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动漫同人  名侦探柯南  警视厅日常   

无题

名侦探柯南(高佐相识)

哄笑热闹过后,松本小百合和高杉俊彦相视一笑,继续拿着满筐玩偶、红包轮番往全场抛撒,这一次四面八方全都均匀落点,所有人都陆续接到福利,唯独高佐依旧持续叠满好运,比别人更多更稳,每个人接到的东西、反应、对话全部写全。

高杉俊彦抬手一扬,漫天小红包、中型玩偶漫天飞舞,瞬间铺满整个宴会厅。

最先接住的是柯南!

小不点眼睛一亮,小手飞快一抓,直接攥住两个小红包和一只超可爱的Q版新郎小公仔,立刻举起来朝新一晃:“哥哥哥哥!我接到了!我有娃娃还有红包!我不是空手啦!”

工藤新一抬手接住一个飘到肩头的红包,无奈又宠溺地笑:“知道了,厉害,这下满意了?”

毛利兰轻轻抬手,稳稳接住一只粉白小兔子玩偶和一个红包,眉眼温柔:“终于沾到喜气了,真好看。”

铃木园子瞬间满血复活,左右开弓,连抓四个红包、一只大耳熊玩偶,激动得拍桌:“终于轮到我发财了!刚刚看佐藤拿那么多我快酸死了!”

宫本由美终于接住一只小猫咪挂件和两个红包,长舒一口气:“呼!总算不是零收获了!虽然跟巨型娃娃比差远了,但好歹没白伸手!”

三池苗子温柔接住一朵布艺玫瑰花玩偶,捧着浅浅笑意:“有福气就很好,今晚真的好热闹。”

陆景琛护着怀里的陆念念,小丫头小手一挥,稳稳抓住一个星星挂件和小红包,奶声奶气大喊:“念念也有!念念也抢到花花红包啦!”

高苏晚晴笑着揉她脑袋:“我们念念真棒,福气满满。”

警校五人组也全员接住福利。

松田阵平随手一捞,轻松拿到厚红包,挑眉笑:“总算轮到我们了,不然今晚全程看戏。”

萩原研二温柔接住飘落的小天使玩偶,浅笑盈盈:“沾沾新人的圆满福气。”

伊达航大手一张,直接兜住三个红包,爽朗大笑:“可以可以,今晚喜气够足!”

诸伏景光、降谷零各自稳稳接住红包,安静浅笑,静静享受婚宴热闹氛围。

警视厅这边依旧画风清奇。

千叶和伸全程埋头干饭,红包飘到面前随手一盖,塞进口袋继续炫肉,含糊不清道:“有就行,不耽误我干饭。”

白鸟任三郎优雅端坐,一个精致玩偶落在他餐盘边,他轻轻拿起放好,淡定继续品菜:“随缘得福,甚好。”

而全场所有人都陆续收获礼物的同时,佐藤美和子和高木涉依旧好运不断、持续开挂。

新一轮抛来的一只中号温柔花海玩偶,在空中绕了一圈,躲开所有人的手,稳稳落回佐藤怀里。

紧接着三个鼓囊囊的大红包,两两落在佐藤掌心,一个精准落进高木手里。

还没完!

松本小百合随手抛出的一束满天星小花束挂件,再次精准飞过来,挂在了佐藤的手腕上。

两人本来还在慢慢吃饭,结果一波波福利自动往身上落,怀里桌前又堆了一堆。

宫本由美看着看着彻底哭笑不得:“不是吧不是吧!凭什么第二轮了你们还能接着捡漏?!我们好不容易抢到点小的,你们又是大玩偶又是厚红包!”

三池苗子瞪大眼惊叹:“真的自带好运磁场!别人靠抢,你们靠自动投递!”

铃木园子哀嚎:“人比人气死人!你们这福气真的是封顶了!”

佐藤抱着怀里新增的玩偶和红包,笑得眉眼弯弯,转头无奈又得意道:“我真没伸手抢啊!是它们自己飞过来的!”

高木看着她满满当当的战利品,指尖轻轻替她整理好花束挂件,低声温柔笑道:“没关系,别人有的我们都有,别人没有的好运,我们也有。”

新一轮抛福结束,全场人人有收获、个个拿到玩偶和红包,唯独高佐收获最多、品相最好、运气最顶,整个宴会厅满满喜气,欢声笑语彻底沸腾。

抛红包、抢玩偶的热闹渐渐平息,宴会厅灯火暖亮,满桌佳肴冒着热气,宾客们手里或多或少都拿着小玩偶与红包,说笑不断。

松本小百合握着话筒,笑意明朗地对着全场开口:“接下来安排了压轴小游戏,仅限未婚、还没有正式确立情侣关系的年轻人上台参与比拼,最终赢家可以抱走超大款情侣抱抱娃娃大奖,参与的来宾也都有小礼品留念。”

高杉俊彦在一旁笑着补充:“图个喜庆热闹,大家自愿上台就好。”

话音刚落,席间纷纷有了动静。

铃木园子兴致高涨,立马起身快步走上舞台:“我单身,必须来凑个热闹,争取把大奖带回家!”

宫本由美紧跟着起身登台:“我也来,碰碰运气沾沾桃花运。”

三池苗子略带羞涩,迟疑片刻后也缓步走上台站定。

工藤新一与毛利兰心意相通却未曾正式告白,并不算是官宣情侣,两人相视一眼,一同起身走上舞台。

毛利兰轻声说道:“就上去玩玩吧,沾沾新人的喜气。”

工藤新一淡淡点头:“嗯,陪你一起。”

台下的柯南扒着椅背,睁着圆圆的眼睛望着台上,兴奋地喊道:“哥哥、小兰姐姐加油呀!”

警校五人组这边,伊达航摆了摆手安稳坐在座位上,笑着说道:“我有未婚妻娜塔莉,不合参赛条件,就在台下给你们加油。”

松田阵平、萩原研二、诸伏景光、降谷零四人皆是单身未婚,无固定伴侣,陆续起身登上舞台。

松田阵平漫不经心笑着:“闲着也是闲着,上去玩玩。”

萩原研二语气温柔:“凑一份热闹也好。”

佐藤美和子看向身旁的高木涉,心里有些动心,小声说道:“我们也符合条件吧,还没有表白,算不上正式情侣。”

高木涉神色坦荡从容,没有半分羞涩扭捏,也不刻意耍花哨花招,态度踏实温和,干脆应声:“想去的话我们就一起上去,权当玩乐。”

说完便自然起身,与佐藤并肩走向舞台,举止大方沉稳。

两人登台的瞬间,台下响起一阵起哄声。

宫本由美打趣着开口:“明明两个人心思都摆在脸上了,偏偏没挑明,硬是能来参赛。”

三池苗子捂嘴轻笑:“旁人都看得清清楚楚,也就你们还处在暧昧阶段。”

台下,目暮警官坐在主桌,面带笑意看着台上一众年轻人,悠闲观望;千叶埋头专心干饭,偶尔抬眼扫一眼舞台便继续吃饭;白鸟任三郎姿态优雅,小口用餐,淡然旁观热闹。

侧边桌位上,陆景琛抱着陆念念,高苏晚晴坐在一旁,小丫头伸着小胖手指着台上,奶声奶气嚷嚷着想看大娃娃。

台上,松本小百合望着集结完毕的选手们,笑着开口:“选手已经全部就位,那我们的比拼现在开始!”

高木依旧保持着踏实稳重的模样,没有刻意耍帅、没有故作羞涩,只是安静站在佐藤身侧,时刻留意着身旁人的状态,真诚又安稳。

台上选手一字排开站定,松本小百合握着话筒笑着看向众人,正式开启这场基于上千道刑侦大题的抢答赛。

松本小百合:“规则再重申一遍,题目随机从刑侦题库抽取,涵盖密室手法、痕迹物证、死亡时间判定、伪造不在场证明、现场勘查要点等内容,抢答答对得分,难题分值翻倍,一千道题目全部结束后总分最高的人,就能抱走后台那个巨型情侣抱抱娃娃。”

高杉俊彦站在一旁抬手示意:“各位准备好就开始了,举手抢答,禁止私下提醒哦。”

铃木园子攥着衣角面露慌张:“不是吧,居然全是破案题?我本来以为就是普通小游戏,这下彻底要垫底了啊!”

宫本由美侧过头无奈耸肩:“我也就平时听警队聊些八卦,专业推理哪里会啊,只能随缘抢简单题混分了。”

三池苗子轻轻抿嘴笑着:“没关系,重在参与,沾沾新婚的喜气就好。”

毛利兰看向身旁的工藤新一,轻声问道:“新一,这些案件题你应该很擅长吧?”

工藤新一抱着胳膊淡淡一笑:“推理题倒是不难,就是夹杂了不少警方现场勘查的细则,这点我不一定占优。”

台下的柯南趴在桌边挥舞小手大喊:“哥哥加油!佐藤姐姐、高木哥哥也要加油呀!”

警校四人组站在一侧闲聊,松田阵平靠着台子挑眉:“一下子上千道刑侦大题,这婚宴游戏也太硬核了,平常办案都没这么高强度答题。”

萩原研二温和开口:“就当复盘过往经手的案子了,放松一点就好。”

诸伏景光目光平静望向主持人:“各类痕迹鉴定的题目会比较考验细节,需要集中精神。”

降谷零语气淡然:“正常发挥即可,不必刻意争抢名次。”

台下坐着的伊达航抱着手臂笑着喊话:“你们四个尽力就好,我带着娜塔莉在台下观战咯。”

佐藤美和子转头看向身旁的高木涉,小声开口:“一千道题量好大,里面肯定有不少冷门勘查细节,你紧张吗?”

高木神色坦荡从容,没有半分羞涩扭捏,也没有刻意耍花样,语气沉稳平淡:“没什么好紧张的,都是平时办案积累下来的知识,正常答题就行。”

佐藤点点头:“也是,你平时出任务向来细致,细节方面从来不会出错。”

松本小百合翻开题本,念出第一道大题:“第一题,独居死者死于卧室内,房门从内部反锁,窗户紧闭,窗沿没有攀爬痕迹,门锁无撬动破损,现场只在窗帘边角发现几根极细的尼龙丝线,请问凶手制造密室的手法是什么?请完整说明。”

话音刚落,工藤新一立刻高高举手:“我来回答!凶手提前将尼龙细线缠绕在门锁旋钮上,从门缝延伸至屋外,关门之后拉扯细线转动锁扣完成反锁,之后扯断细线收回凶器,以此完成密室布局。”

松本小百合笑着点头:“回答正确,工藤新一积一分!”

园子哀嚎一声:“太快了吧,我还没理清思路呢,分就被抢走了。”

由美拍了拍她的肩膀:“习惯就好,侦探和刑警反应都快。”

接连几十道题目接连抛出,基础脚印判断、血迹形态分析、毒物初步辨识的题目轮番登场。新一频频抢答,分数一路走高;降谷零、诸伏景光凭借过往的侦查经验接连拿下分数;松田、萩原偶尔抢答难题,分数稳定居中。

中途一道冷门勘查题抛出:“在泥泞郊外抛尸现场,嫌疑人鞋子花纹完整,唯独鞋跟内侧磨损严重,结合行走轨迹,判断嫌疑人是惯用左手拖拽尸体还是右手?”

台上瞬间安静下来,新一眉头紧锁思索,警校四人也低声讨论起来。

松田阵平小声嘀咕:“鞋跟内侧磨损……拖拽重物受力点会偏移?”

萩原研二沉吟:“右手发力拖拽的话,重心偏向左侧,左脚内侧受力更大?好像又不对。”

就在众人迟疑之际,高木从容抬手。

松本小百合:“高木选手请作答。”

高木条理清晰开口:“惯用右手拖拽尸体,拖拽重物时身体重心往左倾斜,全身重量压在左脚内侧,长期发力便会造成鞋跟内侧磨损;若是左手拖拽,磨损位置会出现在右脚内侧,结合现场遗留的单侧深脚印,凶手为右手发力。”

松本小百合惊喜应声:“完全正确,本题为高分题,高木涉直接拿下两分!”

佐藤眼底泛起欣赏,低声对高木说道:“这种冷门细节你居然记得这么清楚。”

高木淡淡回:“之前外勤处理过相似抛尸案,做过痕迹记录。”

比赛持续推进,上千道大题循序渐进,简易常识题、中等案件拆解题、压轴连环凶案推理题交替出现。

工藤新一看着分数板,微微蹙眉对着小兰低语:“高木对警方实务细节掌握得太扎实了,理论推理我不落下风,但一线勘查的冷门知识点他几乎不会失分。”

毛利兰轻声回应:“高木警官做事向来认真,每一处细节都会牢记在心的。”

降谷零侧目看向高木,对着身旁的诸伏景光低声交谈:“他状态一直很稳,没有急于抢答,只在确定答案时出手,失分极少。”

诸伏景光点头:“踏实的办案习惯带到抢答里了,稳扎稳打才是最容易拿高分的方式。”

松田阵平打趣萩原研二:“看样子今天的大奖,大概率要落在高木手里了。”

萩原研二浅笑:“凭实力得分,无可厚非。”

宫本由美撑着下巴看向计分板:“高木也太稳了吧,难题简单题通吃,我们这边全程陪跑咯。”

三池苗子笑着附和:“虽然拿不到高分,看着大家比拼也很有趣。”

铃木园子摆摆手:“算了算了,我放弃内卷,坐等冠军诞生。”

台下目暮警官笑着感慨:“高木平日里踏实积累,现在都体现出来了,靠谱得很。”

千叶嘴里塞满饭菜,含糊说道:“高木警官答题好厉害,不过饭菜更香。”

白鸟端起茶杯浅饮一口:“厚积薄发,的确出众。”

中途几道连环密室、延时杀人、伪造死亡时间的压轴难题登场,新一多次卡在侦查流程细节上失分,警校四人偶尔在微量物证鉴定上出现偏差;唯有高木全程冷静应答,作案手法、证据点位、排查顺序、凶手漏洞全部回答得滴水不漏,分数稳步拉开差距。

佐藤偶尔小声跟高木搭话:“后面的题目越来越难了,你不累吗?”

高木摇头:“还好,跟着题目梳理案情而已。”

终于,松本小百合合上厚厚的题库本,拿着最终计分板高声宣布:“一千道刑侦大题全部作答完毕,统计最终总分,全场最高分——高木涉!以大幅领先的分数拿下本次比赛冠军!”

全场瞬间响起热烈的掌声与起哄声。

宫本由美大声调侃:“好家伙,果不其然,稳拿第一!”

园子拍手欢呼:“冠军诞生!快去抱超大情侣娃娃吧!”

伊达航在台下笑着高喊:“高木厉害啊!”

柯南兴奋蹦跳:“高木哥哥赢啦!”

松本小百合将巨型情侣娃娃递到高木手中,笑着打趣:“大奖到手,正好送给身边的佐藤警官咯。”

高木抱着硕大的玩偶,侧头看向身旁脸颊微红的佐藤,神色依旧沉稳温柔,没有羞涩慌乱,轻声开口:“这个娃娃,送给你。”

高木凭借扎实的刑侦功底应答完一千道大题,全程几乎没有失误,分数遥遥领先,稳稳位居全场第一。

松本小百合握着话筒笑着追加了趣味规则:“虽说高木是本次答题最高分,但咱们的终极大奖巨型情侣抱抱娃娃,不直接凭分数发放,需要最高分持有者抽签定归属,图个运气热闹!”

台下响起一阵哄笑,高杉俊彦捧着木质抽签箱走上前:“高木,请你来抽签吧。”

高木神色坦荡从容,没有局促害羞,也不刻意耍花样,缓步上前伸手在箱子里抽出一张纸条。

松本小百合展开纸条高声宣告:“特等奖中签!超大情侣玩偶归高木涉所有!”

台上参赛的众人纷纷拍手起哄,热闹的氛围弥漫开来。

台下,四岁的陆念念攥着柯南的小手,两个人踮着脚尖看完了整场比拼,随即哒哒小跑,挤到目暮警官与松本警长身旁,仰着两张稚嫩的脸蛋。

柯南仰起脑袋,认认真真开口:“目暮叔叔、松本叔叔。”

陆念念也跟着奶乎乎地呼喊:“叔叔好~”

目暮弯下腰,面带笑意看着两个孩子:“怎么了,小家伙们?”

柯南皱着小眉头,一本正经地吐槽:“刚刚台上好多警察哥哥姐姐,还有新一哥哥在答刑警办案的题目,好多内容都答得乱七八糟,错了不少呢。”

陆念念跟着点头附和,软声说道:“对呀对呀,好多人都不会,笨笨的。”

松本警长忍俊不禁,故作严肃地发问:“是吗?在你们眼里,警察和侦探不该很擅长这些吗?”

柯南叉着小腰细数起来:“新一哥哥推理很强,可是警方标准化的现场勘查细则时常答错;松田哥哥、景光哥哥他们遇到精细物证的难题也会卡壳;由美姐姐、苗子姐姐还有园子姐姐全程都答不上专业题目。明明不少人都是警务人员,专业判答题却频频出错。”

陆念念眨着圆溜溜的眼睛,天真地发问:“那他们会不会是假警察呀?不会办案为什么还能当警察呢?只有高木哥哥全部题目都会,超级厉害。”

目暮警官哭笑不得,耐心向两个小孩解释:“并不是假警察哦。警队分工不同,有人负责巡逻执勤、有人做内勤文书、有人管理交通,并不是所有人都深耕案件推理与痕迹勘查,高木长期扎根一线办案,日积月累才对这些知识烂熟于心。”

这番对话飘到了刚下台的众人耳中,现场瞬间笑声四起。

宫本由美捂着脸哭笑不得:“惨了惨了,被小朋友当众吐槽不专业了。”

三池苗子脸颊微红,腼腆摆手:“刑侦专业题难度太高了,我们平时很少接触这类细节考题。”

工藤新一无奈扶额轻笑,一旁的松田阵平、萩原研二几人也互相打趣起来。

松本警长收敛笑意,侧头看向目暮警官,带着几分打趣的严肃开口:“两个孩子说得倒是直白,平日玩乐无妨,但身为警务人员,专业底线与警队尊严不能松懈。回去之后,就让答题疏漏较多的警员,把警视厅警员准则、警务尊严守则抄写一百遍,当作警醒。”

目暮警官点头附和:“的确该敲打一番,借着这次小游戏查漏补缺也好。”

话音落下,由美瞬间哀嚎出声,周遭又是一片此起彼伏的笑闹。高木抱着蓬松巨大的情侣玩偶,安静站在佐藤身侧,目光温柔沉静,在满堂欢声笑语里,慢慢低头凑近,轻轻吻上了佐藤的唇角。

高木轻轻吻了佐藤的唇角,温柔又克制,一吻过后两人眼底带着暖意,并肩走下舞台,乖乖落座回席。

喧闹缓缓褪去,松本警长迈步走上台前,拿起话筒,先温和开口送上祝福:“再次恭祝新人新婚快乐,良缘永固,今日婚宴喜庆圆满!”

简短祝福结束,他神情立刻严肃下来,目光扫过所有刚刚上台参加答题比赛的人,声音清亮庄重。

“玩笑归玩笑,喜庆归喜庆,规矩归规矩。今天这场刑侦千题竞赛,我和目暮警官全程观看。所有警视厅在编人员,只要刚刚登台参赛,全部统一接受处罚,没有例外!”

他字字清晰,当众敲定规则:

“警视厅警备部爆炸物处理班隶属于搜查一课,属于警视厅正式编制,松田阵平、萩原研二全部在罚!

警视厅本部警员诸伏景光、宫本由美、三池苗子,全员在罚!

以上所有人,回去统一抄写《警视厅警务尊严准则》一百遍,限期三天上交督察部门复盘检讨!”

话音落下,台下瞬间一片哀嚎。

宫本由美瘫在椅子上欲哭无泪:“不是吧警长!连爆处班的大佬也要一起抄?这也太一刀切了!”

三池苗子小脸通红,窘迫低头:“我、我知道错了,以后一定多补刑侦基础知识……”

诸伏景光无奈轻笑,端正坐姿:“服从警视厅安排,我会按时完成抄写。”

松田阵平瞬间挑眉苦笑:“好家伙,我们天天拆炸弹,还要被迫抄警务准则一百遍?属实冤啊!”

萩原研二无奈摇头失笑:“规矩严明,无话可说,只能乖乖照做了。”

松本警长目光一转,唯独指向一人,语气明确:

“降谷零,隶属国家公安系统,编制独立,不属于警视厅管辖范畴,即便登台参赛,也无需遵守本次警视厅内部处罚规定,免于抄写。”

降谷零微微颔首,神色淡然:“多谢警长秉公划分,公安编制与警视厅各司其职。”

一旁的目暮警官连连点头,出声赞同:“这才是最公正的规矩!只要是警视厅的人,不管哪个部门、什么岗位,参与比拼专业不过关,就该受罚自省!公安体系独立在外,自然不受约束。”

松本警长继续严肃训话:

“你们都是警视厅的精英警员!不管是交通执勤、痕迹侦查、还是爆炸物处置,身为警视厅一员,基础刑侦素养是底线!今日小游戏漏洞百出,就是懈怠松懈!抄写不是目的,是让你们牢记警队尊严,夯实基础,杜绝散漫!”

台下,柯南拉着陆念念的小手,两个小家伙看得清清楚楚。

柯南小声吐槽:“原来只要是警视厅的哥哥姐姐,答错题目都要抄规矩!只有零哥哥是公安,不用被罚!”

陆念念晃着小短腿,奶声奶气喊道:“高木哥哥最厉害!全部答对,不用抄!所有人都要向高木哥哥学习!”

高木坐在席位上,神色沉稳坦荡,丝毫没有得意张扬,只侧头温柔看向身旁笑意浅浅的佐藤,安静看着眼前热闹又严肃的一幕。

宴席间,白鸟任三郎端着茶杯小口抿着,侧过头跟千叶和伸低声闲聊,语气满是庆幸。

白鸟任三郎:“幸好我们刚才没一时兴起上台答题,不然现在也要被罚抄写准则了。”

千叶和伸夹着菜连连点头:“可不是,躲过一劫了。”

另一边,宫本由美耷拉着脑袋,满心委屈,扭头对着身旁的三池苗子小声抱怨。

宫本由美皱着眉头嘟囔:“不对呀,佐藤美和子刚刚明明也上台答题了,凭什么就她不用抄写,偏偏罚我们俩呢?”

三池苗子跟着面露不解,小声附和:“是啊,我们都是警视厅的警员,同样参加了游戏,单单我们受罚,未免有点不公平。”

两人的嘀咕声不大,却刚好传到了旁边高木耳中。高木顺着她们的疑问,抬头望向拿着话筒的松本警长,坦然开口:“松本局长,由美和苗子的疑惑我也想问一问,佐藤同样参与了整场答题,为何免于抄写处罚?”

佐藤脸颊一红,悄悄扯了扯高木的衣袖,有些不好意思。

松本警长拿着话筒,神色平稳地当众解释:“处罚的依据从不是是否上台,而是答题的水准。整场千道刑侦考题,佐藤的正确率极高,基础刑侦知识牢固,失误寥寥无几;而你们几位上台的警视厅警员答题疏漏较多,专业基础欠缺,才需要抄写准则自省,警醒自己牢记警务尊严。”

目暮警官在一旁补充道:“规则向来是针对短板加以督促,并非一刀切惩罚所有参与者,这样才公允。”

宫本由美听完垮下脸,唉声叹气,三池苗子也只得无奈低头接受安排。松田阵平、萩原研二、诸伏景光互相看了一眼苦笑几声;降谷零身为公安人员,安静坐在一旁并未搭话。

台下的柯南牵着陆念念,小声讨论着缘由,白鸟与千叶依旧坐在原位安心用餐,暗自庆幸方才没有登台。

松本警长看着一脸委屈的宫本由美和三池苗子,语气再严肃了几分,继续当众说道:

“你们两个还有什么不服气的?同样是警视厅警员,同样上台答题,佐藤美和子全程稳扎稳打,刑侦基础、现场判断、办案逻辑全部达标,一千道题几乎没有失误,凭什么要罚她?”

他目光直直扫向二人:

“反观你们,基础题频频答错,常识性办案流程都能混淆,一问三不知!身为在职警员,专业功底松散成这样,不该反省?不该抄写准则端正态度?”

宫本由美被说得哑口无言,蔫蔫地耷拉着脑袋,小声嘟囔:“……那也感觉好亏啊。”

三池苗子红着脸,乖乖低头认错:“对不起警长,是我们专业知识掌握不扎实,我们一定好好抄写,好好补课。”

松田阵平靠在椅背上笑着叹气:“行吧,这下没话说了,谁让咱们做题确实拉胯。”

萩原研二温和开口:“确实公允,技不如人,心甘情愿受罚。”

诸伏景光也轻轻点头:“应当自省,后续会好好巩固刑侦基础。”

一旁的白鸟任三郎边吃饭边轻声感慨:“果然实力决定一切,幸好我们没上台,不然也要跟着挨训了。”

千叶和伸疯狂点头:“太险了!坚决不凑热闹答题了!”

高木听完解释,彻底明白了缘由,转头温柔看向身边的佐藤,眼底带着骄傲的笑意。

佐藤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轻轻撞了下他的胳膊,嘴角却藏不住笑意。

这时,一旁的陆念念奶声奶气举起小手:“我就说!佐藤姐姐和高木哥哥最厉害!其他人都要抄规矩!”

柯南无奈又好笑地摸摸她的脑袋:“没错,做题不认真就是要受惩罚的。”

松本警长最后收尾,沉声总结:

“所有人记住!警视厅的尊严,不靠特权,不靠侥幸,只靠实打实的专业能力!三天后,所有人抄写稿统一上交,缺一不可!”

训话结束,松本警长放下话筒,重新回到宴席落座,全场紧绷的气氛瞬间松弛下来,婚宴又恢复了热闹喜庆的氛围。

众人纷纷拿起碗筷,一边大快朵颐,一边小声闲聊打趣。

白鸟任三郎优雅夹着菜品,慢悠悠开口:“说实话,这次真是捡了大便宜,幸好我们全程安分吃饭,半点热闹都没凑。”

千叶和伸大口扒着米饭,连连附和:“太对了!一百遍准则抄下来手都要废,想想都头皮发麻,以后这种答题比赛我绝对躲得远远的。”

另一边,宫本由美捏着筷子,一边闷闷吃饭一边碎碎念:“倒霉透了,早知道答题差一点就要被罚抄,我说什么也不上台凑热闹……佐藤也太卷了吧,一题都不怎么错。”

三池苗子小口吃着菜,无奈苦笑:“只能认命啦,谁让我们专业知识确实不如佐藤前辈扎实,抄就抄吧,就当查漏补缺了。”

松田阵平夹了一块肉,笑着打趣:“咱们爆处班天天跟炸弹死磕,谁能想到还得回头补刑侦基础,属实跨界补课了。”

萩原研二浅笑着用餐:“就当督促自己全面进步,也不算坏事。”

诸伏景光温和颔首,安静吃着饭,默默接受了这次小小的惩戒。

降谷零独自坐在位置上,从容用餐,神色淡然,看着身边一群人怨声载道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浅浅笑意。

高木全程温柔给佐藤夹菜,低声笑着说道:“还是你厉害,全程稳稳的,一点不用受罚。”

佐藤脸颊微红,轻轻拍了下他的手:“好好吃饭,别取笑大家了。”

席间热闹不休,后厨的服务员们穿梭不停,动作麻利又有序。

端着满满新菜的服务员挨个走上前,将热气腾腾的硬菜摆上餐桌,又顺势收走桌上吃空、堆叠的残盘与空碗,收完一桌、再上新菜,来来去去、往复不停。

满桌佳肴香气四溢,欢声笑语混着餐具轻碰的脆响、服务员轻柔的脚步声,整个宴会厅热闹又温馨,之前严肃的训话氛围彻底消散,只剩下婚宴热闹融洽的烟火气。

柯南坐在位置上乖乖吃饭,时不时给身旁的陆念念夹一口甜甜的甜品,两个小家伙吃得津津有味,看着吵吵闹闹的众人,觉得格外热闹。

宴席间人声热闹,餐具轻碰作响,服务员来回穿梭,有条不紊地撤下吃空的餐盘,一盘盘热菜接连上桌,香气萦绕满厅。

新人端着酒杯走到警视厅这一桌,众人纷纷起身敬酒,唯独高木手里捧着果汁杯。

白鸟任三郎笑着侧目:“高木,大喜的日子怎么喝果汁?我记得你酒量很好的,怎么不换酒?”

千叶和伸当即大笑接话:“白鸟警官您可别装忘了!当初是您非要找高木警官比酒量,扬言要分出高低!”

宫本由美立刻起哄附和:“对对对!全场人都看见了!您当时信心十足,最后硬生生喝输了!”

三池苗子点头认真补证:“我也记得!你们打赌输的人,整整一个星期见到高木警官都要喊爸爸!”

松田阵平挑眉轻笑:“警备部全员围观的名场面,谁忘得了。”

萩原研二温声含笑:“当时所有人都见证了,您可是老老实实履约了一周。”

诸伏景光浅笑着附和:“警局上下人人知晓,算是经典趣事了。”

降谷零端着酒杯,眼底带笑,淡淡应声:“确实,至今还有人提起。”

高苏晚晴笑着开口:“我当时也在现场,全程看完全程,输赢清清楚楚。”

陆景琛跟着点头:“联动部门都听说过这件事,全员作证不假。”

一旁的鹿警探也忍不住笑道:“这事儿早就传开了,没人记错。”

柯南无奈摊手:“我听警官们聊过好多次,所有人都能证明!”

陆念念举着小勺子奶声奶气大喊:“我也证明!白鸟叔叔输了!要喊高木叔叔爸爸!”

一圈人全员佐证,场面热闹得止不住。

白鸟任三郎耳根通红,尴尬轻咳:“都过去多久了,你们怎么全员翻旧账!”

千叶笑得直摆手:“谁让太经典了!上到各位前辈警官,下到小朋友,全员记得!”

高木哭笑不得连忙打圆场,佐藤站在一旁抿嘴偷笑,轻轻撞了下他的胳膊。

新人看着满堂热闹,笑着举杯,众人齐齐碰杯,清脆声响混着欢声笑语。服务员依旧不停穿梭席间,收碟上菜,暖意融融,婚宴喜庆氛围拉满。

碰杯的脆响落定后,新人笑着往后桌走去,蓬松的婚纱裙摆轻轻扫过地面,镶钻的肩线在灯光下断断续续闪着亮光,新郎笔挺的黑色礼服随着步伐微微晃动,襟前的胸花安稳挺立。服务员依旧来回穿梭,收走桌上堆叠的空碗残碟,端上刚出锅的热菜,饭菜香气混着酒香飘在大厅里。

桌上的打趣还没有停下,宫本由美撑着下巴,一边扒拉着碗里的菜一边调侃:“说真的,当初白鸟警官连着一周张口闭口喊爸爸的时候,整个交通科都在偷偷笑呢。”

三池苗子小口吃着虾仁,跟着点头:“那时候每次在走廊偶遇,场面都格外滑稽。”

白鸟端起水杯抿了一大口,试图掩饰脸上的窘迫,故作镇定:“不过是一场酒后玩笑罢了,你们未免记得太过牢固。”

千叶和伸夹了一块烤肉塞进嘴里,乐呵呵接话:“玩笑归玩笑,赌约可是实打实履行完了,想赖账可不行。”

松田阵平倚着椅背晃了晃酒杯,打趣道:“没想到平日里讲究体面的白鸟警官,当年为了酒量输赢甘愿低头,属实难得。”

萩原研二轻笑出声:“愿赌服输本就是规矩,倒也算是一段有意思的回忆。”

诸伏景光安静用餐,眉眼带着浅浅笑意,并未多言,只是偶尔附和着点头。

降谷零指尖轻转酒杯,看着一桌热闹的光景,嘴角噙着一抹淡笑。

一旁的高苏晚晴夹着素菜,笑着插话:“那天执勤间隙撞见你们打赌结束,白鸟警官醉得脸颊通红,乖乖遵守约定的模样我到现在都记得。”

陆景琛端着茶杯,淡淡补充:“后续跨部门协作时,大家偶尔还会拿这件事打趣。”

佐藤侧过头看向身边无奈苦笑的高木,低声笑道:“没想到这件旧事被所有人记到现在。”

高木拿起果汁抿了一口,轻声回应:“都是闲来无事的玩笑而已。”

桌角的柯南无奈叹气,陆念念捧着小碗里的甜品,依旧小声念叨着刚刚的趣事,小奶音断断续续的,惹得周边几人又笑了起来。

后厨又送来几道硬菜,服务员弯腰将餐盘摆上桌,撤下吃完的汤碗,席间谈笑声、碗筷碰撞声、来往走动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婚宴的热闹绵长地延续着,方才调侃带来的嬉闹慢慢融进了宴席的烟火气之中。

时钟指针刚走到七点半,宴会厅里的宴席还在徐徐进行,宾客们大多慢悠悠边吃边闲谈,没有散席的意思。成年人聊着警局日常、过往趣事,节奏松弛,可桌边的几个孩子早就饿得坐不住了。

陆念念扒拉着面前的小碗,小眉头微微蹙着,先前光顾着看热闹起哄,一口正餐都没好好吃,肚子空空的,眼巴巴盯着桌上的菜肴。柯南肚子也隐隐发出轻微的咕噜声,方才全程忙着围观众人调侃白鸟,压根顾不上动筷子,胃里早已空荡荡的。元太更是按捺不住,目光死死锁定桌上的炸虾、烤肉,身子往前倾了倾。

元太摸着肚子小声嘟囔:“都七点半了,大家还在聊天,我早就饿啦。”

步美捧着水杯,轻轻点头:“我也有点饿了,刚才光顾着看大人们说笑,都忘记吃饭了。”

光彦看向柯南,小声问道:“柯南,我们要不要趁着现在多夹点菜呀?”

柯南无奈扶额,低声应道:“赶紧趁着菜还充足多吃一点吧,不然等会儿菜品收走了,就没得吃了。”

话音落下,几个孩子纷纷拿起碗筷,开始埋头吃饭。陆念念拿着小勺子,一口一口舀着米饭,偶尔夹起一小块清蒸鱼肉,腮帮子鼓鼓地咀嚼着。

旁边的大人们依旧闲谈不断。宫本由美一边小口吃饭,一边还在跟三池苗子念叨着接下来要抄写警务准则的烦心事;千叶和伸埋头大吃,偶尔插两句玩笑话;白鸟任三郎渐渐摆脱了方才被调侃的尴尬,端着饮品从容用餐;警校五人组各自闲谈,松田偶尔开几句玩笑,萩原研二温和附和,诸伏景光细嚼慢咽,降谷零淡然静坐。高苏晚晴与陆景琛低声聊着警务联动的琐事,佐藤偶尔给高木夹些小菜,低声闲话家常。

服务员依旧来回往返,将吃完的空盘收走,陆续上新的热菜,热气氤氲在席间。大人们闲谈放缓,孩童们埋头饱腹,七点半的婚宴厅堂,喧闹与安稳交织在一起,在灯火里缓缓延续。

众人碰杯过后,欢声笑语依旧在桌边回荡。白鸟任三郎脸颊还带着窘迫,无奈抬手轻揉眉心:“罢了罢了,陈年旧事反复拿出来说笑,我算是没脸面了。”

宫本由美咬着筷子打趣:“谁让当初打赌场面太过经典,你意气风发要比拼酒量,最后反倒输给高木,还守约整整一周见面就要称呼对方,我们自然记得牢。”三池苗子在旁轻轻点头附和,眉眼带着笑意。

千叶和伸捧着饭碗笑得开怀,接连回忆起当时的场景,时不时插几句调侃的话。警校五人组各自闲谈着,松田阵平靠着座椅戏谑打趣,萩原研二温和浅笑,诸伏景光安静用餐、淡淡附和,降谷零端着酒杯,唇边噙着一抹浅淡笑意。高苏晚晴与陆景琛挨着坐着,闲聊着执勤与跨部门协作的琐事,偶尔也跟着大伙笑上几声。

佐藤侧过头看向身旁的高木,低声轻笑几句,高木拿着果汁杯无奈解围,劝着大家别再打趣白鸟。桌边只有两个小孩,陆念念与柯南,此刻时钟刚过七点半,宴席还在慢悠悠进行,大人们沉浸在闲谈说笑里,两个孩子方才光顾着围观热闹起哄,早已饿了。

柯南肚子隐隐发空,不再掺和大人们的玩笑,低头拿起筷子夹菜吃饭。陆念念捧着专属小碗,握着小勺子一口一口扒着米饭,时不时夹一小块软烂的菜肴,腮帮子鼓得圆圆的,专心填饱肚子。

宴会厅灯火温暖,服务员来回穿梭,撤下空盘、端上新的热菜,饭菜香气四散开来。大人们闲聊的话语、碗筷碰撞的轻响交织在一起,白鸟渐渐摆脱尴尬,恢复了平日从容的模样,慢慢用餐闲谈。两个小孩埋头干饭,在热闹的宴席一角安静进食,婚宴的氛围松弛又热闹,缓缓延续着。

席间的闲聊慢慢放缓下来,大家不再围着当年喝酒打赌的趣事打趣,各自低头快速用餐。白鸟早已放下尴尬,一边吃饭一边和千叶闲聊着队里的日常工作;宫本由美与三池苗子扒拉着碗里的饭菜,顺带聊起之后要抄写规章的琐事;警校五人组边吃边闲谈,松田阵平偶尔随口调侃几句,萩原研二温声搭话,诸伏景光安静进食,降谷零神色淡然,简单附和几句。一旁的高苏晚晴和陆景琛低声交谈着执勤安排,佐藤时不时给身旁的高木夹菜,两人低声说着家常。

桌边只有柯南与陆念念两个小孩,方才看热闹耽搁了吃饭,此刻也加快速度埋头吃饭。柯南快速夹着菜填饱肚子,陆念念握着小勺子,小口小口吃完碗里的饭菜与小块喜糕,没一会儿也吃饱了。七点半过后没多久,一桌人便陆续放下碗筷,正餐很快吃完。

桌上剩下水果与喜糖,宾客们陆续起身,没有多余的后续仪式,捧花环节早已完成,整场婚礼流程尽数走完。大家开始互相道别,准备各自返程。

宫本由美、三池苗子、千叶和伸互相打了招呼,结伴先行离开;警校五人组彼此挥手道别,分头离去;高苏晚晴牵起吃饱的陆念念,和陆景琛一同上前,同高木、佐藤、白鸟几人道别;柯南也上前简单道别,准备离开会场。

众人三三两两收拾好随身物件,陆续走出宴会厅。新人守在门口笑着送别宾客,婚纱与礼服在灯光下依旧整齐,不断向离场的来宾点头致谢。宾客渐渐散去,大厅里的人声一点点稀疏下来,工作人员开始收拾餐桌、整理场地,热闹散去,这场婚礼就此圆满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