觉得那萧薰儿如何？”

萧炎听到这里，就像一只护食的老虎：“老师，你想干嘛？那可是我妹妹。”

药老在他头上敲了个爆栗：“你想哪去了？我是说你觉得她长得怎么样？如果将来你娶回来做妻子的话——别跟我说你对她一点想法都没有。你从四岁的时候就开始给人家温养经脉，这些我虽然在你的戒指中是处于沉睡状态，但我都能看到，只是没法现身而已。”

“我想告诉你的是——如果你真的对那丫头有想法，那么她背后的势力绝对远超你的想象。他们这一族见惯了天才，所以你想要和她在一起的话，修炼焚诀是你唯一可以走的路。”

说着，药老拿出了两张卷轴。一卷通体呈现为红色，一卷通体呈现为黑色。

“红色卷轴是火属性地阶功法，黑色卷轴便是那卷焚诀。要何去何从，你自己选择吧。但不管你怎么选择，你都是我药尘的徒弟。”

萧炎看了看两张卷轴，只觉得有两个意识在自己的灵魂中打架。一个声音说：选黑色的，富贵险中求，只要我能成为大陆巅峰的强者，我看谁还敢欺负我。另一个声音则告诉自己：选红色的，火属性地阶功法已经不低了，那黑色的东西虽然强，但是也得有命用才行。

于是他同时伸出了两只手，想两本卷轴都拿。

最终还是贪婪战胜了理智——他选择了黑色卷轴。

“老师，您一直在我耳边唠唠叨叨说了这么多，您其实很想我选择焚诀，对吗？”萧炎的语气冷了下来。

药老则是一副看破红尘的模样：“还是被你看出来了。你说的没错，我确实希望你选择焚诀。因为你也看到了——虽然现在的我有灵魂，有意识，但是从实际上来说，我只是一具孤魂野鬼。焚诀上面有着能让我重生的方法。我还有很多未尽的事，所以我需要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