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下山

叶怀谦让他下山取药。不是什么急事，宗门常用的几种灵草，山下的药堂就能买到。叶望初没一个人下过山。叶怀谦把清单递给他，又给了他一些碎银。

“路认得吗？”

叶望初想了很久。“认得。”

叶怀谦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走错了就问路”，没有说“早点回来”。他转身回屋了。叶望初把清单揣进怀里，走了。

下山的路他走过一次。去买杯子那次。那次走错了两回，这次他记得更清楚。哪个路口该拐弯，哪条路是近道，哪棵歪脖子松树是标记。他没有走错。到了集市，他一家一家问过去。清单上的灵草，有的好找，有的不好找。他跑了好几家才买齐。买完的时候，日头已经偏西了。他提着药包往回走。

走到街口，有人叫住了他。

“你是青崖宗的？”

叶望初看着那个人，不认识。那人穿着布衣，年纪不大，眼睛很亮，嘴角挂着笑。那笑不是善意的。

“嗯。”

那人上下打量他。“你就是那个蛇妖？”

叶望初没有说话。周围的人停下来，看着他们。那人笑了。

“听说青崖宗收了个蛇妖当弟子。就是你吧？”

旁边有人接话。“蛇妖也能修仙？”“听说是冰灵根。”“冰灵根怎么了？蛇妖就是蛇妖。”

叶望初站在原地，手里的药包攥紧了。他看着那些人。有人眼神好奇，有人眼神厌恶，有人面无表情。

“你们青崖宗是不是没人了？收这种东西。”

那人说完，笑了。旁边也有人笑。笑声不大，但刺耳。叶望初站在那里，没有说话，没有还嘴，没有动手。他把药包换到另一只手里，从那人身旁走过去。没有看他。

身后还有笑声。他没有回头。

走到山脚下，他停下来。靠着一棵树，站了很久。风吹过来，树叶沙沙响。他低头看着手里的药包，纸包被他攥出了褶皱。他把它抚平，继续往上走。

回到院子，叶怀谦在廊下喝茶。叶望初把药包递过去。

“买齐了。”

叶怀谦接过药包，打开看了看。没有说“辛苦了”，没有说“怎么这么晚”。他把药包放在桌上，看着叶望初。

“路上遇到事了？”

叶望初想了很久。“没有。”

叶怀谦没有再问。叶望初走回偏房，把门关上。他坐在床边，低着头。手还在抖。他把手攥紧，攥了很久。松开，还在抖。

他没有哭。他不知道为什么想哭，但他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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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大家请放心，后面面对这种流言蜚语是有反击的，只不过还不到时候。大家请放心我没有虐受的意思，本人也不是攻梦女，攻控(没有贬低攻控的意思)也不会对自己的角色产生爱情向情感