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啦,义勇先生怎么还没恢复啊?”蝴蝶忍笑眯眯地看着茑子,这也让茑子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中毒太深…”茑子压低声音模仿义勇。
OS:我的弟弟啊,你能坚持到现在可真顽强啊。茑子在心中暗叹。
“管她呢。”不死川实弥双手抱胸。
“喂,富冈,我和小芭内跟你练。”不死川实弥说道。
“?”茑子一愣。
“每次都这样啊,怎么,变女了之后怕了?”伊黑小芭内冷笑。
“……”茑子眼神一凛,“那来吧…”
OS:这两人一看就没有少打义勇,义勇没事,姐姐我这就为你报仇!茑子心中暗道。
“水之呼吸。”茑子拔刀。
“!”不死川实弥刚冲过来,就被茑子一刀背拍飞。
“搞偷袭?!”不死川实弥落地,怒吼一声。
“风之呼吸。”不死川实弥再次进攻。
“蛇之呼吸。”伊黑小芭内也攻了上来。
“水之—”茑子刚想喊出招式。
OS:我的声音还是跟义勇有一点差别的,如果一直说话,应该很快就会被发现吧。茑子心中暗道。
“训练时候分心很容易输!”不死川实弥怒吼。
“风之呼吸。”不死川实弥找准时机再次袭来。
“蛇之呼吸。”伊黑小芭内配合进攻。
“……”茑子侧身躲过,瞬间欺身而上,放弃呼吸法,直接转为近身格斗,一拳狠狠砸在不死川的手腕上。
“啊啊啊!”不死川实弥惨叫着捂住手腕。
“不死川!”伊黑小芭内大惊。
“送蝶屋。”蝴蝶忍赶来检查。
“……”茑子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地擦手。
OS:我是不是又打重了?可那也是他应得的啊。茑子在心中暗道。
“富冈,你想打死他?”宇髓天元走过来。
“没…”茑子淡淡回答。
“没?你打的多重,你心里没点数啊!”伊黑小芭内怒目圆睁,大声吼道。
“他自己太弱了。”茑子冷漠地回答,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其余七柱满脸震惊,被这理直气壮的回答惊得说不出话。
(这时炭治郎等人来到训练场)
“茑—”灶门炭治郎刚开口,下意识地喊出了她的名字。
(被茑子捂住嘴)
“炭治郎,你出来一下。”茑子一把将他拖到训练场边的角落里。
“?”我妻善逸一愣。
“八权郎你去干嘛!”嘴平伊之助大喊。
“……”茑子一脸无语。
(训练场外面)
“看这个,你不要在其他人面前叫我茑子,只能叫义勇。”茑子凑近他,压低声音严厉警告。
“好的。”灶门炭治郎拼命点头,“不过为什么刚才那么吵?”
“哦~我和那个白头发的人“训练”,然后他手被我打骨折了。”茑子回答。
“?”灶门炭治郎一愣。
“打这么狠?”灶门炭治郎震惊。
“和你一样,都没有控制好力度…”茑子回答。
“有点担心不死川先生了…”灶门炭治郎担忧道。
“不过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这可是做训练的地方,一般人都不能进来的呀。”茑子问道。
“主公大人说我做饭挺健康的,所以派我来给你们做饭。”灶门炭治郎回答。
“所以?”茑子问道。
“所以来问你们想吃什么。”灶门炭治郎回答。
“哦。”茑子点头。
“那您有什么想吃的?”灶门炭治郎问道。
“我对鲑鱼过敏,所以没有鲑鱼就行。”茑子压低声音,面无表情地回答。(依旧OOC道歉)
“啊这…”灶门炭治郎一愣。
“那我单独给你做吧,因为义勇先生平时最爱吃鲑鱼了,如果突然不吃的话,肯定会被怀疑的。”灶门炭治郎挠挠头,微笑着说道。
“行。”茑子点头。
“你去问其他人,我接着训练了。”茑子说完,转身走回训练场。
“哦。”灶门炭治郎也跟着进了训练场。
“炭治郎,义勇先生都跟你说了什么啊?”我妻善逸好奇地凑过来。
“没什么。”灶门炭治郎摇摇头。
“哦…”我妻善逸有些失望。
“谁来。”茑子站在训练场中央,冷冷地问道。
“我!”宇髓天元举手。
“来了…”茑子话音未落,身形便如鬼魅般“瞬移”到了宇髓天元身后。
“?”宇髓天元还没反应过来。
“你输了。”茑子一脚将宇髓天元踢飞了五米远。
“……”宇髓天元趴在地上,微死。
“下一个。”茑子拍了拍手。
“?”蝴蝶忍一愣。
“你把这当游戏啊?!”蝴蝶忍难以置信。
“义勇先生…你先回去吧,再打下去,明天可能就没人跟你打了。”甘露寺蜜璃弱弱地劝道。
“再提升一下实力吧,太,弱,了。”茑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训练场。
“这也太猖狂了!”伊黑小芭内咬牙切齿。
“她…变得好奇怪。”蝴蝶忍若有所思。
“嗯…”时透无一郎点头。
“可能只是心情不好吧,别想太多。”灶门炭治郎赶紧打掩护。
“可能吧。”炼狱杏寿郎点头。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