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新月轻轻拍了拍婆婆还挽着她胳膊的手。
放心吧妈,有您给我做靠山,我吃不了亏的。


那就好,不能委屈了自己。

对了,我那个冰坨儿子,给你气受了吗?
苏新月摇摇头。
那哪儿能呢。


我见今天那小子坐在你身边,一直都在笑。

你是不知道,他出车祸之后基本就没个笑模样。
苏新月只顾着要跟二婶对线了,哪儿还注意封沐泽?

看你们小两口感情好就行,明年让我抱上大孙子。算了,还是孙女吧,天天看着他们两个傻小子都烦死我了。
林清挽已经在畅想要为他们带孩子了,苏新月的表情有些僵硬。

怎么?你们……
只是一闪而过的不自然,也被林清挽精准捕捉。
苏新月抿抿嘴,没有接话。
编造谎言敷衍这个真心相待她的婆婆?她还真有些不忍心了。
正在犹豫要怎么应对,林清挽眉头微皱,低声安慰着苏新月。

我就知道这小子,没那么痛快就同意这门亲事,他跟你在一起那么开心,就是单久了还不知道喜欢是什么。不能因为跟我们制气,把你委屈了。
正巧这时,封沐泽面对一屋子人,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

苏新月,我们该回家了。
林清挽没有得到苏新月的回答,可听见了他生硬的称呼全名,更加断定了自己的猜想。
这小两口是分房睡的。

我绑也得给你把他绑到床上!
林清挽转身快步走到封沐泽身边。

走什么走?我跟我儿媳妇儿还有好多话说,今晚就在这住下。正好明天早晨你陪月月回门儿,你爸给亲家准备了好茶,你们带过去。

啊?
封正不知道老婆这又是唱哪出,不过见林清挽瞪了自己一眼,马上拍了拍脑门儿配合着。

啊,瞧我这脑子,差点儿忘了。你们就在家里住,明天再走。
封沐泽刚要开口,只听爷爷封祁山的拐杖在地上“咚咚”的敲了两下。

这么早就走?阿泽好久没回来了,过来陪我下两盘棋。
说着就往书房走,不给封沐泽反驳的机会,边走还边嘟囔着。

天天跟你爸那个臭棋篓子下棋,都影响我发挥水平。
苏新月愣是从封正这个当爹的身上,感受到了委委屈屈却又忍辱负重的慷慨大义。
这个家,终究是公公扛下了所有。
苏新月早早就被婆婆催着回到了睡房,没想到婆婆给她准备的睡衣是一件半透明的黑色蕾丝吊带裙,旁边还有一个猫耳朵发夹。

你这婆婆也够前卫的,这也太……性感了吧。
苏新月有些哭笑不得的把那个猫耳朵放在了床头柜上,横倒在床上,感觉身下有什么硌得生疼。
掀开被子里面居然是毛茸茸的……手铐。
苏新月拿起婆婆精心准备的道具,又是一阵无语。
我算是知道婆婆说把封沐泽绑到床上的意思了。

这婆婆也太会整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