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兰左右张望一圈,神色慌张地开口:“新一,你看见柯南了吗?刚刚还在我们身边,这会儿人影都找不到了。”
工藤新一皱着眉环顾便利店各处,轻声回应:“刚才还跟在身后,怎么突然不见了。”
佐藤美和子也停下脚步,跟着四处搜寻,抬手轻拉了下身旁的高木涉:“高木,你看到那个小孩子了吗?”
高木涉顺着货架之间的过道望去,并未见到身影:“刚刚还在柜台旁边,不知跑到哪边去了。”
就在几人四处寻找时,货架拐角传来吃力的呼喊,江户川柯南探出脑袋,两条手臂挂满了罐装啤酒,沉甸甸的酒水压得他身子微微倾斜,急忙朝着众人大喊:“新一哥哥、小兰姐姐,我在这儿,快过来帮帮我!”
众人快步走过去才看清,毛利小五郎贪着啤酒附赠的挂件,挑选了一大堆啤酒,随手全都塞到了柯南怀里,瘦小的孩子根本抱不住一堆酒水。
毛利兰见状连忙上前接过一部分啤酒,无奈地看向毛利小五郎:“爸爸,怎么把这么多酒都交给柯南拿着啊。”
毛利小五郎摸着后脑勺,一脸若无其事:“顺手让他搭把手而已,这点东西不算重。”
佐藤美和子望着柯南狼狈的模样,捂住嘴轻笑起来,高木涉在一旁无奈摇头,工藤新一看着满身啤酒、一脸委屈的江户川柯南,无奈叹了口气。
工藤柯南怀里满满当当抱了一大堆罐装啤酒,瘦小的身体被压得站都站不稳,眼眶瞬间通红,委屈瞬间涌上心头。
他带着浓重的哭腔,声音颤巍巍的大喊:“新一哥哥!小兰姐姐!快帮帮我!刚才毛利叔叔好凶,非要让我抱着这么多啤酒,我真的拿不住了……”
话音刚落,豆大的泪珠立刻滚落下来,顺着小脸不停往下掉,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格外委屈。
毛利兰见状立马快步冲过来,慌忙从他怀里接过所有啤酒,心疼地伸手轻轻擦去他的眼泪,又气又心疼地转头瞪向毛利小五郎:“爸爸!你怎么能这么凶柯南啊!他这么小,怎么抱得动这么多东西!”
工藤新一快步走上前,蹲下身温柔安抚哭红眼眶的工藤柯南,眉头紧紧皱起,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悦:“没事了没事了,我们来了,不用拿了,别害怕。”
佐藤美和子捂住嘴,看着哭得可怜的工藤柯南,眼底满是心疼,轻轻叹了口气。
高木涉无奈看着一脸心虚、不敢吭声的毛利小五郎,摇了摇头。
毛利小五郎瞬间没了刚才嚣张的样子,挠着后脑勺,尴尬地别过脸,不敢看众人的目光。
毛利兰看着哭得抽噎的工藤柯南,心头又心疼又恼火,转身攥紧拳头,朝着毛利小五郎胳膊狠狠一拳砸了上去。
“爸爸!你怎么能凶孩子,还把一大堆啤酒全都塞给他抱!”
毛利小五郎挨了一拳,疼得龇牙咧嘴,捂着胳膊往后缩了缩,方才嚣张的气焰一扫而空,慌忙辩解:“我、我就是让他搭个手而已,哪里凶他了啊……”
工藤新一蹲在一旁,拿着纸巾细细拭去工藤柯南脸上的泪珠,轻声哄着:“好了,别哭了,已经没事了。”工藤柯南吸着鼻子,泪眼朦胧地望着小兰,委屈渐渐平复下来。
佐藤美和子见状收起了笑意,上前劝道:“好了小兰,别气了,毛利先生应该也不是故意的。”高木涉也在一旁附和,连忙打圆场缓和气氛。
货架旁散落着几罐方才差点滑落的啤酒,毛利小五郎耷拉着脑袋,不情愿地收拾起酒水,嘴里还小声嘟囔着,却再也不敢大声说话了。
毛利小五郎拎着沉甸甸的啤酒袋,故意扬了扬声势,理直气壮地开口:“我买这么多酒,就是专门准备跟高木警官比酒量的,今天必须分出高下!”
毛利兰无奈叹气,立刻开口拆台:“爸爸你还不死心呀?上次白鸟警官别墅聚会,白鸟警官拿出珍藏多年的顶级红酒,执意要和高木警官比拼,全程比拼下来,最后稳稳赢的还是高木警官!”
佐藤美和子笑着附和:“没错,高木的酒量是警局公认的顶尖,千杯不醉。只是他从来不会在外应酬喝酒,一直克制自己,就是怕喝醉失态,让我觉得别扭、嫌弃他。”
一旁的高木涉神色平静从容,眉眼沉稳淡然,没有丝毫害羞、慌张或是脸红的模样,只是淡淡颔首,神情坦荡又冷静,完全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毛利兰接着说起那件经典趣事:“而且那次比试前两人打了赌,白鸟警官输得彻彻底底,按照赌约,整整一周,他都得规规矩矩喊高木警官‘爸爸’呢!”
工藤柯南瞪大双眼,奶声奶气地惊叹:“原来是这样!难怪那几天白鸟警官的称呼怪怪的,高木警官也太厉害了吧!”
工藤新一挑眉轻笑:“高木向来沉稳冷静、不露声色,平日里滴水不沾,实则深藏不露。不管是比拼还是被调侃,从来不会慌乱失态。”
毛利小五郎听完众人的话,手里的啤酒袋瞬间没那么有分量了,却依旧嘴硬逞强:“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此一时彼一时,今晚我肯定能赢!”
众人看着死鸭子嘴硬的毛利小五郎,全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佐藤美和子眉眼弯弯,继续补刀:“毛利先生,您真的别挑战了。上次白鸟警官那么能喝,各种红酒轮番上,最后都喝得头晕眼花、站都站不稳,高木从头到尾神色不变,半点醉意都没有。”
高木涉站在原地,身姿挺拔,神色一如既往的冷静沉稳,面不改色,没有一丝波澜,完全看不出半点得意或羞涩,坦然接受所有人的调侃。
工藤新一淡淡开口:“他本来就藏得很深,平日为了顾及佐藤警官的感受,滴酒不沾,收敛所有实力,一旦放开喝,整个警署没几个人能比得上。”
工藤柯南彻底忘记了刚才的委屈,睁着圆圆的眼睛看热闹,小声说道:“毛利叔叔肯定输啦,到时候说不定你也要被惩罚喊高木警官爸爸!”
“臭小子乱说什么!”毛利小五郎脸一僵,急得瞪眼,却偏偏无法反驳。
他想起当初在白鸟别墅的画面——白鸟任三郎喝到满脸通红、走路打飘,举着酒杯还不服输,最后彻底认输,只能憋屈又无奈地遵守赌约,连着七天,无论上班还是碰面,都恭恭敬敬喊高木涉一声“爸爸”,被整个警署的人偷偷笑了好久。
毛利小五郎拎着啤酒,底气瞬间泄了大半,却还是硬撑着抬下巴:“我、我不一样!我比白鸟能喝多了!今晚我一定要和高木好好比一场!”
高木闻言只是平静看向他,语气沉稳从容:“如果毛利先生想比试,我可以奉陪。”
那一副胸有成竹、完全稳赢的模样,让毛利小五郎瞬间心里咯噔一下,彻底没底了。
众人还在笑着调侃嘴硬的毛利小五郎,一旁的佐藤美和子立刻敛去笑意,满眼担忧地看向高木涉,语气温柔又认真:
“高木,别陪毛利先生喝那么多酒,你肠胃不要了?我真的害怕你肠胃不舒服,伤到身体。”
高木涉神色沉稳淡然,语气温和又笃定,没有半分慌乱:“放心的,没事,我肠胃还好着呢,一点都没事,放心吧。我有分寸,不会喝多伤身的。”
他向来冷静自持,哪怕酒量超群、深藏不露,做事也从来稳妥有度,不会肆意放纵。
毛利兰见状轻声劝道:“是啊爸爸,本来喝酒就伤身体,你也别总想着拼酒量较劲了。”
工藤新一微微颔首:“比拼酒量本就没有意义,得不偿失。”
工藤柯南乖乖点头附和:“对呀对呀,喝酒肚子会痛的,高木警官就算厉害也不能多喝!”
唯独毛利小五郎依旧不死心,拎着一兜啤酒不肯罢休,嚷嚷道:“哎呀你们别扫兴!就小酌几杯比试一下而已,能有什么事!我今天非得跟高木分出高低不可!”
高木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从容平静:“我会适度饮酒,不会让自己身体出问题,也不会让你失望。”
佐藤美和子依旧满心牵挂,轻轻皱着眉,还是忍不住再三叮嘱:“那你一定要适可而止,绝对不能贪杯。”
趁着毛利小五郎还在跟高木涉争执较劲的空档,工藤柯南悄悄挪到侧边,伸手分别拉了拉毛利兰与佐藤美和子的衣袖,将两人拽到货架一旁避开视线,压低声音密谋起来。
“小兰姐姐,佐藤警官,我有个主意。等会儿他们准备开始喝酒比拼的时候,我们偷偷把啤酒全部藏起来,换上果汁顶替,让他们对着果汁比拼就好了。”
毛利兰闻言眼睛一亮,立刻认同了这个想法:“这个办法不错,既顺着爸爸想比试的心思,又不会真的喝伤肠胃,一举两得。”
佐藤美和子眉头舒展,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轻声赞同:“确实稳妥,我本来就担心高木为了应付毛利先生过量饮酒伤了肠胃,换成果汁的话,闹一场玩笑便作罢,再好不过了。”
三人在角落小声敲定计划,约定好等晚上开席前,悄悄调换饮品,表面保留比拼的样子,实则全程都是甜滋滋的果汁。商量完毕后,三人若无其事地走回原处,装作方才只是闲聊闲话,没有半点异样。
毛利小五郎浑然不知暗中的安排,还在拎着啤酒跟高木较着劲,一心等着晚间分出酒量高下。高木依旧神色平静淡然,静静听着毛利的念叨,并未察觉一旁三人暗藏的小计划。
一行人走到民宿旁的特色餐馆门口,服务生快步上前迎了过来,脸上挂着客气的笑容:“晚上好,请问一共几位呢?这边给你们安排座位。”
毛利小五郎扬了扬手:“一共六位,麻烦给个包间。”
“好的六位,请随我来。”
服务生领着众人走进靠窗的包间,将几本菜单挨个放到桌上:“这是本店的菜单,招牌菜、汤品、小吃饮品都在上面,几位慢慢挑选,有需要随时喊我。”
众人拿起菜单翻看,趁着大家低头点菜、注意力分散的时候,毛利兰、佐藤美和子和工藤柯南默契地对视一眼,借着起身去拿餐具的空档,悄悄将桌边毛利小五郎带来的啤酒全部收进角落的储物柜藏了起来,替换成外观相似的罐装果汁摆回原位,外表看着毫无区别,事先就完成了调换。
落座之后开始点菜。
毛利小五郎粗略扫了两眼菜单,大大咧咧开口:“先来一份红烧土鸡、小炒黄牛肉,再加一条清蒸山泉鱼,硬菜都上上来。”
毛利兰轻声补充:“再加一盘清炒时蔬和桂花糯米糕吧。”
佐藤美和子侧过头看向身旁神色平静的高木涉:“你有没有想吃的?”
高木涉语气淡然沉稳:“随意就好,你们决定就行。”
工藤柯南举着小手:“我要一份小酥肉和椰汁西米露!”
服务生在一旁快速记录,又主动推荐:“店里的菌菇排骨汤很鲜,要不要加一份?”
“加上吧。”工藤新一随口应下。
服务生确认完菜品便退了出去,没过多久,一道道热气腾腾的菜肴陆续端上桌,满满一桌香气扑鼻。毛利小五郎压根没察觉酒水早已被掉包,拿起桌边的罐装饮品,兴致勃勃看向高木涉:“别光顾着吃饭了,咱们边吃边比拼酒量,今天非得分出输赢不可。”
高木涉神色从容镇定,没有慌乱也没有脸红,淡淡点头:“可以,陪你比试一番。”
佐藤美和子坐在一旁,表面若无其事夹着菜,心底暗暗放心;毛利兰低头吃饭,悄悄瞥了眼浑然不觉的父亲;工藤柯南扒着碗里的米饭,眼底藏着一点小得意,静待这场用果汁冒充啤酒的酒量比拼开始。
毛利小五郎迫不及待地拉开拉环,“呲”的一声气泡轻响响起,他举起罐子朝着高木涉一晃,斗志昂扬:“来吧,咱们边吃饭边比拼,今天我非得赢回来不可!”
高木神色沉稳淡然,不见慌张、没有脸红,抬手拿起手边同款罐子,轻轻和他的罐身相碰,语气平静:“好,我陪你。”
二人仰头大口喝下罐中液体,毛利几口下肚,起初只觉得酒味偏淡,也没多想,一边夹着红烧土鸡往嘴里送,一边接连开罐猛灌,一心要在酒量上压过高木一头。几罐下肚之后,肚子渐渐发胀,口中始终萦绕着清甜的味道,没有丝毫酒精的苦涩,脑袋更是清醒得很,半点醉意都没有。
他停下动作,又抿了一大口,眉头骤然紧锁,猛地放下易拉罐,惊疑出声:“不对,这咋是果汁,不是酒吗?”
包间内霎时安静一瞬,众人各自在心里暗自思索。
毛利兰心里暗叫不好,果然还是被尝出来了,表面却强装平静,低头拨弄着碗里的米饭;
佐藤美和子心底微微一紧,想着调换饮品的事败露了,面上依旧维持着温和的神情;
工藤新一心中了然,本就料到撑不了太久,此刻静待后续;
工藤柯南缩在椅子上,心里嘀咕这下秘密藏不住了;
唯有高木神色依旧从容,内心清楚饮料早已被替换,静静看着一脸疑惑的毛利小五郎。
。
毛利小五郎捏着空易拉罐,一脸错愕又气急败坏地环视众人:“难怪喝半天一点酒劲都没有!我说我的啤酒怎么凭空变果汁了!是谁干的?!”
话音刚落,毛利兰瞬间敛去脸上的笑意,脸色微微沉了下来,带着几分严肃的嗔怪看向他,语气认真又带着小脾气:
“爸爸,就是我们换的!你本来就不能喝太多酒,一喝酒就上头还爱逞强,非要跟人比酒量。你要是执意喝那么多酒、非要胡闹较劲,那你今晚就老老实实待在这里,别跟着我们回东京了!”
毛利小五郎被当面戳穿,又被女儿严肃教训,瞬间气焰全无,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反驳的话,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尴尬得不行。
佐藤美和子见状连忙温柔打圆场,轻声劝道:“毛利先生,小兰也是担心你的身体。喝酒伤肠胃,你本来就没必要非要和高木比试,大家出来度假开开心心的多好。”
高木涉神色依旧沉稳平静,淡淡开口:“输赢本就无关紧要,尽兴就好。”
工藤新一靠着椅背轻笑出声:“早就猜到会是这个结果,逞强比拼酒量,本来就是得不偿失的事。”
工藤柯南眨着圆溜溜的眼睛,不怕死地补了一句:“毛利叔叔,我们也是为了你好!万一你喝醉肚子疼,大家都玩不好啦!”
毛利小五郎被全员轮番劝说,彻底没了脾气,悻悻地把空罐子推到一边,耷拉着脑袋嘴硬道:“行行行!算你们有理!不喝就不喝,好好吃饭总行了吧!”
嘴上不服软,心里却清清楚楚,众人全是一片好意,只能憋屈又无奈地拿起筷子,乖乖埋头吃饭,彻底打消了酒后比酒量的念头。
毛利兰见爸爸终于收敛了嚣张的气焰,脸色稍稍缓和,语气软了几分,但依旧带着不容反驳的认真:
“行了,不禁止你喝,但必须听我的!今天最多就喝两瓶,高木警官两瓶,你也两瓶,到此为止!”
她看着毛利小五郎,认真叮嘱:“出来度假是放松散心的,不是让你拼酒伤身、逞强闹脾气的。适量小酌助兴就刚刚好,喝多了伤肠胃、误事又难受。”
“以后不管是聚会还是聚餐,都要记住这个分寸,量力而行,不许再拼命比酒、盲目逞强了。”
毛利小五郎被女儿训得服服帖帖,耷拉着脑袋,彻底没了刚才较劲的气势,只能不情不愿地点头:“知道了知道了,两瓶就两瓶,我不闹了还不行吗。”
佐藤美和子瞬间松了口气,笑着看向毛利兰:“还是小兰考虑得周全,这样刚刚好,既能热闹氛围,又不会伤身体。”
高木涉神色沉稳从容,微微颔首:“我没问题,听从安排,适度就好。”
工藤柯南眨巴着大眼睛,连忙举手附和:“对对对!少喝酒最棒啦!大家开开心心吃饭就好!”
工藤新一唇角噙着浅笑,淡淡开口:“懂得节制,才是最舒服的相处和消遣。”
气氛瞬间重回温馨热闹,毛利兰这才放心下来,拿起筷子,温柔招呼众人:“快吃饭吧,菜都要凉了,好好享受假期晚餐。”
众人应声,纷纷拿起碗筷,伴着满屋饭菜香气,安心享用起这顿山间民宿的美味晚餐,之前剑拔弩张的拼酒闹剧,彻底温柔收场。
桌上饭菜热气腾腾,被藏起来的啤酒重新摆上桌,毛利小五郎盯着易拉罐,不甘心地拍了下桌子。
毛利小五郎:“行吧,按你说的规矩来,我两瓶,高木警官两瓶,这次不搞果汁糊弄人了,正经边吃饭边比拼!”
毛利兰眉头微蹙,语气严肃:“事先说好,就仅限两瓶,多一口都不许再喝,爸,你可不许中途耍赖加酒。”
毛利小五郎摆了摆手:“知道啦知道啦,我说话算数,今天就是想堂堂正正跟高木比一比酒量,上次被换成果汁根本不算数。”
佐藤美和子看向身旁神色平静的高木涉,轻声叮嘱:“高木,慢慢喝,搭配饭菜一起下肚,别喝得太急伤胃。”
高木涉淡淡点头,语气沉稳:“放心,我有分寸。”
工藤柯南趴在桌边,晃着小腿开口:“毛利叔叔等会儿可别喝晕咯,高木警官可是很能喝的。”
毛利小五郎瞪了柯南一眼:“小鬼头别乱说,我当年应酬的时候酒量可不差,今天肯定能拿下一局。”
工藤新一靠着椅背,轻笑一声:“嘴上功夫倒是厉害,真比拼起来才见分晓。”
毛利小五郎率先拉开拉环,呲的一声气泡翻涌,他夹了一筷子红烧土鸡塞进嘴里,紧接着仰头灌下大半罐啤酒。
毛利小五郎:“你看我,吃饭喝酒两不误,高木,你可别落后了。”
高木不紧不慢夹起一块清蒸山泉鱼细嚼,而后拿起啤酒小口慢饮,神情始终从容淡然:“不必追赶速度,平稳饮用即可。”
毛利小五郎接连又喝了几口,脸颊慢慢泛起热度:“我就喜欢爽快喝酒,磨磨蹭蹭多没意思。”
佐藤美和子轻声提醒:“毛利先生,喝慢一些,桌上的菌菇排骨汤趁热喝点,垫垫肚子不容易醉。”
毛利兰给自己舀了一碗汤,转头看向父亲:“爸,赶紧吃点时蔬,光喝酒不吃饭,待会儿胃会难受的。”
毛利小五郎含糊应着,又开了第二罐啤酒:“没事,我扛得住,两瓶而已,小场面。”
高木此时才慢悠悠喝完第一罐,拿起第二罐,依旧是一口饭菜、一口酒的节奏,全程神态没有半点变化。
毛利小五郎看着高木镇定的模样,心里暗自较劲,加快了饮酒的速度,很快便将两瓶啤酒全部喝完,放下空罐时身子微微晃了一下。
毛利小五郎撑着桌面,嘴硬道:“两瓶喝完了,我可没落后。”
高木此时才将最后一口啤酒饮尽,放下易拉罐,坐姿端正,眼神清醒,没有丝毫醉意。
佐藤美和子松了口气:“还好都按量喝完了,总算没有过量。”
毛利兰看向面色微醺的父亲,无奈开口:“看看你,两瓶酒下去脸都红了,再看看高木警官,一点异样都没有。”
毛利小五郎眨了眨有些发飘的眼睛,不甘心地嘟囔:“怎么回事……我明明喝得更快,怎么一点赢的感觉都没有。”
高木语气平淡地开口:“比拼酒量从不是比拼快慢,在于克制与耐受,你急于求成,自然更容易上头。”
工藤柯南拍手笑道:“果然还是高木警官赢啦,毛利叔叔认输吧。”
毛利小五郎耷拉着肩膀,叹了口气:“罢了罢了,又输给你了,下次再较量。”
毛利兰立刻接话:“还下次?下次再逞强拼酒,我可不会轻易妥协了。”
佐藤美和子笑着打圆场:“输赢不重要,大家一起聚餐开开心心才最好,快趁热把剩下的菜吃完吧。”
工藤新一拿起筷子:“没错,酒局到此为止,专心吃饭。”
高木微微颔首,安静拿起餐具,继续享用桌上的饭菜,这场席间的酒量比拼,最终依旧是冷静自持的高木涉胜出。
桌上的酒局刚刚结束,毛利小五郎两瓶啤酒下肚,脸颊发烫,靠在椅背上还在嘴硬念叨着不甘心。高木涉虽然面上依旧保持着沉稳的模样,可指尖下意识抵着上腹,眉头轻轻蹙了一下,隐隐泛起了胃部的酸胀。
佐藤美和子将这细微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旁人还在说笑,她微微侧身凑近,压低了声音,用私下亲昵的叫法轻声唤他:“阿涉,你是不是胃不太舒服?”
高木闻声抬眼,勉强扯出一抹平静的笑意,刻意装作无事:“没事的美和子,只是稍微有点胀,不碍事。”
“还说没事呢,刚刚喝酒的时候你就放慢了动作,一直在隐忍。”佐藤美和子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语气带着担忧,“明明可以少喝一点的,非要陪着毛利先生比拼。”
毛利兰刚劝完赌气的父亲,转头恰好瞥见两人低声交谈,轻声问道:“美和子警官,高木警官怎么了?”
佐藤美和子回头淡淡一笑,对外恢复了平日的称呼:“没什么,就是担心高木警官肠胃受不住啤酒刺激。”
高木涉稳住气息,开口解释:“只是轻微胃胀,过一会儿就好了,不用挂念。”
毛利小五郎晕乎乎望过来:“高木,你该不会是酒量不行撑不住了吧?刚刚明明是我喝得更快啊。”
“喝酒快慢并不代表酒量好坏。”高木神色依旧从容,只是腹部的不适感还在隐隐作祟。
佐藤美和子拿起桌边温热的菌菇排骨汤,盛了小半碗递到高木面前,小声对着他再唤了一声:“阿涉,喝点热汤缓缓,别硬撑着。”
高木接过汤碗,轻声道谢:“谢谢你,美和子。”
柯南趴在桌边眨着眼睛,偷偷看着两人的互动,工藤新一漫不经心地夹着菜,心知高木只是碍于场面坚持下来,此刻靠着热汤慢慢舒缓不适。毛利兰也叮嘱道:“确实喝点热汤会舒服些,接下来就不要再饮酒了。”
佐藤美和子守在一旁,时不时留意着高木的状态,嘴上配合着众人闲聊,心底却一直惦记着身旁这位被她私下唤作阿涉的人身体是否安稳。这场席间的比拼终究是高木在外人面前赢下了场面,唯有佐藤察觉了他隐忍下来的不适感,悄悄给予着照料。
毛利兰见高木涉一直按着腹部,神情略显难受,当即迁怒于执意拼酒的父亲,抬手往毛利小五郎头顶狠狠敲了一拳,额头瞬间鼓起一颗圆圆的肿包。
“好痛!小兰你下手也太重了!”毛利小五郎捂着额头哀嚎,脸上满是委屈。
“谁让你非要逞强拼酒,害得高木警官肠胃不舒服。”毛利兰皱着眉头,语气带着责备。
佐藤美和子连忙靠近高木,压低声音亲昵唤道:“阿涉,胃很难受吗?别硬撑着。”
柯南探着脑袋担忧地望着高木:“高木警官,要不要喝点温水?”
工藤新一也侧目看来,留意着高木的神色。
毛利小五郎顶着额头上的鼓包,满脸愧疚:“高木警官,真是抱歉,都怪我一时好胜,连累你了。”
就在众人纷纷关切的时候,方才故作隐忍的高木忽然放下抵在腹部的手,脸上漾开淡淡的笑意,开口说道:“其实我没事,刚刚只是装出来的,就是想看看大家会是什么反应而已。”
话音落下,一桌人皆是一愣。
佐藤美和子愣了片刻,无奈地轻轻拍了下高木的胳膊:“阿涉,你居然故意装不舒服捉弄我们。”
毛利小五郎摸着头上的肿包,又气又无奈:“搞了半天是装的?我白白挨了一拳,头上都起包了!”
毛利兰松了口气之余,也略带嗔怪:“高木警官,这样未免太让人担心了。”
柯南托着腮偷笑:“没想到高木警官还有开玩笑的时候呢。”
高木略带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刚刚看毛利先生执着比拼,一时兴起才想开个小玩笑,让各位担心了,实在抱歉。”
一桌人的嬉笑打闹声,伴着温热的饭菜香气,格外温馨热闹。
佐藤美和子侧过头看向身旁的高木涉,轻声追问:“刚刚你捂着胃部难受的样子,到底有几分是真的?”
高木嘴角噙着浅淡的笑意,低声坦诚开口:“我没什么,只是装的而已。肠胃确实偏弱不耐酒,但远没有刚才表现出来那般难受,不过是借着身体不适的由头,结束这场拼酒罢了。”
毛利小五郎耳朵尖捕捉到这话,手还按着头顶的肿包,瞬间瞪圆了眼睛:“好家伙!合着从头到尾都是你演出来的?害我傻乎乎跟你拼酒,还挨了一拳撞出个包!”
毛利兰面露错愕,随即无奈地叹气:“高木警官原来是刻意为之,难怪刚刚节奏一直都在你的把控里。”
柯南撑着下巴,笑得狡黠:“果然呢,我就觉得高木警官分寸拿捏得刚刚好。”
工藤新一抱着胳膊,淡淡勾起唇角:“顾及毛利叔叔的面子,不愿直白拒绝,才选择用假装不适的方式退场,倒是周全。”
高木略带愧疚地望向毛利小五郎:“实在抱歉毛利先生,若是当场直接回绝你的比拼,难免会让你下不来台,才不得已出了这个法子。”
佐藤美和子轻轻碰了碰高木的胳膊,眼底带着几分嗔怪与心疼:“下次可不许再这样勉强自己演戏了,不想喝酒直接讲明就好,我来替你回绝。”
高木看向她,眼底浸着温柔,轻轻颔首:“知道了,美和子。”
毛利小五郎撇了撇嘴,气鼓鼓地扒拉了两口饭菜:“罢了罢了,看在你也是顾及我脸面的份上,这次就不跟你计较头上这个包了!下次可不许再耍这种小把戏咯。”
毛利小五郎嘴上说着不计较,手还不停摩挲着头顶的肿包,越想越觉得憋屈,嘟囔着发起牢骚:“亏我刚才还于心不忍,合着从头到尾就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白白吃亏,头上这疙瘩算是白挨了!”
话音刚落,毛利兰眉头一拧,抬手朝着他另一边的脑袋又轻轻捶了一拳,语气带着无奈的愠怒:“本来就是你执意要拉着高木警官拼酒,人家只是不想扫你的兴才出此下策,你还好意思抱怨?”
毛利小五郎被打得脑袋一歪,捂着两边头顶瞬间哀嚎出声:“喂!小兰!怎么连你也动手啊!这下两边都鼓包了!”
柯南趴在桌边捂着嘴偷偷发笑,小声嘀咕:“毛利叔叔完全是自讨苦吃嘛。”
工藤新一斜靠着椅背,淡淡开口:“早劝过你别贪杯逞强,非要争输赢,落得这个下场也怪不得旁人。”
高木见状连忙往前探了探身子,面露歉意:“毛利先生实在不好意思,若是因为我的缘故让您挨了两下,实在过意不去。”
佐藤美和子在一旁笑着摇了摇头,拉了拉高木的衣袖:“别担心啦,小兰这一拳也是教训他别再胡乱劝酒较劲了。”
毛利兰叉着腰看向自家父亲:“以后聚餐不许再随便找人拼酒了,喝酒伤身,强人所难更是不妥,听到没有?”
毛利小五郎捂着两边鼓起的大包,蔫头耷脑地点头,再也不敢嘟囔半句怨言。
方才说笑的余温还没散去,高木忽然一阵反胃涌了上来,方才勉强压下去的不适感骤然加剧,胃部一阵阵翻搅发酸,冰凉的酒气直冲喉咙,强烈的恶心感根本按捺不住。他本身酒量并不差,肠胃向来强健,根本不是不胜酒力,只是刚刚喝下的啤酒温度过低,冰凉液体骤然刺激到胃部,一阵痉挛袭来,难受得眉头紧紧拧起,脸色迅速褪去血色。
“抱歉,我实在撑不住了。”高木仓促丢下一句话,单手死死捂着腹部,脚步仓促地往洗手间赶去。
佐藤美和子见状心头一紧,再也顾不上桌上的闲谈,连忙起身紧随其后,声音里满是焦灼:“阿涉!等等我!”
餐桌边瞬间安静下来。毛利小五郎看着两人匆忙离去的背影,方才还带着几分抱怨的神情彻底僵住,挠了挠头,语气带着慌乱与愧疚:“刚刚不还说只是假装脱身吗,怎么转眼就难受成这样了?难不成酒量是假的?”
毛利兰面露担忧,轻轻皱起眉头:“高木警官明明酒量不差,肠胃也一向健康,想来是冰啤酒太凉,刺激到胃才反胃了。”
柯南趴在桌边,目光望着洗手间的方向,小声说道:“一开始借着不舒服停下拼酒只是借口,可冰啤酒实打实灌进胃里,肠胃受冷之后产生反胃反应,是真的扛不住了。”
工藤新一抱臂靠着椅背,神色平静:“本身能喝酒、肠胃也健康,问题出在低温的啤酒上,冷刺激引发胃部不适,才会突然想吐。”
洗手间内,高木俯身在洗手台前,胃里一阵阵翻搅痉挛,控制不住地干呕起来,冰凉酒水带来的刺痛感顺着胃壁蔓延,浑身发软,后背沁出一层薄汗。佐藤快步走到他身侧,轻轻顺着他的后背,眉眼间满是心疼,低声安抚着:“慢点吐,别太用力了。早知道啤酒这么冰,我说什么也不会让你陪着毛利先生拼酒的。”
高木缓了许久,才撑着台面稍稍直起身,脸色依旧泛着苍白,喘着粗气轻声道:“我酒量本来没问题,肠胃也结实,就是啤酒太冰了,一下子灌下去,胃受了凉,才突然反胃想吐。”
高木抬手用冷水轻轻拍了拍脸颊,微凉的水花稍稍压下喉咙里残留的恶心感,可胃部一阵阵发凉的痉挛还是断断续续发作着,整个人还有些微微发虚。
他靠着洗手台长长喘了一口气,声音还有点沙哑:“本来还想着演个小玩笑糊弄过去,谁知道冰啤酒太刺激胃,反倒真折腾难受了。”
佐藤美和子伸手替他拂开额前被冷汗濡湿的碎发,指尖轻轻贴着他微凉的脸颊,满眼心疼又带着点嗔怪:“你啊,明明知道冰的东西猛喝会伤胃,还硬撑着陪毛利先生拼酒,也不知道提前拦着。”
“我没想这么严重。”高木不好意思地低笑了声,“平时偶尔喝点常温的酒完全没事,肠胃一直很好,谁料到冰镇的后劲这么冲。”
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毛利兰不放心地探头进来,小声询问:“高木警官,你现在好一点了吗?要不要喝点温水缓缓?”
紧随其后的毛利小五郎站在门口,脸上早没了刚才的嬉闹,满脸愧疚地挠着后脑勺:“高木警官,真是对不住啊!我光顾着跟你拼酒,压根没注意是冰啤酒,害得你遭这份罪。”
柯南跟着蹦进来,眨巴着眼睛说道:“原来是冰酒刺激到胃啦!不是高木警官不能喝酒,是太冰啦!”
工藤新一站在最后,淡淡开口:“空腹猛饮冰镇酒水,就算肠胃再好、酒量再好,也很容易胃痉挛反胃,很正常的生理反应。”
高木直起身,勉强舒展了眉眼,温和地摆了摆手:“没事的毛利先生,不怪你,是我自己逞强了。现在缓过来很多了。”
佐藤扶着他的胳膊,小心翼翼扶着他站直:“别硬撑,我们先回座位喝点温水暖暖胃,今晚再也不许碰酒了。”
高木乖乖点头,任由她搀扶着,脚步慢慢走出洗手间。
晚风从走廊窗户吹进来,驱散了几分燥热,胃部冰冷的闷痛感,也在身边人的温柔照料里,慢慢缓和了下去。
一行人缓缓坐回座位,桌上的饭菜早已吃得干干净净,刚才接连折腾一番,谁都没能好好吃饭,肚子全都空荡荡的。
佐藤美和子侧头看向身旁的高木涉,眉眼间满是温柔的关切,轻声细细询问:“阿涉,现在胃真的彻底缓过来了吗?刚才冰啤酒刺激得反胃呕吐,现在还有没有发凉、发闷的感觉?”
高木涉转头对上她担忧的目光,眉眼柔和,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安稳又乖巧:“真的没事啦美和子,你别担心。我本来肠胃就好、酒量也够,就是冰镇啤酒太凉太刺激,现在喝了温水,不适感已经全都消了。”
“那就太好了。”佐藤微微松了口气,抬手轻轻帮他拂了下衣角,柔声叮嘱,“等会儿上菜了也不许贪嘴,辛辣的少吃,多吃温和的配菜养胃。”
一旁的毛利小五郎摸着空空的肚子,一脸诧异又无奈地嚷嚷:“喂,还要点呀这是!刚才光顾着喝酒闹乌龙,一口热饭都没吃舒服,肚子早就饿瘪了!”
柯南立刻合上手里的推理书,眼睛亮晶晶的,兴致勃勃地举手提议:“叔叔!那我们加菜吧!要不点三斤小龙虾!里面再多加点毛肚、虾滑还有肥牛卷,满满一大锅肯定超好吃!”
毛利兰笑着拿起桌边的菜单,温柔附和:“可以呀,大家都没吃饱,多加点配菜刚好。我再点一大碗米饭,大家分着吃。”
工藤新一靠着椅背,淡淡开口:“这个搭配刚好,配菜扎实能垫肚子,记得选清淡口味,贴合高木警官现在的肠胃状态。”
高木涉看着热热闹闹商量加菜的众人,浅浅笑着开口:“不用特意迁就我的,我现在已经完全恢复了,跟着大家一起吃就可以。”
佐藤美和子轻轻睨了他一眼,语气带着温柔的执拗:“那也不行,刚受过刺激的肠胃不能马虎,乖乖听话就好。”
高木涉看着她认真的模样,温顺地点头:“好,我听你的。”
毛利小五郎立刻朝门口招手,大声喊道:“服务员!快来点单!三斤小龙虾!毛肚、虾滑、肥牛卷全都多加!赶紧上菜!”
服务员将先前的菜品重新摆上桌,餐桌中央端来一锅三斤小龙虾,锅里搭配着毛肚、虾滑、肥牛卷与吸满汤汁的方便面,热气翻涌,鲜香四溢,摆放妥当后便退出了包厢。
工藤新一望向高木涉,开口问道:“你之前被冰啤酒伤到肠胃,现在真的能放心吃吗?”
高木涉戴着手套慢条斯理剥着虾,轻声回应:“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稍微吃些无妨。”
他取来一只小白碗,在碗中间放上一团白米饭当作主体,用米饭捏出小小的眼睛与鼻子,再把剥壳去线的小龙虾尾沿着饭团外围一圈圈排开,淋上浓稠汤汁点缀。明明用料全是小龙虾,排列完之后轮廓弯弯翘翘,外形看着酷似一只迷你小螃蟹,是造型别致的小龙虾饭团。
佐藤美和子拿出高木涉赠送的限量款星空罐拍立得,平日里出门聚餐总会随身携带,对准这份形似螃蟹的小龙虾饭团按下快门,相片缓缓吐出,她轻晃着等待显影,眉眼满是欢喜。
毛利兰看向工藤新一:“新一,这个小龙虾饭团看着像小螃蟹,太可爱了,我也想要一份一模一样的。”
一旁的工藤柯南紧跟着凑过来:“哥哥,我也要同款螃蟹造型的小龙虾饭团!”
工藤新一打算照着高木涉的手法复刻同款造型。
毛利小五郎见状连忙举手嚷嚷:“我也要一份!凭什么只有你们有!”
毛利兰、工藤新一、工藤柯南一同摆手:“No,no,no,这位大叔你不可以,想吃就自己动手做。”
毛利小五郎赌气伸手去锅里夹滚烫的小龙虾,指尖瞬间被烫到,手一抖,小龙虾掉落在餐盘里,他攥着指尖嘶了一声:“好烫!”
工藤柯南连忙问道:“毛利叔叔,没事吧?”
毛利兰无奈提醒:“锅里温度很高,别心急。”
工藤新一开口叮嘱:“拿凉水敷一下指尖吧。”
佐藤美和子笑着打趣:“一心想要造型饭团,反倒被小龙虾烫到手了。”
高木涉温和叮嘱:“下次夹菜小心一点。”
一桌人一边说笑,一边品尝着小龙虾、配菜与造型酷似小螃蟹的小龙虾饭团。
毛利小五郎揉着发烫的指尖,嘴里不停小声抱怨,不甘地拿起一次性手套,赌气地抓起一只小龙虾胡乱剥壳,虾油沾得满手都是。他望着碗里酷似小螃蟹的虾尾饭团,撇了撇嘴,夹起一块吸满汤汁的方便面大口咀嚼,以此宣泄不满。
高木涉手上动作不停,依照方才的样式,分别给毛利兰、工藤柯南各做了一份外形酷似小螃蟹的小龙虾饭团,米饭做脸,虾尾围边,淋上鲜辣汤汁,摆到两人面前。毛利兰捧着小碗满眼欢喜,拿起筷子细细端详,舍不得立刻下口;工藤柯南则兴致勃勃,歪着头对比自己和佐藤碗里的造型,确认一模一样后才心满意足。
佐藤美和子把已经显影完成的拍立得照片摊在桌边,限量星空罐拍立得的机身在灯光下泛着细碎光泽,她指尖轻点照片里可爱的虾蟹饭团,笑着对高木涉说道:“还好随身带着你送我的相机,把这份有趣的样子留下来了。”
工藤新一一边夹着锅里的毛肚,一边调侃:“本来只是普通的小龙虾,被这么一摆盘,倒真像一桌迷你小螃蟹了。”
工藤柯南咬了一口虾尾,含糊开口:“味道也超棒,虾肉鲜嫩,汤汁裹着米饭特别香。”
毛利兰小口吃着饭团,随口叮嘱一旁还在狼吞虎咽的毛利小五郎:“爸爸,慢点吃,别再被汤汁烫到嘴了。”
毛利小五郎嚼着虾肉含糊回嘴:“知道了知道了,不就是个造型饭团嘛,味道还不都一样。”嘴上虽然嘴硬,视线却时不时飘向几人碗里的小螃蟹造型。
高木涉见他嘴馋又不肯主动开口,随手剥了一堆虾尾,简单在他碗里摆了一圈,粗略拼出个简易小螃蟹。毛利小五郎眼前一亮,立刻收敛了牢骚,美滋滋地埋头吃饭。
包厢里碗筷碰撞声夹杂着说笑,热气缭绕,众人一边分享着锅里的肥牛卷、Q弹虾滑,一边品尝着形似小螃蟹的小龙虾饭团,悠闲地结束这场聚餐。
众人正围着餐桌说笑用餐,碗里形似小螃蟹的小龙虾饭团还摆在眼前,包厢的木门忽然被猛地一脚踹开,伴随着哐当一声巨响,五名吊儿郎当的小混混闯了进来,头发染得五颜六色,嘴里叼着烟,眼神散漫又蛮横,径直走到餐桌旁。
领头的混混双手插兜,斜睨着满桌饭菜,嗤笑一声:“包厢被我们征用了,识相的赶紧收拾东西走人,这桌酒菜归我们了。”
毛利小五郎本来还在慢悠悠啃着虾,被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得猛地抬头,不满地一拍桌子:“喂!你们是什么人?随便闯进别人的包厢也太没规矩了!”
工藤新一放下筷子,眼神瞬间冷静下来,悄悄留意着几名混混的站位,低声对身旁的工藤柯南说道:“小心一点,这群人来意不善。”
工藤柯南点点头,不动声色往毛利兰身侧靠了靠。
毛利兰下意识攥紧了手里的筷子,面露警惕:“我们已经提前订好包厢了,凭什么要我们离开?”
佐藤美和子神色一凛,原本轻松的笑意褪去,侧身抬手示意身边的高木涉,两人身为警察,立刻进入戒备状态。
高木涉缓缓放下剥虾的手套,语气沉稳地开口:“这里是预定包厢,你们无故闯入滋扰已经违规了,现在立刻离开,不要闹事。”
领头混混根本没把两人放在眼里,咧嘴嚣张大笑:“警察?在这种饭店里还想管我们?兄弟们,桌上的小龙虾看着不错,直接开吃!”
旁边两个混混伸手就要去扯桌上盛放小龙虾的铁锅,滚烫的锅沿眼看就要碰到桌面的小螃蟹造型饭团。
包厢木门“哐当——”一声被狠狠踹开!一群染着怪发色、吊儿郎当的小混混蜂拥冲进来,扯着嗓子大喊大叫,吵得整个包厢震得耳膜发疼!
“都给我滚出去!这包厢我们包了!”
“桌上小龙虾、饭菜全部留下!赶紧挪位置!”
“磨磨蹭蹭找死是吧!”
几人凶神恶煞往前扑来,根本不给众人半点退让、逃跑的机会!
瞬间,全场气氛骤冷,毛利兰整张脸彻底黑沉下来,温柔笑意全无,周身气场凌厉刺骨,常年练跆拳道的压迫感直接拉满!佐藤美和子稳稳站在原地半步未退,眼神冷冽紧绷,随时准备控场!高木涉神色严肃,立刻戒备上前!
一旁的工藤柯南眸光一厉,脚下悄然按下超能踢力球鞋开关,静静蓄势!
一个混混伸手就狠狠往餐桌上扫来,狰狞大喊:“通通给我掀了!”
“住手!”
毛利兰厉声大喝,身形瞬间冲出,速度快得只剩残影!
那混混来不及反应,毛利兰抬腿精准一记跆拳道横踢!
“砰!”清脆又有力的击响!
混混痛得凄厉惨叫:“啊——!我的腿!”
还没等他站稳,另一名混混挥拳怒吼冲上来:“臭丫头敢动手!”
毛利兰侧身完美闪避,沉腰发力,标准跆拳道侧踢狠狠踹在对方小腹!
“嘭!”
混混整个人直接弓成虾米,捂着肚子嗷嗷大叫:“疼死我了!救命!”
她冷声扬声,字字洪亮,现场实战教学:“记住!这是跆拳道基础格挡反击!寻衅滋事、蛮横闹事,这就是下场!”
剩余两个混混彻底恼羞成怒,嘶吼着一起扑上来:“兄弟们一起上!收拾她!”
就在两人逼近的瞬间,工藤柯南眼神锐利如刀,脚尖猛地勾起桌下空易拉罐!
借着球鞋超强弹力,狠狠一脚飞踢!
“咻——!咚!”
易拉罐破空飞出,精准砸中领头混混的手背!
领头混混剧痛炸裂,撕心裂肺大喊:“啊!我的手骨折了!”
接连几招下来,所有混混全部倒地,一个个瘫在地上哀嚎惨叫、鬼哭狼嚎,再也没有半点嚣张气焰!
毛利兰冷着脸俯视众人,声音清亮威严:“下次再敢无故闹事、欺负别人,我这跆拳道,可就不是轻轻教训这么简单了!”
佐藤美和子上前一步,拿出对讲机,严肃开口:“聚众寻衅滋事,全部带回警局处理!”
高木涉立刻上前控制住所有哀嚎不止的混混,一场突发闹剧彻底落幕。
桌上形似小螃蟹的小龙虾饭团、满桌饭菜完好无损,包厢终于恢复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