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安稳无扰。
清晨的第一缕暖阳透过落地窗洒进卧室,柔光细碎温柔,轻轻落在被褥上。全屋安安静静,昨夜无人打扰,佐藤美和子睡得格外沉稳,呼吸均匀,面色比昨日更加红润透亮。
高木涉醒得极早,几乎一整夜都浅眠守着她。
他不敢翻身、不敢乱动,全程保持轻轻虚护的姿势,时不时低头看一眼身旁的人,生怕她夜里无意识翻身幅度太大、或是踢到被子着凉。
确认佐藤美和子睡得安稳,他才极轻地掀开被子起身,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响。
下楼时,长辈们早已全部起床,家里一片井然温馨。
高静澜和佐藤惠子一早就守在厨房,盯着佣人准备孕妇专属营养早餐:温软的小米养胃粥、蒸得软糯的山药南瓜、水煮溏心蛋、鲜榨温热果蔬牛奶,清淡滋补、不油不腻,全是适合孕期食用的菜品。
高宸珩与佐藤正义穿戴整齐,神色松弛温和,一大早心情极好,今天是两个孩子领证的大喜日子,两位曾经吵架较劲的老父亲,此刻彻底和睦,坐等喜事落地。
没过多久,高木涉轻手轻脚上楼,温柔俯身叫醒熟睡的女孩。
“美和子,醒醒宝贝,天亮了。”
他声音轻缓温柔,指尖轻轻拂过她的鬓边碎发,不敢大声惊扰。
佐藤美和子睫羽轻轻颤动,慢悠悠睁开眼睛,眼底带着刚睡醒的朦胧水汽,软糯地眨了眨眼。
高木小心翼翼扶她坐起,提前垫好靠枕,不让她腰部受力:“慢点起,别猛起身,孕期血压不稳,慢慢来。”
他帮她梳理好长发,再次给她做了一遍精简晨间护肤:温和洁面、补水、轻薄保湿,保证孕期肌肤清爽透气,不厚重闷肤。
随后替她换上干净温柔的浅色连衣裙,宽松版型完全不勒小腹,温柔又显气色。
收拾妥当下楼,满屋温馨暖意扑面而来。
陆念念早早起床,穿着小裙子乖乖坐在餐桌旁,看见两人下来,立刻扬起甜甜的笑脸:“佐藤姐姐、高木舅舅早上好!今天要领证啦!”
柴六斤摇着尾巴跑过来,温顺地绕着两人脚边转圈,满眼欢喜。
一家人围坐餐桌吃早餐,气氛温柔又喜庆。
佐藤惠子不停给女儿夹软糯菜品,柔声叮嘱:“今天领证忙归忙,不许累、不许站太久、不许情绪激动,全程慢慢的。”
高静澜笑着接话:“今天什么工作、警局琐事全都抛在脑后,只做一件事——安安稳稳领证,开开心心定终身。”
高宸珩端起温水,语气笃定:“警局那条破规矩我今天亲自处理,白鸟那边我会亲自交代,绝对不会再让任何人用离谱制度约束孕期警员。你只管安心做新娘。”
佐藤美和子听着家人句句宠溺的叮嘱,心头又暖又甜,眉眼弯弯笑着点头。
早餐吃得精致又从容,没有人催促,所有人都顺着她的节奏,让她吃饱吃暖、气血充足。
吃完早餐,一家人简单收拾。
高木涉细心检查一遍随身证件、户口本、登记材料,全部整理妥当。全程依旧寸步不离护着佐藤美和子,不让她拎包、不让她走路过快、不让她晒太久太阳。
出门前,高静澜再次细细叮嘱:
“路上坐稳,不许颠簸。领证排队能让就让、能休就休,千万别逞强,今天所有人都优先让着你。”
佐藤正义郑重补充:
“办完手续直接回家休息,坚决不去警视厅上班,谁来说都不好使,今天天大的工作都放一边。”
佐藤美和子忍不住轻轻笑出声,乖乖应声:“我知道啦,今天乖乖领证,乖乖休息,不上班。”
阳光正好,微风温柔。
高家一家人整整齐齐,陪着一对新人出门,奔赴民政局,奔赴属于他们的圆满、温柔、滚烫的余生。
清晨暖阳铺满整座庭院,空气清和又温柔,高家全员整装完毕,浩浩荡荡准备陪同高木涉与佐藤美和子前往民政局领证。
出门前,佐藤惠子再三拉着女儿叮嘱:“美和子,今天是你终身大事的好日子,一路上千万别急,步子慢慢走,腰别使劲,也别站太久,累了随时跟妈妈说。”
佐藤美和子乖乖点头笑着:“我知道啦妈,我会好好照顾自己和宝宝的。”
高静澜走上前,替她拢好耳边碎发,柔声补充:“今天不许想警局、不许想案子、不许想考勤规矩,你今天只是高木的新娘,安安心心领证就够了。”
高宸珩背着手,神色温和却郑重:“所有工作琐事我全部兜底,天塌下来有我们长辈顶着,你今天只管开心。”
高木涉紧紧牵着佐藤美和子的手,掌心温热稳妥,低头宠溺道:“放心,我全程都陪着你,一步不离,所有事我来做,你只需要开开心心就好。”
高苏晚晴牵着陆念念站在一旁,温柔笑着:“念念今天也要乖乖的,陪着舅舅舅妈领小红本好不好?”
陆念念用力点头,圆眼睛亮晶晶的:“好!念念最乖!祝舅舅舅妈永远幸福!还要保护小弟弟小妹妹!”
陆景琛轻笑出声:“一家人齐齐整整陪着,今天绝对是最圆满的一天。家里管家和佣人都在,六斤乖乖在院子看家,不用担心家里。”
一行人笑语盈盈上车,车子平稳驶出别墅,一路平稳无颠簸。
抵达民政局,大厅整洁明亮,氛围温馨喜庆。人不算多,不用长时间暴晒久站。
工作人员见一行人气质端正和睦,又是全家陪同领证,态度格外温和亲切:“两位新人您好,请出示户口本、身份证、登记申请表。”
高木涉立刻上前,双手递上所有提前整理整齐的证件材料,动作稳妥细致:“您好,材料都准备好了。”
工作人员一边核对信息,一边笑着闲聊:“今天日子很好,来领证的新人都特别有福气。两位是做什么工作的呀,气质看着很端正。”
佐藤美和子浅浅微笑:“我们是警视厅的警员。”
工作人员闻言眼前一亮,由衷赞叹:“原来是警察同志!太厉害了!守护城市平安的人,一定要长长久久、岁岁圆满!”
核对完所有信息,确认无误后,工作人员转身从全新的空白结婚证堆里,随手抽出两本编号5号的空白证书。
她一边打印信息,一边随口念叨:“我随便抽的空白证,没想到编号这么巧!”
打印完毕,工作人员将崭新通红的结婚证递过来,笑着说道:“恭喜两位!你们的结婚证编号太有缘分了,尾数刚好是110110!双倍110,专属于你们警察的独家浪漫!”
听到这话,在场所有人瞬间愣住,随即轰然一笑,满是惊喜!
陆念念踮着脚尖好奇追问:“110110是什么呀?好特别!”
高苏晚晴温柔揉了揉她的头:“是警察叔叔阿姨的专属幸运号码,是舅舅舅妈的专属浪漫,独一无二的。”
佐藤美和子捧着温热的红本本,看着上面吉利又专属的编号,眼底瞬间盛满温柔笑意,又惊又甜:“太巧了吧……从来没想过领证会拿到110110的编号。”
高木涉低头凝视着两本红本本,又看向身侧眉眼含笑的女孩,眼底温柔泛滥,紧紧握住她的手:“这是独属于我们警察夫妻的缘分,是最好、最特别的祝福。”
佐藤正义满脸欣慰,忍不住感慨:“天意如此!我女儿和女婿一身正义守护百姓,连结婚证编号都自带初心,太圆满了。”
高宸珩缓缓点头,语气郑重又温柔:“110,是责任,是守护,也是你们一辈子的羁绊。这个编号,再好不过。”
高静澜笑着眉眼弯弯:“寓意岁岁平安、日日相守,双倍守护、双倍圆满,真是天赐的好兆头!”
陆景琛轻笑附和:“警察夫妻,以守护为民,以余生相守,这个专属编号,无可替代。”
工作人员看着满和睦的一家人,真心祝福:“恭喜各位!祝两位新人新婚快乐,永结同心,往后一生安稳,岁岁相守!”
高木涉郑重道谢:“谢谢您!借您吉言。”
两人并肩站好,在民政局的喜庆背景前拍下合照。佐藤美和子眉眼温柔浅笑,高木涉目光温柔锁定身旁的爱人,画面温柔又治愈。
拍完照,正式盖章生效,两本红本本彻底生效,他们从此是合法夫妻。
佐藤美和子轻轻摩挲着110110的专属编号,小声感慨:“感觉比任何纪念日都特别。”
高木俯身贴近她耳边,低声温柔道:“以后110不仅是我的职责,更是我的一生归宿,归宿是你。”
所有人看着两人甜蜜温存的模样,全都露出温柔笑意,全场满是喜庆暖意。
领证流程彻底圆满结束。
走出民政局,刚才温和喜庆的氛围瞬间收敛大半。
高宸珩神色微微沉下,转头看向众人,语气严肃:“喜事办完,接下来该办正事了。”
佐藤正义眼神凛然点头:“白鸟私自乱定规矩,苛待在岗警员,甚至约束孕期女警员上班,胡闹至极,今天必须去警视厅讨一个说法!”
高静澜淡淡开口:“美和子怀着龙凤胎,本该特殊优待,却被他私定的离谱规矩困住,日日纠结不敢休假,这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高苏晚晴眉眼微冷:“身为队内高层警员,越权私改纪律,瞒着管理官乱立条款,纵容不合理制度约束同事,确实该好好整顿。”
陆景琛语气沉稳:“目暮警官纵容默许,松本管理官不知情,整个流程疏漏严重,今天一并厘清,杜绝以后再出现苛待警员的情况。”
高木涉握紧手中的结婚证,眼神笃定:“本来不想计较队内琐事,但他这条规矩害得美和子孕期焦虑、不敢休息,我必须去作废这条私规。”
佐藤美和子看着家人全员为自己撑腰,心头又暖又感动,轻声道:“谢谢大家……其实不用这么严肃的。”
高宸珩转头看向她,瞬间褪去威严,满眼温柔宠溺:“傻孩子,你现在是高家儿媳,怀着高家龙凤胎,受半点委屈,我们全家都不会答应。”
一行人不再多言,全员上车,调转车头,直奔东京警视厅。
前总警视厅局长、资深警务元老、警队管理层家属、现任精英警员全员集结,气势沉稳肃穆,直奔警局问责白鸟任三郎。
民政局工作人员盖章落锁的那一刻,两本红本本正式生效,110110的专属编号红得耀眼、寓意圆满。
所有人都围着两人笑着祝福,暖意融融。
高苏晚晴温柔开口:“这么特别的日子、这么难得的专属编号,必须好好定格留念,我带了拍立得。”
话音落下,她从随身包里拿出一台质感精致的拍立得,提前装好相纸,专门为今天的大喜日子准备。
陆念念立刻兴奋拍手:“拍照拍照!给舅舅舅妈拍好看的照片!”
高静澜笑着安排:“我们不抢镜,就拍你们小两口,简简单单、干干净净的领证纪念照。”
高木涉闻言,小心翼翼把两本结婚证平整叠好,放在两人中间的胸口位置,端正摆正,红本本刚好卡在两人相贴的胸口之间,醒目又喜庆。
他侧头看向身侧的佐藤美和子,眼底温柔满溢:“我们牵手好不好?”
“嗯。”佐藤美和子轻轻点头,脸颊带着浅浅羞红,温柔站好。
两人指尖相扣、紧紧牵手,十指缠绕,力道温柔又笃定。
高木身姿挺拔,眉眼温顺深情;佐藤美和子眉眼清甜,笑意温柔,两人并肩而立,中间夹着崭新的红色结婚证,画面干净、治愈、又格外有仪式感。
陆景琛主动上前:“我来拍,角度我调好,保证拍得最好看。”
高苏晚晴帮两人轻轻拂去衣角碎褶皱,柔声叮嘱:“头微微靠近一点,放松笑,不用紧张,今天怎么拍都好看。”
佐藤惠子望着女儿温柔的模样,轻声感慨:“我的小姑娘,今天终于嫁人啦。”
佐藤正义看着两人相握的手和中间亮眼的结婚证,眼底满是欣慰,轻轻颔首:“般配、圆满。”
陆景琛对准镜头,对焦稳当,轻声提醒:“准备好了,看镜头,三、二、一!”
“咔嚓——”
清脆的快门声响起,拍立得缓缓吐出一张白色边框的相片。
暖调的影像慢慢显影,一点点浮现出画面:暖阳背景、干净通透的民政局大厅,一对警察夫妻十指紧扣,胸口中间端正摆着两本编号110110的结婚证,眉眼温柔对视,氛围感直接拉满。
众人围在一旁静静等着相片显影,念念踮着小脚凑得最近,叽叽喳喳道:“好好看!舅舅舅妈超级好看!”
等画面完全清晰,色调温柔饱和,红本本鲜艳亮眼,两人的笑容干净又幸福。
高木涉小心捏着相片边缘,生怕蹭花画面,温柔收好。
随后两人又单独拍了一张特写:一人单手轻轻托住一本结婚证,手背相贴、指尖相触,阳光落在红本本的金字编号上,110110的数字清晰显眼,专属警队夫妻的极致浪漫,独一无二。
全部拍完,高木涉把拍立得照片小心翼翼拿在手里晾相纸,动作轻柔至极。
佐藤美和子看着相片,眉眼弯弯甜甜笑着:“这张真的好好看,好有纪念意义。”
高木低头看着她,温柔轻声:“以后每年都拍,年年有你,年年圆满。”
高静澜笑着提议:“这么好看的照片,这么特别的缘分,发个朋友圈吧,让亲朋好友都沾沾喜气。”
高苏晚晴附和:“对,用这张牵手持证的拍立得原图发,不用滤镜,原生暖调最好看、最有纪念感。”
于是高木点开朋友圈,认认真真编辑文案,温柔又郑重:
【以警徽为誓,以余生为诺。110双向奔赴,双倍守护,岁岁相守,此生不负,合法相爱❤️】
随后配上那张慢慢显影、氛围感拉满的牵手持证拍立得照片,点击发布。
同一时间,佐藤美和子也转发同步朋友圈,文案温柔清甜:
【身着藏蓝,护万家灯火;身旁有你,守余生岁岁安稳✨】
两条朋友圈同步更新,画面都是专属他们、独一份的110110结婚证拍立得牵手照,温柔又高级,浪漫又专属。
全家人看着,皆是满脸笑意,满心圆满。
朋友圈发完,所有甜蜜仪式彻底落幕。
高宸珩收敛温柔笑意,神色微微沉凛:“喜事留圆满,正事不能拖。”
佐藤正义眼神一肃:“现在,全员前往警视厅。”
一行人收妥相片、收好结婚证,从刚刚温柔甜蜜的领证氛围,瞬间切换成全员撑腰的严肃气场,整装上车,直奔警视厅问责白鸟任三郎。
一行人收好拍立得照片与结婚证,陆续坐进车里,车辆驶离民政局,朝着警视厅的方向开去。车厢里先前喜庆的氛围淡了些许,长辈们神色端正,预备着前去整顿不合理的规矩。
佐藤美和子靠在高木身侧,心里略有些忐忑,轻声开口发问:“爸爸、伯父伯母,姐姐姐夫,你们打算直接去警视厅,事前完全没有通知目暮警官吗?”
高宸珩指尖轻叩膝盖,神情淡然:“没有提前打招呼。”
佐藤正义跟着点头:“刻意不提前告知,就是要突如其来到场,给私自立下奇葩规矩的白鸟,还有疏于把关的目暮警官一个教训,也算是小小的惊吓,免得往后再随意增设不近人情的队内条例。”
高静澜柔声附和:“若是提前通气,反倒容易草草了事,突击到访才能把事情捋清楚。”
佐藤美和子听罢稍稍安心,目光转向一旁坐在儿童座椅里的陆念念。小姑娘双臂紧紧抱着怀里一个圆鼓鼓的物件,捂得严实,时不时还晃两下,模样格外神秘。她忍不住弯着眉眼轻声问道:“念念,你怀里抱着的是什么东西呀,一直不肯拿出来呢?”
陆念念抬起圆溜溜的眼睛,小下巴一扬,故作严肃地开口:“这个嘛,是炸弹呀。”
这话一出,车厢里先是静了一瞬,随即众人纷纷侧目。佐藤美和子微微一怔,还没来得及惊讶,身旁的高木忽然一改方才温柔安稳的神色,眼底漾开一抹狡黠的坏笑,唇角微微勾起。
“哦?炸弹?”高木故意拉长语调,歪头看向念念,“还是能真的炸开的那种?”
陆念念用力点头,掀开怀里的布料,露出一个造型逼真的玩具炸弹,上面带着按压开关:“是玩具炸弹哦,按一下就会炸开,喷出彩色小纸片的那种,专门用来炸掉白鸟叔叔定的坏规矩。”
原来这是高木早前特意给念念准备的趣味小道具,外表酷似炸弹,按下开关后并不会造成伤害,只会炸开洒落一堆彩色纸屑,本是预备着当作欢乐小插曲。
高苏晚晴无奈笑着摇摇头:“原来是你提前准备的小玩意儿,刚刚看你突然坏笑,我还以为你要搞什么恶作剧呢。”
陆景琛轻笑着开口:“本来是带着图个热闹,没想到被念念拿来当‘执法武器’了。”
高木坏笑着伸手轻轻点了点玩具炸弹的外壳:“本来想着去警局处理正事之余,加点欢乐主题调剂一下气氛,免得全程太过紧绷。一会儿见到白鸟,就让念念拿出这个‘炸弹’,炸开纸屑,当作把那条不合理的规矩彻底炸散。”
佐藤美和子又好笑又无奈,伸手轻轻揉了揉念念的头发:“也就你想得出来这种花样,一边要去规整纪律,一边还备着搞怪玩具。”
高宸珩看着一脸坏笑的儿子,威严的眉眼也柔和下来:“正事归正事,热闹归热闹,只要不胡闹,添些趣味倒也无妨。”
陆念念攥紧手里的玩具炸弹,兴奋地晃了晃:“待会儿我要按下开关,炸飞坏规矩,保护舅妈肚子里的小宝宝!”
车子朝着警视厅缓缓驶去,严肃问责的目的之下,藏着一份由玩具炸弹带来的俏皮欢乐,一路朝着警视厅前行。
松田阵平刚接过念念手里那颗仿真彩屑玩具炸弹,指尖掂了掂,还没来得及蓄力,四人看清道具全貌,眼睛瞬间齐刷刷亮了。
伊达航瞪大眼,一脸新奇:“卧槽?玩具炸弹?真的是那种一炸喷彩纸、完全安全的那种?”
萩原研二原本温柔斯文的笑意瞬间裂开,满眼兴致勃勃,往前凑了半步:“也太会玩了吧!高木你今天是打算在警视厅整活是吧?”
松田阵平把玩着手里的炸弹,指尖摩挲着仿真外壳,挑眉坏笑:“这东西氛围感拉满,比开会说教管用一百倍。”
几人正兴奋着,一直安静旁观的诸伏景光忽然轻笑一声,抬手拉开自己随身的黑色背包拉链,哗啦一声露出满满一袋子同款迷你仿真玩具炸弹。
他语气清淡,却自带搞事buff:
“巧了。这种玩具炸弹我也有,我刚好带了九个过来。”
全场瞬间寂静。
所有人瞳孔地震!
诸伏景光淡淡扫过众人惊呆的表情,继续补刀:
“念念手里这一颗,加上我九个,刚好凑齐整整十个。”
伊达航直接原地笑出声,拍着大腿:“我的天!景光你到底藏了多少好玩东西!你是提前预判高木要搞恶作剧吗?”
萩原研二捂嘴失笑:“本来只想演个小戏,这下直接升级成大型场面了,十颗炸弹,排面直接拉满!”
松田阵平眼里兴奋藏不住,立刻从背包里挨个拿出来摆好,十颗仿真炸弹整整齐齐排成一排,逼真又滑稽:“十个?那还比什么谁力气大,直接轮番投掷!今天搜查一课窗口必须被我们彩屑轰炸一遍!”
诸伏景光温和勾唇,眼底藏着浅浅坏笑:
“本来出门想着闲来无事带几个解压玩具,没想到刚好派上用场。十个刚刚好,十全十美,正好‘炸掉十条不合理的破规矩’。”
车上的佐藤美和子彻底懵了,扶额轻笑:
“……你们警校组是不是私底下全都藏着一颗恶作剧的心?一个高木不够,你们全员扎堆搞事。”
高木笑得腰都直不起来,那点坏笑彻底张扬开来:
“完美!太完美了!本来只想小闹一下,现在直接顶配阵容!”
他转头看向自家老爸,底气十足:
“爸,你看,天时地利人和!警校四人组全员就位,十颗专属彩屑炸弹,今天我们正经问责、趣味整治两不误!”
高宸珩看着一排整整齐齐的玩具炸弹,威严的脸彻底绷不住了,低笑出声:
“你们这群年轻人,整治纪律还要搞仪式感。不过也好,有分寸、有乐趣,教训给足,也不会闹得难堪。”
陆念念看着满地十个炸弹,小手用力鼓掌,奶声奶气大喊:
“十个炸弹!炸干净所有坏规矩!保护舅妈!保护小宝宝!”
伊达航立刻摩拳擦掌,活动手腕:
“来来来!分任务!谁投掷、谁望风、谁演戏慌张!今天必须给白鸟和目暮一个终身难忘的大惊吓!”
松田阵平拿起一颗揣进兜里,战意满满:
“搜查一课窗口,我精准投递,保证每一颗都炸在他们办公室窗外!”
萩原研二笑着安排:“我们四个站位散开,假装紧急通报,氛围感拉满!”
诸伏景光收好剩余炸弹,轻声总结:
“十个炸弹,十次彩屑炸开,寓意十全整改,从此以后,警视厅再无苛待孕妇警员的荒唐规矩。”
车
路边众人正闹得热火朝天。
地上整整齐齐摆着十颗彩屑玩具炸弹——陆念念的一颗,加上诸伏景光随身带的九颗,凑得十全十美。警校四人组围在一旁摩拳擦掌,松田阵平跃跃欲试要比拼投掷准头,伊达航不停活动手腕蓄力,萩原研二掏出摄像机调试镜头,高木举着手机对准警视厅大楼,全程开启录像模式,准备把今天这场趣味整治大戏完整记录下来。
就在这时,一阵利落的脚步声传来。
一道飒爽高挑的身影缓步走来,眉眼清冷又带着几分戏谑,正是萩原千速。
萩原研二猛地抬头,满脸意外,脱口而出:“姐?你咋来了?”
萩原千速走到众人跟前,抬手晃了晃手里沉甸甸的大号收纳箱,唇角勾起一抹坏笑,清亮的嗓音漫不经心响起:
“听说你们在警视厅门口玩玩具炸弹、要好好整治一下乱七八糟的规矩?我刚好顺路,特意过来加码。”
她说着直接掀开箱盖。
满满一箱子崭新的仿真玩具炸弹整齐排列,数量惊人。
“我这里刚好带了二十个同款彩屑炸弹。”
全场瞬间集体傻眼。
诸伏景光愣了愣,随即失笑:“我带九个、念念一个,凑了十个,千速姐这一来,直接翻三倍。”
松田阵平眼睛瞬间亮得彻底,凑上去扒着箱子看,兴奋不已:“三十颗?我的天,这哪里是小恶作剧,这是全方位彩色轰炸搜查一课!”
伊达航笑得直搓手:“这下不用省着扔了!随便造、随便丢,今天必须把白鸟那套破规矩彻底炸得烟消云散!”
陆念念蹲在地上,小手拍得啪啪响,奶声奶气大喊:“好多炸弹!超级多!一定可以把坏规矩全部炸跑!保护舅妈!”
萩原千速看着一群朝气蓬勃的年轻人,笑意更深:“本来还怕你们场面太小、起不到警醒作用,现在三十颗炸弹,声势足够。既能给白鸟、目暮一个深刻教训,又只是趣味玩笑,不越规矩、不伤和气。”
高木笑得合不拢嘴,脸上那点狡黠的坏笑彻底拉满,举着手机对准箱子全程录像:“完美!太完美了!研二机位别动,千速姐一会儿负责抓拍特写,景光帮忙清点数量,我们分工到位!”
“今天——”他抬眼望向警视厅搜查一课的楼层窗口,底气十足,“就让搜查一课好好看看,乱定苛待同事的规矩,最后会被炸得漫天彩纸、贻笑大方!”
一旁的高宸珩和佐藤正义看着热闹又有分寸的一幕,威严的神色尽数柔和,默许了这场独属于他们的、温柔又解气的警局整活大戏。
三十颗彩屑炸弹就位!
全员录像就位!
轰炸搜查一课,即刻开始!
眼看着三十颗彩屑玩具炸弹全部清点完毕,松田阵平已经抬手拎起一颗,身子微微下蹲,正要朝着楼上抛掷,高木连忙伸手拦在前面,连声开口:“等等等等,先别急着扔,咱们得商量清楚具体往哪儿投,别胡乱抛洒闹出不必要的乱子。”
众人当即停下动作,纷纷聚拢过来商议落点。
松田皱了下眉:“直接朝着白鸟办公桌正对的窗户扔过去不就行了?”
伊达航附和:“没错,瞄准搜查一课办公室的主窗口,炸开彩纸正好落在屋里,效果最足。”
就在几人各抒己见的时候,佐藤正义慢悠悠从随身的公文包里翻卷出一卷老旧纸轴,随手往旁边的车顶一摊,将卷轴徐徐展开。泛黄的纸面纹路清晰,是早年警视厅内部楼层布局图,边角还有磨损的痕迹。
萩原千速瞥了一眼图纸,略感诧异:“佐藤前辈,这张布局图看着年头不短了。”
佐藤正义指尖点着图纸上的线条,语气淡然:“这可不是市面上流通的版本,是我年轻刚入警的时候,从警视厅档案室悄悄拿出来留存的原版楼层轴图,各个办公室、窗口位置、通风口全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众人凑近低头细看,图纸上细致标注着搜查一课各个工位对应的玻璃窗:白鸟任三郎靠窗的办公桌、目暮警部的办公区、文件存放处、会客区一一分明。
高木俯身指着图纸上靠窗的位置,敲定落点:“那就锁定白鸟工位正上方的玻璃窗,不往办公区内部抛,只对准窗外沿投掷,炸弹撞在窗框爆开,彩纸飘进房间里,闹得热闹,却不会砸坏东西。”
诸伏景光指尖轻划图纸侧边的通道:“侧边窗口靠近走廊,来往警员多,容易造成恐慌,只锁定靠窗外侧这一处点位最合适。”
萩原研二举着摄像机,对照图纸确认机位:“我把镜头固定在侧面,刚好能拍到窗户炸开彩屑的全过程,录像完整留存。”
陆念念趴在车顶盯着旧地图,小手指着白鸟的工位标记,奶声奶气说道:“就扔这里!炸掉坏规矩!”
佐藤正义卷起多余的纸边,沉声道:“落点定好,分寸拿捏住,玩笑归玩笑,不能扰乱警局正常勤务,借着漫天彩纸提醒人,远比争执争吵管用。”
高木脸上挂着坏笑,扫视一圈整装待发的众人:“落点敲定,机位就位,炸弹备齐,现在,可以开始了。”
一张老旧的警视厅楼层轴图彻底敲定投掷落点,所有人瞬间分成两队,分工清清楚楚。
搞事行动队全员蓄势待发:
松田阵平、伊达航、萩原研二、诸伏景光、萩原千速五人围在三十颗玩具炸弹旁,分装清点、轮番站位,摄像机、手机、拍立得全部对准搜查一课窗口,严阵以待。
而另一侧,专属豪华旁观看戏团稳稳站在人行道边,闲适又霸气。
佐藤美和子挽着高静澜的手臂,身姿轻轻站在最外侧,眉眼弯弯带着笑意,完全卸下了平日里警员的严肃,纯粹一副看热闹的模样。她身旁高木涉身姿挺拔,唇角挂着止不住的坏笑,偶尔低头跟美和子小声嘀咕两句,满眼期待待会儿楼上的反应。
高宸珩双手背在身后,气场沉稳威严,前局长的气场稳稳镇住全场,看似严肃实则眼底藏着纵容,默许这群年轻人的趣味整治。
佐藤惠子温柔站在丈夫佐藤正义身侧,轻轻笑着摇头:“这群孩子,真是越闹越有花样,不过也好,免得警局里死板规矩压得人喘不过气。”
陆景琛牵着乖乖站好的陆念念,身姿端正站在旁观队伍末尾,随时帮着照看蹦蹦跳跳的小丫头,闲暇时还会抬手调整一下拍摄角度,帮众人记录全程画面。
一行人安安静静站在远处,不插手、不干预,就稳稳当当站成一排,悠闲看戏,气场拉满。
伊达航活动完肩膀,回头看向旁观团,忍不住笑:“前辈们也太放松了,我们在前边冲锋搞事,你们在后边纯纯吃瓜看戏是吧?”
高静澜温柔扬声:“你们分寸自己拿捏好就行,我们负责好好欣赏、好好记录。”
佐藤美和子笑着补了一句:“轻点闹,别吓到其他同事,重点只吓白鸟警官就好。”
高木涉抬手比了个OK的手势,坏笑愈发明显:“放心!精准定点轰炸,专属白鸟的专属教训,绝不误伤!”
萩原千速拎着两颗玩具炸弹,飒然站定投掷位,看向几位警校兄弟:“就位吧,按照图纸落点,一颗一颗来,慢慢来,氛围感拉满。”
松田阵平早就按捺不住,拿起第一颗彩屑玩具炸弹,抬手掂量,目光精准锁死搜查一课白鸟工位对应的落地窗沿。
诸伏景光举着手机稳定录像,萩原研二的专业摄像机全程对焦不动。
阳光洒满警视厅大楼,楼下全员就位,旁观团静静围观,行动队蓄势待发。
高木沉声开口:
“准备好了——
第一颗,投掷!”
松田阵平率先发力,手腕猛地一甩,沉甸甸的玩具炸弹划出弧线,精准砸在白鸟靠窗工位的玻璃窗上,他扬声笑道:“落点稳了,好准!”
伊达航紧跟着抬手投掷,第二颗重重撞在同一处,咧嘴大喊:“我这发也不差,一样精准!”
轮到萩原千速出手,身姿利落,手腕轻抖,第三颗稳稳钉在窗沿,嘴角微扬:“好准。”
警校四人组连同萩原千速分工分批,三十颗仿真彩屑炸弹接连飞出,一颗接一颗堆叠在窗外玻璃上,沉甸甸的重量层层累积。楼下投掷的几人接连欢呼,此起彼伏的夸赞声不断。
“又中了!”
“这位置锁得死死的,根本偏不了!”
“三十颗全部就位,一颗没跑偏!”
原本攥在诸伏景光手里的引爆遥控器,被他笑着递到了身旁陆念念的小手里。
陆念念捧着遥控器,眼睛亮晶晶的,小手紧紧握住开关,奶声奶气地宣告:“由我来引爆咯!”
高木弯着腰在一旁打趣:“现在投掷都结束了,最后引爆权交给小功臣,看看谁才是赢家。”
松田靠在墙边笑着起哄:“投手们只是出力,按下开关的才是主角。”
陆念念深吸一口气,小拇指用力往下一按,引爆开关瞬间启动。
三十颗堆叠在窗外的玩具炸弹同时触发机关,迸发的冲击力叠加堆积的重量,伴随着接连“嘭嘭嘭”的爆破声响,整片玻璃窗轰然碎裂,细碎玻璃四散飞溅,五颜六色的彩纸、彩带从破碎窗口汹涌涌进搜查一课办公室,漫天纸片飘得满屋子都是。
楼上瞬间炸开锅,办公室里的警员们集体吓了一跳,纷纷惊呼出声。
“什么声音?窗户碎了?!”
“外面是什么东西爆炸了?”
白鸟任三郎猛地从工位上弹起来,看着满地碎玻璃与纷飞彩屑,一脸错愕慌张:“发生什么事了?楼下到底在做什么?”
目暮警部快步冲到窗边,探头朝着楼下望去,眉头紧锁,心底着实被这场突如其来的动静惊了一下。
楼下旁观的众人议论声四起。
佐藤美和子捂着嘴哭笑不得:“一下子三十颗一起炸开,楼上怕是吓得不轻。”
高木举着手机全程录像,脸上挂着坏笑:“投掷的大家都表现不错,可最后按下引爆器的是念念,赢家当然是陆念念啦。”
高宸珩抱着手臂淡淡发笑:“一群大人折腾半天,到头来风头全被小丫头抢了。”
佐藤美和子的母亲笑着摇摇头:“热闹归热闹,这下白鸟总该记住教训了。”
陆景琛牵着女儿,满眼笑意:“咱们念念才是今天的头号赢家。”
陆念念高举着空空的遥控器,蹦蹦跳跳地欢呼:“赢啦赢啦!坏规矩全都被炸跑咯!”
漫天彩纸还在从破碎的窗口往下飘,冷风顺着破开的窗户往外灌,裹挟着碎纸片吹向楼下。陆念念攥着遥控器蹦来蹦去,脸上满是得意。高木环顾了一圈身边的人,忽然皱了下眉,左右张望了几下,开口疑惑道:“哎,我爸妈呢?”
站在一旁的高苏晚晴抬眼望向警视厅大楼入口的方向,唇角噙着几分深意,对着高木慢悠悠开口:“弟呀,老爸老妈早就进警视厅里面去了,咱们也该进去算账了。”
话音刚落,高木立刻留意到身旁的佐藤美和子下意识拢了拢衣襟,眉头轻轻蹙起,冷风掠过她肩头。他心里一紧,连忙上前一步,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伸手护在她身侧隔绝迎面吹来的风,语气带着紧张:“小心点,你怀着身孕可不能吹风受凉,咱们别在外面久站了。”
佐藤美和子轻轻按住小腹,靠在高木身侧,轻声应声:“没事,就是窗边破了之后风有点大。”
陆景琛见状也连忙带着陆念念往内侧靠了靠,避开风口:“外头风势不小,孕妇经不起吹风,还是尽早进楼稳妥。”
佐藤美和子的母亲连忙走上前来,伸手拢了拢美和子的衣领,满脸关切:“可千万要护好身子,玩笑闹过就算了,别在露天风口逗留。”
松田阵平随手拍掉手上残留的纸屑,收敛了嬉闹的神色:“前面场面闹完了,外面风大,不宜久留,咱们进屋再说正事。”
伊达航把剩下空置的玩具炸弹收拢进箱子里,附和道:“没错,先护着美和子进楼避风,接下来再跟白鸟好好捋捋那条不合理的出勤规矩。”
萩原千速抱着胳膊,目光望向警局大门:“长辈已经先行入内了,我们护送美和子先进去。”
高木一手稳稳护着佐藤美和子的腰腹,防止她被来往的风裹挟,抬步朝着警视厅大门走去:“走吧,闹剧收场,先进楼避风,之后再好好算账。”
一行人簇拥着佐藤美和子往大楼内走去,隔绝了外头的冷风,楼上搜查一课的骚乱还未平息,接下来的交涉正式拉开序幕。
一行人簇拥着佐藤美和子缓步走进警视厅大厅,厚重的大门关上,外面穿堂的冷风被彻底阻隔在外。高木依旧用手臂虚护着她的腰侧,生怕人群走动或是气流波动让她不适,还不忘抬手替她掖紧了外套领口。
大厅里不少执勤警员方才听见外侧爆炸响动,纷纷探头张望,看见一行人走进来,目光齐刷刷落在他们身上,低声交头接耳。
“刚刚楼下噼里啪啦的动静就是他们搞出来的?”
“窗户碎了一整扇,漫天飘彩纸,吓了我们一大跳。”
“白鸟警官这会儿怕是在办公室里头疼呢。”
佐藤美和子靠着高木稍作喘息,手掌轻轻贴在小腹上,眉眼间褪去了方才看热闹的笑意,多了几分沉静。她母亲紧跟在侧边,时刻留意着她的脸色:“有没有头晕或者发冷?要是不舒服咱们先去休息室坐着,不急着去办公室。”
“没事,进来暖和多了。”美和子轻声回话。
高苏晚晴走在前面引路,边走边回头对高木说道:“爸妈已经去搜查一课办公室等着了,提前跟目暮警部打过招呼,就等我们过去。今天不光是玩笑收尾,还要把之前那条不顾你怀孕、强行排班出勤的规矩摊开来讲。”
松田阵平抱着装满空玩具炸弹的箱子,跟在队伍中段,嘴角还挂着笑意:“刚刚外面声势做足了,现在进去讲道理反倒更清楚,不至于上来就争执。”
伊达航点头附和:“白鸟死板惯了,总死守纸面规矩,压根没顾及美和子怀着身孕需要休养,今天刚好借着这场闹剧,把情理都说开。”
萩原千速双手插在口袋里,步伐利落,淡淡开口:“玩笑是提醒,正事才是根本,不能让孕妇顶着压力执勤。”
诸伏景光收好录像设备,轻声道:“刚刚全程都录下来了,若是要对质也有凭据。”
陆景琛牵着蹦跶不停的陆念念,小丫头手里还攥着引爆遥控器,时不时歪头看向被护在中间的佐藤美和子:“舅妈,肚子里的小宝宝有没有被吓到呀?”
佐藤美和子弯起嘴角,伸手轻轻摸了摸念念的头顶:“小宝宝乖乖的,没被吓到。”
一行人沿着走廊往搜查一课走去,越靠近办公室,里面嘈杂的说话声就越清晰。白鸟略显急促的声音最先飘过来,夹杂着碎玻璃收拾的响动。
“窗外突然炸开一堆东西,窗户直接碎掉,彩纸落得到处都是,到底是谁在楼下胡闹?”
目暮警部的声音紧随其后,带着无奈:“先别忙着追究闹事的人,弄清楚缘由才是关键。”
高木低头看向身侧的美和子,低声安抚:“别怕,有我们所有人在,不会再勉强你高强度工作了。”说完抬眼,朝着前方敞开的办公室门迈步走去,一行人紧随其后,推门踏入了狼藉的搜查一课办公室,正式开始清算前因后果。
一行人停在搜查一课办公室门口,墙边的松田阵平、萩原研二、伊达航、诸伏景光四人靠墙站成一排,全员举着手机,镜头稳稳对准房门,神色淡然,专心录像吃瓜,安静看戏。
陆念念甩开陆景琛的手,哒哒几步冲到门前,抬起小手,笃笃笃敲响了办公室的木门。
屋内收拾碎玻璃、捡拾彩纸的动静骤然停下,下一秒,木门被一把拉开。
满身彩色碎纸屑、满脸烦躁的白鸟任三郎探出身来,眉头死死皱着,语气带着一肚子火气:“谁呀?!”
话音刚落,陆念念抬脚,卯足力气,小皮鞋狠狠重重碾踩在白鸟任三郎的脚背上!
“呃啊——!!”
凄厉刺耳的痛呼瞬间炸开在走廊,白鸟任三郎整个人骤然弓起身子,脚尖踮起,双手死死攥紧,指节泛白,五官疼得拧作一团,额角瞬间沁出细密冷汗,疼得连呼吸都发颤。
他还没从剧痛里缓过神,面前的小丫头已经叉着小腰,仰着小脸,奶凶又嚣张地瞪着他:
“喂,傻白鸟警官!往地下看行不行?我长天上啊,眼睛瞎啦?!”
走廊瞬间一片寂静。
墙边的警校四人组镜头纹丝不动,全程专注录像,一个个憋笑憋得肩膀轻颤,默默欣赏着白鸟任三郎大型社死现场。
松田阵平低声轻笑:“这小祖宗,是真敢治他。”
萩原研二无奈摇头,眼底满是笑意:“一脚下去,火气直接踩没了。”
伊达航看得津津有味:“白鸟这辈子为数不多的吃瘪名场面,必须完整存档。”
诸伏景光轻声附和:“童言无忌,偏偏句句戳中。”
白鸟任三郎踮着剧痛的脚背,疼得龇牙咧嘴、浑身发麻,看着眼前气鼓鼓的小不点,一肚子怒火彻底消散,只剩下满脸窘迫与哭笑不得,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
高木涉连忙上前半步,又好笑又无奈:“念念,不许没礼貌。”
身旁的佐藤美和子轻轻护着小腹,怕吹风一直微微靠着高木涉,温柔看着调皮的小家伙,唇角忍不住扬起浅浅笑意。
白鸟任三郎疼得脚尖不停踮地,脚背火辣辣的疼,脸色青白交加,捂着脚结结巴巴地挤出话:“你、你这孩子也太没规矩了……”
话音未落,陆念念小脸一扬,双手死死叉着小腰,仰着脑袋毫不示弱地怼了回去:“你什么你?你以为你是谁啊?长得跟只白鸟似的,呆呆板板的,看着就像个傻白鸟,活脱脱一个傻蛋!既然这么像鸟,你咋不干脆飞去天上当鸟呢?!”
这一通童言无忌、句句扎心的吐槽直接卡在走廊里,瞬间安静两秒。
下一秒,走廊尽头、办公室里里外外,搜查一课全员当场绷不住,齐刷刷笑开了。
宫本由美捂着嘴巴,笑得肩膀一颠一颠,眉眼弯成月牙,偷偷打趣:“哎哟,这小宝贝也太敢说了!精准吐槽白鸟警官!”
三池苗子站在一旁,捂着嘴憋笑,眼眶都笑弯了,轻轻摇头:“从来没人敢这么说白鸟警官,今天可算是开眼界了。”
千叶和伸靠在墙边,笑得直挠头,一脸吃瓜看戏的狂喜:“哈哈哈,白鸟警官这下彻底吃瘪了!”
就连一向严肃沉稳的目暮十三站在人群后方,也忍不住嘴角上扬,压着笑意,眼底满是无奈又好笑的神色。
墙边的松田阵平、萩原研二、伊达航、诸伏景光四人举着手机,全程稳稳录像,笑得格外尽兴,镜头都跟着微微晃动。
松田阵平低笑出声:“年度名场面,直接封神。”
萩原研二温声笑着:“白鸟这辈子最窘迫的一天,被一个小丫头拿捏得死死的。”
被所有人围观爆笑的白鸟任三郎彻底僵在门口,脚背的疼还没散去,脸上又堆满尴尬,耳根红得彻底,又羞又气,偏偏对着一个四岁的小丫头半点脾气都发不出来,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高木涉无奈叹气,伸手轻轻按住念念的小肩膀:“念念,不许胡闹了。”
佐藤美和子温柔护着小腹,靠在高木涉身侧,眉眼温柔,哪怕忍着些许微凉,也忍不住弯起唇角,静静看着眼前热闹的一幕。
一行人簇拥着佐藤美和子缓缓走进搜查一课办公室,紧随其后的阵容声势浩荡:陆念念蹦蹦跳跳跟在侧边,高景彦、高语萱两位前警视厅高层步履沉稳,佐藤正义面色沉肃随行,陆景娜与高苏晚晴并肩走入,气场瞬间铺满整间办公室。
屋内所有警员瞬间噤声,所有人后背集体发凉,手里收拾碎玻璃、彩纸的动作全部停住,大气都不敢出。白鸟任三郎僵在原地,脚背还隐隐作痛,看着眼前这空前盛大的阵仗,头皮发麻,局促得浑身不自在,彻底没了半点底气。
警校四人组靠在墙边,举着手机稳稳录像,默默吃瓜看戏,眼底满是期待。
高木涉生怕佐藤美和子受凉受累,快步上前,将办公室靠窗最安静、避风的柔软沙发整理干净,小心翼翼扶着她的手臂:“美和子,快坐下歇歇,别站着了。”
他轻轻护着佐藤美和子缓缓落座,细心调整她的坐姿,让她背靠柔软靠背,放松腰背。紧接着拿起一旁备好的软糯小毛毯,轻轻展开,小心翼翼裹住她的腰腹和双腿,严严实实盖住,隔绝室内残留的穿堂风,动作温柔又细致。
“你怀着身孕最怕吹风受寒,乖乖盖好被子,好好坐着休息,什么都别想。”高木涉蹲在她身前,轻声细细叮嘱,满眼满眼的心疼与护惜。
佐藤美和子靠在沙发上,身上暖融融的,小腹被稳妥护住,唇角微微扬起暖意,轻轻点了点头。
高语萱立刻走上前,俯身温柔摸了摸她的额头:“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刚才在外头吹了风,可千万别着凉。”
高景彦站在一旁,眼神沉敛,看着被妥善安顿好的儿媳,脸色依旧带着愠色。
佐藤正义看着女儿安稳坐下、盖好被子紧绷的神色才稍稍缓和,却依旧满心不悦。
陆念念哒哒跑到沙发边,乖乖站在一旁,小手轻轻帮佐藤美和子扯了扯毛毯边角,奶声奶气说道:“舅妈盖好被子,暖暖和和的,小宝宝也不会冷啦!”
陆景娜和高苏晚晴站在沙发侧方,牢牢护住避风位置,不让一点冷风吹到佐藤美和子身上。
就在全场气氛庄重又紧绷的时候,目暮十三快步赶来,看清在场的所有人,瞬间瞪大双眼,连忙恭敬躬身行礼:
“前总监长、前副总监长!您二位怎么亲自过来了?好家伙,今天这搜查一课,可真是有好戏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