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驯兽

刘耀文已经走到空地另一侧了，他站在那里，看着凶兽的方向，没有后退，也没有催促。凶兽没有追他，也没有转向他，像一块被放置在那里的巨石，连头部都没有转动。

严浩翔：“他过去了，但这东西还杵在这儿。”

宋亚轩：“它不会主动追人，但它也不会自己走开。”

丁程鑫：“那它还是挡着路。”

马嘉祺：“对。”

严浩翔：“那我们也绕过去？”

张真源：“绕过去可行。它的攻击范围有限，不会主动追击超出站立位置的移动目标。”

贺峻霖：“但如果它只是被放在这里挡路，以后它还会一直在这。”

严浩翔：“一直在这？”

贺峻霖：“它是被放出来守门的。董事会撤退之前激活了它，但没有给它设定结束时间。”

宋亚轩：“那就是说，它会一直站在这，直到有人把它处理掉。”

严浩翔：“那我们怎么处理它？”

张真源：“能级太高，物理攻击无法产生有效损伤，强行突破或摧毁的成功率很低。”

马嘉祺：“那就让它停下来。”

严浩翔：“停下来？它站在这儿就是停着的。”

马嘉祺：“彻底停下来。”

贺峻霖：“它的意识是混沌的，没有明确的目标，只有基本活动模式。如果有人能直接接触它的意识层面，也许能让它进入待机状态。”

严浩翔：“接触它的意识层面？谁去？”

贺峻霖：“我不行。它的意识结构太原始，我只能观测，无法操作。”

宋亚轩：“我去。”

严浩翔看着他：“你确定？”

宋亚轩没有回答他，而是往前走了一步。他没有绕开凶兽，而是走向它的正前方，在他的行进方向与凶兽的站立位置重合前，在距离它十步左右的位置停住了。

凶兽的眼睛在宋亚轩站定的同时聚焦了一次——不是看向他，只是从无焦点的状态变成了一个固定的方向，像是它探测到了某种存在，但没有做出后续反应。

严浩翔压低声音：“它看他了。”

贺峻霖：“它在确认他的位置。但还没有触发防御。”

宋亚轩站在原地，没有后退，也没有再往前。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在这个距离足够清晰：“静。”

凶兽的身体震了一下——不是被击中，而是像某个正在运转的内部系统被突然按停了。它的头部微垂，原本混沌的目光在那一瞬间变得空洞，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一样。它停在原地，没有动，也没有声音，像是被关掉了一样。

严浩翔：“……它停了。”

张真源：“它的呼吸还在，但是变慢了。”

贺峻霖：“意识活动已经停止了。它现在没有目标，没有反应，也没有防御指令。”

马嘉祺往前走了一步：“定义：此区域，凶兽无害。”

他说完之后没有做更多解释，像是这句话已经足够覆盖这个空间里所有的变量了。凶兽没有倒下，也没有后退，但它站在那里，像是一个已经被关闭的装置，不再对任何刺激做出反应。

丁程鑫：“它现在真的停了。”

严浩翔：“那它能一直停着吗？”

张真源：“定义已经生效了。如果没有外力触发新的指令，它会一直维持这个状态。”

贺峻霖：“它的意识层面已经被锁定，无法自行重启。”

宋亚轩：“那就让它停着。”

他转身往回走，步伐平稳，没有加速也没有放慢。

严浩翔看着他走回来的方向：“它就这么停了？”

宋亚轩：“停了。”

严浩翔：“那它以后还会再醒吗？”

宋亚轩：“不会。”

七个人穿过了凶兽的侧翼，但它还站在原地，裂缝也还开着。严浩翔走出一段距离之后回头看了一眼：“那它就一直站在这？”

马嘉祺：“它现在无害。”

严浩翔：“那裂缝呢？”

张真源：“裂缝没有闭合。它出来的时候破坏了底层结构，如果不处理，以后还会有人利用这条通道。”

马嘉祺：“那就处理完再走。”

他停了一步，没有继续往前走。其他人也跟着停了，像是这句话已经确定了下一步的方向。

严浩翔没有追问，他转过身，看向裂缝的方向，那里还敞开着，凶兽站在边缘，没有移动。

马嘉祺：“耀文。”

刘耀文没有说话，他已经转身往回走了。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