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锅里还有碗粥,趁热喝了。”
刘大娘侧躺在软榻上,背对着他。
陌子言笑了笑。
“好。”
他将茶水放在小木桌上,点了支安神香。随后才熄灭烛火,端着汤回了房。
次日,刘老婆子醒来时已是巳时一刻,她连忙下了炕,走出门外。
院子里空荡荡的,转了一圈也没碰着个人影。只是在陌子言的房里,看到桌上的二两多银子和一张字条。
字条上没有字,而是画着一个门和包袱。刘大娘一看便懂了。
镇北街。
“哎呀,我都说了这人我救不了,你们为何就是追着我不放啊。”
“神医,在下真的恳求您,救救庄主!”
那为首侍卫说着,便想要下跪。
“唉唉唉,使不得,使不得呀。”
陌子言见状,合住扇子走上前去,拱手询问。
“敢问几位为何要为难这位大夫啊?”
“回这位小兄弟,我家主子前些日子身体不适,便请了两位大夫医治。谁曾想竟没有一个能说的出来是什么病症。所以才斗胆请这位幺神医来看看。”
“哦。救人一命乃是医者本职,幺神医您为何迟迟不肯帮上一忙啊?”
“唉,他说那两位大夫,回来一个死了,另一个疯了……”
那几位侍卫们死死地盯着幺神医,盯得他没敢再把剩下的话说完,惹得气氛有些许尴尬。
陌子言挥了挥扇子,笑着找回场子。
“既然诸位是想请大夫,小人不才,也略懂一二,虽不及这位幺神医,但至少能看出个病状来。”
闻言,那领头的侍卫续道。
“既然小兄弟说能够医好家主,那我等便不好在强求这位幺神医了。敢问小兄弟如何称呼?”
“哦,在下姓陌,名子言。”
“原来是陌大夫,失敬失敬,这边请。”
那人赶忙让出个空子来,一旁的幺神医耐不住了。嘿,这屁孩谁呀他,明着抢饭碗,是说老子医术不行吗?士可忍孰不可忍。顿时也不管什么死不死人了。
只见他乐呵呵的上前。
“这位小兄弟说的有理,之前是老朽小人之心了,惭愧惭愧。”
陌子言却抬眸笑道。
“早就听幺前辈仁心仁术,今日一见,果然不会是那种见死不救之人。”
他冷哼一声。
“油嘴滑舌。”
陌子言也不恼,笑得很是欠扁。内心却感慨,都一把年纪了还和小孩子斗气。
“多谢幺神医出手相助,陌小兄弟,多谢!”
两人点点头。没过半个时辰,便到了六宝山庄。
“呦!幺神医久仰大名啊,快快请进。春露秋霜,准备些上好的玉露茶。”
梁夫人摆手连忙招呼着。
“多谢!”
“有劳夫人。”:
几人拱手谢过后连忙进了屋。
“这家里面丫鬟婆子们不多,这几日还得劳烦几位,若是有照顾不周的地方还望多多瀚海。”
梁夫人指了指一旁的少年,问道。
“这位小兄弟是?”
“哦,在下陌子言。是与幺神医一同而来。”
闻言,她点了点头。一旁的少年不屑的开了口。
“不是来治病救人的么?病人还躺在床上呢,就别蹑手蹑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